宴弥对照着?甘草一页,将甘草的?药性给牢牢记在脑子里,然后才平移到下面?一格,拉开了这?一格的?抽屉,看向了里面?的?蛇床子。
宴弥再次翻起手中的?书,找到了蛇床子一页。
[蛇床子]
[性味]:味苦,性平,无毒。
[功效]:泻肺降气,下痰止咳。
宴弥肩头,鹦鹉再次出声,道:“草药是在东海一座小岛上发现的?,岛上遍布毒蛇,而这?类草药又?被毒蛇压在身上,故而称作蛇床子。”
宴弥不由又?看了眼鹦,这?只鹦鹉只怕也是隐藏的?一代名医了。
就以草药而言,这?只鹦鹉便已熟知各种草药的?药性与典故,还可以张口就来,只能是深谙此道了。
显然,这?只鹦鹉跟在老中医身边的?日子不短。
宴弥收回视线,开始去记蛇床子这?味草药的?长?相与功效等。
待记熟后,宴弥才又?往右平移。
宴弥便这?样一列又?一列的?往下看,时?有鹦鹉在旁边讲解,宴弥竟是不知不觉的?全身心?的?投入了进去。
在上古以前,人类对开始涉猎灵植灵草一道,善于挖掘出它们最大的?价值,于是便有了丹道,助人修炼。
而人类在丹道上,又?是人族智慧的?一种极大体现。
几?乎只要是他们想要什么?样的?丹,想要这?些丹药具备什么?样的?效果,那?么?日后便一定会研发出这?类型的?丹药,为人族再增添修行上的?助力。
而人族炼制的?丹药,除非是特定的?丹药,又?或者是极品的?丹药,否则对万族的?作用不大。
而这?种极品的?丹药,放在人族和万族,都是为之争抢的?。
曾经人族便出了一位炼丹的?奇才,凭着?自己?过分?的?天赋,与炼制出的?奇丹,在万族中搅动风云,最后成?就了丹道道主。
其?实,此界刚诞生之初,元气还是相当充沛,灵植灵草更是遍地可寻,堪比曾经万界尚存之时?。
毕竟,此界可曾经是集万族资源于一地,不可谓不丰。
用一句钟灵毓秀也不为过。
怕众圣都没?有想到,居然会有秽气这?玩意,打乱了他们所有的?布置。
现在尚存的?这?些草药,都是对元气需求不高的?,虽然不比灵植灵草,却仍旧可以治病救人。
后由人编撰成?药典与医经,流传于后世,沿用至今。
宴弥在认草药的?时?候,时?间也不断推移,一直到将近下午六点,前来看病的?人才走完。
走完后,胡老头走到了宴弥的?身边,伸出手,轻轻拍了下宴弥的?肩膀。
宴弥的?注意力瞬间从药箱中抽回,转望向了已经站在自己?身边的?胡老头,“胡大夫。”
胡老头对着?宴弥慈祥地笑道:“抱歉,让你等久了。”
宴弥摇了摇头,往外扫了眼,已经没?有人再等候着?看病。
胡老头留意到宴弥的?视线,道:“我?也是早九晚五的?,只是通常看完最后一个病人,都要到六点了。”
宴弥闻言也是一笑,“胡大夫辛苦一天了,要不要先休息一下?”
胡老头摆手:“不用了,我?现在精神很好,还吃得消。”
宴弥看着?面?上未见疲色的?胡老头,轻点下头。
“你看得怎么?样了?”胡老头问宴弥。
宴弥往过来的?那?一列列药箱看去,伸手对着?胡老头一指,“前面?这?些差不多都已经记住了。”
胡老头颇为感兴趣的?“哦”了一声,走到了其?中一列药箱前站定,指着?中间那?格药箱,问:“那?你给我?说说,它能起到的?功效作用是什么??”
宴弥看了眼药箱上面?贴着?的?名字,茯苓,随后,宴弥便将与茯苓有关的?药性与功效全部背了出来,包括鹦鹉告诉他的?典故,竟是一字不差。
没?有想到宴弥竟是能将典故都记下的?胡老头,稍稍有点意外地望了眼宴弥,就连重新回到胡老头肩头的?鹦鹉,看着?宴弥的?目光也不由深了分?。
胡老头又?考了宴弥几?个,宴弥竟是全部都答出了,未错分?毫,这?让胡老头颇有种意外之喜,望向宴弥的?双眼里,犹如看到了宝藏一般。
下一刻,胡老头的?双眼又?随之暗淡,摇头叹气,颇为遗憾:“可惜……”
可惜什么?,虽然胡老头并未明言,但无论是宴弥和鹦鹉,都能懂胡老头的?意思。
可惜宴弥终究是演员,不能真正传承他的?医道。
宴弥不由侧眸,看了眼那?立在胡老头肩上的?鹦鹉。
鹦鹉神情不变,也未发一言,又?一下没?一下的?梳理?着?自己?的?羽毛。
胡老头只是那?样一想,随即便收起了这?份遗憾,开始详细地为宴弥讲解,接下来的?各种草药。
不仅是每样草药的?药性,生长?环境与地点,还有各种典故,包括古籍上可寻的?名家之言。
只是为了让宴弥能更深入了解每一株草药。
特别是有几?株容易弄混淆的?药,胡老头还专门取出,放到一起,给宴弥指出他们的?不同点。
认识完所有草药后,胡老头便开始教宴弥与中医息息相关的?中医理?论知识。
即便宴弥是为了演戏而来,胡老头也知道这?点,但胡老头还是悉心?教导宴弥,没?有半分?敷衍之意,所讲的?知识十分?详尽。
而宴弥也学得十分?认真。
宴弥的?这?份态度,更让胡老头再教学时?,毫无保留。
夜渐深后,那?一直待在宴弥肩膀上的?鹦鹉,望了眼外面?越浓的?天色,出言提醒:“该睡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