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药期间?,切勿行?房”这一句话传入到刘勇耳中,刘勇瞬间?涨红了脸:“我没有。”
“恩?是没有男性生理上的疾病啊,还?是没有女朋友啊?”导演唐庆调侃道。
刘勇全部否定:“都没有!”
导演唐庆笑?而不语,就一副看破不说破的模样。
刘勇:“……”
他不是那种容易害羞的性格,但他在质疑一只鹦鹉后,这只鹦鹉还?真给他开出药方,这个?药方还?居然还?转至男性方面?的问题,这让他多少有点别扭。
他不懂什么中医,刚刚报出那一味味药名,他更是听都没有听说过,更加无从辨认真假。
刘勇看了看宴弥,又看了看那只鹦鹉,最后视线又落到了宴弥身上,疑心道:“该不是你和这只鹦鹉一起唱双簧,糊弄我的吧?”
宴弥笑?而不语。
刘勇继续提出质疑:“虽然我知道你在开拍前,去找老中医学过,但我记得只学了一个?月吧?一个?月的时间?,你就能迅速判断出一张药方是治疗什么的了?我不信。”
在大众的认知里,中医就是难学的代名词。
刘勇不相信一只鹦鹉会,现在也?不相信宴弥就懂。
虽然宴弥在戏中演得真,但他觉得应该都只是表面?功夫,做做样子的,他们的本职是演员,又不是当真要去行?医救人。
宴弥轻点下头:“恩,跟在那位老中医身边学习的时间?确实是只有一个?月。”
刘勇闻言,心中越发笃定,这张药方是假的,是那只鹦鹉信口胡说的。
这让刘勇神情自如了许多,再看向那只鹦鹉,神情颇为感?慨。
聪明的鹦鹉就是不一样,还?会联合着糊弄人呢。
宴弥看出了刘勇的这个?表情,也?没有再多解释。
倒是导演唐庆并不想要放过这个?看戏的机会,还?在起哄道:“想要判断药方真假这还?不简单?我们剧组之?前请了位中医指导,我这里正好?有他的电话,打过去问问不就行?了。”
说着,导演唐庆还?摸出了自己的手机。
宴弥不甚在意:“还?是算了吧。”
“这怎么能算了呢!”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导演唐庆道。
导演唐庆看着宴弥,见宴弥不为所动,只得转望向刘勇,笑?道:“我想刘勇本人也?很想知道吧?”
也?就是他刚刚没有记住那一长串的药名,不然他就自己打电话过去问了。
刘勇看着宴弥似乎不太愿意说的模样,心里越发轻松,甚至开始怀疑,宴弥只怕根本记不得那几味药了。
刘勇觉得自己可以反击,找回面?子,扳回一城了,便点头道:“恩,我也?挺想知道。”
宴弥看了眼刘勇,嘴角噙笑?。
导演唐庆对着宴弥道:“你看,他都这样说了。”
宴弥无所谓道:“行?吧。”
导演唐庆立马道:“那我就给那位中医打电话了啊。”
宴弥没有说话,反倒是刘勇有点迫不及待,“打吧。”
导演唐庆呵呵一笑?,将?早已经准备好?的号码拨了出去。
电话接通后,唐庆在与对方寒暄了几句后,便问起药方的事,然后便会宴弥比了个?OK的手势,让宴弥将?药方名字报给他。
宴弥又看了眼李勇,李勇还?是那副胸有成竹的模样,便收回视线,将?一味味药报出,唐庆对着电话,一味味药的重复。
李勇也?没有闲着,还?拿出了手机,将?宴弥报出的一味味药记下来?。
下面?就是他打脸的时刻了,当然得做好?万全的准备。
他觉得宴弥报出的药方,肯定和那只鹦鹉报出的药方对不上。
等宴弥报完药名,唐庆就问对面?,这是治疗什么的。
等了没多久,得到答案的唐庆脸上的笑?容就加大了几分,瞥了眼刘勇。
刘勇一看到唐庆脸上的这个?笑?容,心就咯噔了下,有种不好?的预感?。
唐庆打开扩音,又问了遍,“治疗什么的?”
然后,刘勇就听到了和宴弥刚才说的一样的答案。
电话那头的中医还?说:“你多劝劝你的那位朋友,让他的心理别有太大的负担,总是会好?起来?的。”
导演唐庆憋着笑?看着刘勇,刘勇的脸已经再次涨红。
这一刻,刘勇确实是听到了打脸的声音,只不过是打自己的脸,打的啪啪响。
宴弥神情倒是如常,鹦鹉小五也?是如此。
导演唐庆在感?谢了对方两句后挂了电话,然后抬起手,拍了拍刘勇的肩,颇具意味。
刘勇手里还?握着手机,手机里还?存着刚刚的药方,这一刻,刘勇突然感?觉自己的手机有点烫手。
认为自己的脸已经被打肿了的刘勇不信邪,认为宴弥这是刚巧记得这方面?的药方,直接打开手机,红着眼,找鹦鹉小五核对药名。
鹦鹉小五看了眼仿佛已经豁出去了的刘勇,神情有点古怪,不说话。
然而已经杀疯了的刘勇不干,不把所有可能性排除他不死心。
鹦鹉小五看刘勇这执着的模样,还?是张开口,再次给与了刘勇沉重的打击。
在一一对照过药名,确实无误后,刘勇瞬间?颓然。
宴弥看着刘勇,笑?道:“说着玩的,别当真。”
刘勇:“我知道……”
刘勇当然知道自己没有这方面?的病,就是感?觉自己一次又一次的被打脸,有点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