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初和?赵璐没有什么反应,因?为她们完全不觉得,宴弥连这点?都做不到。
与诸多老牌演员合作过的罗艺瞥了眼周佰,就仿佛是在说周佰没有见识般。
但?同时,罗艺心中也是挺震惊的。虽然他是比这个演戏经验少的周佰有见识,但?之前?让他感受到震撼的,还是从那些老前?辈那里。
和?那些老前?辈演戏,罗艺几乎时时刻刻都处在震撼中。那也是他第一次知道,原来看别人演戏,居然会真的被人的演技所震动。
这一刻,他居然从宴弥的身上,再次感受到了惊艳,完全就像是从书中走出来的人一样。
所以,宴弥如今的演技,已经可以和?那些老前?辈媲美了吗?
宴弥才?出道多少年?!
想他,因?为有一个当导演的爹和?一个当演员的母亲,所以可以算是从小便浸淫此道。
小的时候,他便去?过他爹拍摄的剧组,看那些演员拍戏,甚至还与他爹一起,去?参加过活动,除了他爹没有让他演戏当童星外,几乎就是在这样一个充满艺术的氛围中,成长起来的,但?是,他貌似不仅没有继承到他爹妈的艺术天赋,甚至连这个圈子里的艺术气息都没有沾到半点?。
他大学也是就读艺术学院的表演系,也一直自我感觉还行?,直到与那些老前?辈演戏,被打击到体无?完肤,演的更是一塌糊涂,差距实在是太大了,哪怕那些老前?辈各个都很照顾他,教他如何做表情和?动作,但?有的时候吧,想象是一回?事,做出来又?是另外一回?事,那个时候,他也只能归结于是自己的经验不足。
不过那个时候,他还可以安慰自己,那些都是老前?辈,自己比不了也是正?常的,但?现在看着宴弥的表演,自己似乎找不到理由和?借口?了。
他连一个刚出道几年的人,都比不过。有八块腹肌又?如何,他还是比不过宴弥的演技。
罗艺的脑海中,不由闪过了一句话,扶不起的阿斗。
这一瞬间?,刚刚还在鄙视周佰没有见识的罗艺,情绪瞬间?低落了下来,开始怀疑人生。
难道自己真的是一个没用的废物,只能够演面瘫的废物吗?
罗艺有点?伤心。
但?并没有注意到他的情绪,所有人都正?看着宴弥的表演。
宴弥研好磨后,便放下了墨锭,拿起了一根毛笔,沾了沾墨,然后直接提笔,在书上落下字。
动作行?云流水,赏心悦目,就好似把自己研磨时,打的腹稿,尽数誊抄在书上一样,完全没有一点?的停顿。
当然,他们现在只是拍戏,宴弥在这个书上写了些什么,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宴弥的动作与表情到位就行?。
事实证明,也确实是十?分到位的,姿态从容,没有丝毫的迟疑不决,就仿佛对自己笔下的内容,深信不疑般,相信着那就是最优解。
突然,一股劲风从窗外灌入,吹得书页微微翻卷了起来,宴弥不得不停下笔,另一只手及时将那翻卷的书页给按了下去?。
宴弥饰演的书生转过头,朝窗外望去?,然后就见到了那只蹲坐在窗沿边的白?狐。
白?狐的身上渡着层光,让白?狐身上那雪白?蓬松的毛,显得如那冬日初雪般莹白?泛光,书生微微眯了眯眼。
随后,书生搁下笔,拿起了一块放在桌上的点?心,向着白?狐走了过去?,问:“吃吧。”
显然,此刻的书生,只当这只白?狐是来讨食的。
白?狐看了眼书生,又?看了眼他手中的点?心,直立起身,用着自己的两条爪子,接过了这个点?心,然后微微颔首,就仿佛是在与书生道谢。
书生:“倒是一只有礼貌的小狐狸。”
白?狐有点?害羞地看了眼书生,然后开始小口?小口?地啃起手中的点?心,并不让点?心碎屑落下,更加不让碎屑沾到自己的白?毛上,这模样倒是与那些名门淑女一般。
书生摇头笑了笑,就仿佛是在为自己的想法发笑般。
……
导演赵光通过对讲机,喊了卡后,没过多久,导演赵光一行?人就走了进?来。
导演赵光径直来到了宴弥的面前?,又?重重地拍了下宴弥的肩膀,满意道:“不错,开了个好头,”
宴弥:“谢谢赵导。”
导演赵光随即转望向了白?狐,比出了个拇指,说:“你也很棒,再接再厉!”
白?狐:“……”
白?狐继续不理导演赵光,这大概就是身为的动物的优势了。可以想理人就理人,想不理人就当做听不懂。
导演赵光也不介意。他只是听说,有灵性的动物,都能够听懂人话,所以鼓励他们,他们也能明白?,从而知道自己这么做是正?确的,可以得到夸奖的。
当然,二哈除外。你骂他,他都以为你是在夸他,那得意样,就好像是在告诉主人,下次他也会努力拆家一样。
现在赵光也只不过是抱着试一试的心态,有用固然是好,没有用那也没有关系,反正?交给宴弥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