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罗艺别情绪调得太高,给?兴奋过?头了吧。
但是,看着罗艺这份自信的模样,赵璐还是没有打击罗艺。
因为这场戏,是世子展现自己风采的时候,需要?罗艺身上的这股子自信。
终于,在罗艺的万分期待下,终于开始了拍摄。
这场戏,是在罗艺饰演的世子,已知公主心有所系,黯然神伤过?后,想要?与书生一较长?短,比拼文采的一场戏。
尽管有之前的情伤,但自认文采方面不输任何?人的世子,自然有着他的骄傲,
而且,公主喜爱书生的才华,世子也想要?用自己做出的诗,挽回公主的芳心,当然不可再做之前那样的心伤模样。
现在专注事业,已经把胡九黎抛在脑后的罗艺,这个?状态倒是刚好。
可一开拍,那已经不再沉浸于失恋中的罗艺,又做回了自己,表情变得僵硬。
好在的是,罗艺身上那股子自信还在,面瘫也正好,反正都是一个?面瘫世子。
“不过?是写诗罢了。”罗艺转望向了自己的小厮,“笔墨。”
早已经尊卑多时的小厮,立马把笔墨奉上。
罗艺提笔,开始写诗,那个?模样,面瘫中确实又带着十足的自信。
赵璐在旁边看着,无论表情还是台词,都在戏中,但还是分出了一丝精神,去观察罗艺。
罗艺的表现,既在意料之中,又有点出乎意料了。
但总归,这场戏能?够顺利进行下去。
世子献诗,自然是满堂喝彩,就连主持这场诗会?的老学?究,对于世子的诗,也都是满口称赞。
宴弥饰演地书生,对于世子的诗,也是不禁点下头。
当镜头到罗艺身上时,罗艺尽管面上
随后,客栈大堂中,话锋又转到了书生上。
一众入京赴考的书生中,突然有一个?书生,开始嚷嚷,“子瑜兄的才名,我想在座诸位都已听过?,现已取得乡试解元,以子瑜大才,必定会?连中三元!今日?如此雅兴,子瑜兄何?不作诗一首,供我等?拜读。”
这不怀好意地话一出,大堂变得安静,众人的视线,纷纷落到了那怀抱着白狐的书生身上。
一众书生脸上的神情各不相同,有的好奇,有的不屑,有的嫉妒。
自古文人相轻,不外如是。
书生怀里的那只白狐,望向他们的眼里,也充满了不屑,甚至想要?从书生的腿上起?身,似乎要?与他们争辩,但是却被书生按了下去。
书生对着那名说话的男子一笑,笑容温润,道:“不敢当,我的才名,哪里及得张大人这般的饱读之士。学?无止境,书海无涯,我也将学?那圣贤,上下求索,也望与诸位共同前行,互为师焉。”
说罢,书生还起?身,向着在场众人拱手?。
客栈里,原本?那有些微妙的氛围,瞬间被化解。
不少的读书人,都纷纷起?身,向着书生抱拳作揖。
那坐在高台之上的老学?究,望着书生,也颇为欣赏地点下头。
不过?,对于书生的这份圆滑,老学?究倒是有点意外。
读书人,都或多或少有点臭毛病,比如不懂变通,也不知迎合,就认自己以为的死理?。又或者以才傲人,自负才高八斗,不畏世俗。
这是好,也是坏。
但入官场的话,这种人无疑是最难生存的,他们这类人的官途,也要?比那些处事圆滑的人艰难许多。
作为见多识广的老学?究,并不在意为人圆滑,只要?他们还是读书人,心中存着正气,那就无碍。
老学?究捏着山羊胡,对着书生道:“今日?诗会?,子瑜你?也不妨作一首诗吧,便以边塞为题。”
“是。”书生向着老学?究拱拱手?,这时,有人为书生奉上了笔墨纸砚。
书生挽袖提笔,“我这些时日?,常与人辩论,其中便有边塞一题,我心有感触,在家中之时,便为边塞做过?一首诗,今日?便当众做出吧,还请各位指点。”
说到与人辩论的时候,书生还不禁望了眼白狐,流露出些许笑意。
白狐趴在宣纸旁,晃了晃自己的尾巴。
书生抬手?,摸了摸白狐,方才落笔,一气呵成地写下了首关于边塞的诗。
在书生收笔后,这首诗就由人,送到了老学?究的手?上。
老学?究一看到这首诗,双眼就禁不住一亮,连连点头,“好好好。”
然后,这首诗就由人给?大声?地诵读了出来。
这诗开头第一句,那描写边塞风光的景,便跃然纸上,不少人拍手?叫好。
有人默读着,开始品味这首诗,也有人拿出纸笔,开始纪录这首诗。
坐在雅间里的公主,也不例外。
待这首诗诵读完,在座之人都纷纷露出了赞叹之色,
没有描写边塞的艰苦,也没有描写边塞的战争,只是写出在这中秋之夜,边塞将士们的思乡之情。
可即便只是这样,仍旧打动了无数人的心。
因为将士们的思想中,也透露出了保家卫国的信念,因此而不归。
在座都是读书人,自然能?够看懂,也才更为佩服。
“子瑜不愧是有才子之名,这首诗,必然有将会?是一首传世之作。”有人赞叹。
“恩,我认为,此诗当得诗会?头筹。”
“赞同。”
“诸位谬赞了。”书生拱手?,“这首诗也是经过?我先前无数次的完善,最终成稿之作,不值一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