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弥闻言,想了想,也不是不可以,反正再急,也急不到这会儿功夫。
再说,若是那边真出现什么?情况,也会第一时间联系朝衡。
于是,宴弥点下头,“那行吧。”
宴弥看?了看?时间,差不多了,便带着朝衡去到片场,继续拍戏。
朝衡看?着对着镜头,就迅速进入到状态的宴弥,心中也是颇为感慨。
明明他们刚刚还在聊着那人造生灵的事,气氛凝重,可是到了片场,开始拍戏,宴弥竟然一点都没有受到影响,毫无杂念,迅速入戏。
又或者说,在宴弥看?来,这个?人造生灵,不如演戏工作重要?
这样的想法,倒是把朝衡自己先逗乐了,忍不住发出了一声低笑,看?着宴弥的眼里更是盈满了笑意?,还带着些许的温柔。
并未有人察觉到。
包括全身心投入到戏中的宴弥。
戏中,宴弥就仿佛一名真正的行医者,手法专业的替人看?着病,笑容温和,仿佛便具有天生的亲和人,让病人不自觉相信着。
哪怕是听到有人在他们医馆门口无缘无故骂着,中医远远不如西医,让大家别在他们这里看?病,宴弥饰演的杜修远也只是微笑,仿佛毫不在意?的模样。
这时,杜修远还还是没有经历祖父去世?那场变故的青年。
从看?宴弥演戏的第一天开始,他便已经察觉到,演戏时的宴弥,身上会有着不同以往的魅力?,让人不自觉被他吸引。
后?面,宴弥饰演的角色大受好评,更加印证了朝衡的这个?想法。
可朝衡即便清楚,但还是会禁不住一次又一次的被宴弥夺走?全部?的心神,难以自拔。
甘愿为宴弥沉沦。
直到宴弥这场戏拍完,向他走?来。
宴弥的每一步,都好似踏在他的心上。
朝衡不动神色,平复着自己又一次不受控制跳动起的心脏。
待宴弥走?近到他面前?,朝衡望着宴弥,露出了一个?浅笑,道:“辛苦了,你演的很?棒。”
宴弥咧开嘴角,笑道:“不辛苦,工作使我快乐,我的梦想就是为我们的朝大老板为我骄傲,为我自豪。”
朝衡闻言,低低笑了声,眼里的笑容加深了分,“那我是不是该说,你已经是我的骄傲,因有你而自豪?”
宴弥摆手,“别,我还差得多,得继续努力?才行。”
宴弥这明明是在与他说笑,却又一本正经的模样,看?得朝衡有点心痒,那放在身侧的手指动了动。
没有忍住,抬起手,伸向了宴弥的脸,手指触摸上脸颊那快柔软的肌肤,然后?——
一捏。
被朝衡捏脸的宴弥不由瞪大了眼,看?着朝衡的眼里满是难以置信。
朝衡居然捏他脸!
这要是放在上古以前?,朝衡这不是被揍,就是被吃的下场!
朝衡表情自若,语气如常,道:“你倒是还有几分自知之?明。”
宴弥:“……”
朝衡说罢,便松开了自己的手,将手负在身后?,拇指和食指忍不住的揉搓了下,脑中止不住的去回想方?才指腹间的触感,心中大为满足,面上倒是稳住了。
宴弥摸了摸自己的脸,看?着朝衡,皱了皱眉,不解:“你在哪里学来捏人脸的怀习惯?”
朝衡:“我只是想起了曾经被你压榨的那段日?子,就没有忍住。”
宴弥闻言,立刻不说话了。
当真是风水轮流转,半点不由人。
怪只怪,自己以前?将朝衡压榨的太狠了。
曾经有一次,他见自己养的储备粮终于长大了,就想着可以吃了。
于是,他便把朝衡加架到烤火架上,烤了整整三?天,三?天都没有烤熟。
后?来因为自己饿了,又见朝衡迟迟都烤不熟,他就把朝衡放了,让刚刚从烤火架上下来的朝衡,去给自己找吃的。
突然想起这件事的宴弥,怪不好意?思的。
是挺万恶的哈?
罢了罢了,不过是被朝衡捏了捏脸而已。
宴弥轻咳了声。
被朝衡捏脸的事就此揭过。
“你等?我一下,我去和导演说一声。”宴弥对朝衡道。
他们之?前?已经说好,要一起去孙威那边。
朝衡对着宴弥点点头:“恩,我等?你。”
随后?,宴弥就去找到导演唐庆,把自己暂时要离开一会儿的事情说了。
唐庆自然没有任何意?见,毕竟今天已经没有宴弥的戏份,而且与宴弥合作到现在都是一件很?愉快的事情,两人的关系也相当好。
与导演唐庆说了声后?,又去找到钱飞,让他留在剧组里,有什么?事随时联系他。
钱飞并不知道宴弥这是要去干什么?,但也没有多问,只表示自己知道了。
倒是鹦鹉小?五多看?了眼宴弥,似乎猜到了宴弥要去哪里。
宴弥察觉到鹦鹉小?五的视线,对着鹦鹉小?五轻点了下头,却并没有要将他一起带过去的想法。
正如他之?前?所说,这件事本质上,其实?与他并无多大干系了。
鹦鹉小?五看?着宴弥,明白了宴弥的意?思,心绪多少?有点复杂,但终究是没有提出要跟随他们一起。
紧跟着,宴弥便与朝衡一起离开了这里。
这次离开,他们并没有再选择乘坐交通工具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