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刚才没有在视频里看着,作为一个有多年夫妻生活经验的男人,瑞阳也能够看得出来,这是一个刚刚经历过欢好,被一根粗大的男性阴茎长时间抽插过的女性阴户。
而这个阴户是属于自己妻子的,刚刚抽插过它的男人,是自己的父亲,就在对面房间。
想到这些,用手指仔细的触摸,分开,拨弄着的瑞阳,喘气越发的火热,不畅。
满脸通红的粟莉躺靠在床上,看着趴在自己下体的丈夫,呼吸似乎也越来越短促不顺。两个人的目光偶尔对视,都清晰映射出对方眼睛深处的刺激与兴奋。
粟莉看到了,瑞阳的阴茎一点点的勃起,慢慢涨到了最大。而自己也因为被丈夫观看的羞耻与刺激带来的兴奋,肉体强烈的渴望、需要着。但她并没有阻止瑞阳的继续观看和用手触摸,虽然她知道,再这样继续下去,自己很快又会像上次那样,被瑞阳看出高潮。
粟莉忽然意识到,或许这样的刺激感觉,才是瑞阳和自己在付出与奉献之后,最大的收获和回报。
她为自己这样的想法而羞耻不已,却又愈发的激动和兴奋,连身体都在微微颤抖。
正这样想着,忽然发现瑞阳粗重的喘息着,脸离自己的下面越来越近。
一下子明白了他要做什幺,粟莉羞耻的想要阻止,刚刚抬起的手又放下了,到了嘴边的话也没有说。
喷着灼热的鼻息,瑞阳的嘴吻了上去。
“啊!老公,我不行了……”粟莉刺激的全身一抖,把阴部更紧的贴在了丈夫脸上,紧接着就是下体不停的抖动,在瑞阳脸上抵蹭,和随之而来的喷潮。
很快的,粟莉高潮的余韵还没过去,胡乱擦了一把满脸爱液的的瑞阳,就喘着粗气压了上来。
“莉,我爱你!”瑞阳一边一开始就猛烈的抽插着,一边喘息着问她:“我和爸轮流操你,你喜欢吗?”
一波尚未平息,一波又快来袭的强烈快感,使得粟莉大脑中几近空白,娇喘着:“我也爱你老公,不要问我,我……我不知道。”
瑞阳吻着她的脸:“其实你是喜欢的,对不对?”
“我没有,是你自己说的。”粟莉仅余的理智,让她想要守住矜持。
“那为什幺在我和爸面前暴露,你会流那幺多?那个时候你就想到晚上要和爸,还有我轮流做爱吧,如果不喜欢,你身体会这那幺兴奋吗?”瑞阳继续快速动作。
粟莉连声呻吟:“啊!啊啊!是你让我……这样穿的!”
瑞阳猛力往里顶送着:“还不承认!一个晚上,让爸用手指和鸡巴操喷了两次,刚才我看的时候你又喷了,还有上次的时候也是。是不是因为让我看你被爸刚操过的屄,让你很刺激,很兴奋,对不对?如果不喜欢,你会这样吗?”
“坏蛋,太露骨了,别说这幺难听好吗。”粟莉喘息着:“是你自己变态,你两次不也……都用嘴亲了?亲你爸刚……做过的。”
瑞阳兴奋起来:“我是亲了,你不也喷潮了吗。还敢说你不喜欢?”
“喜……喜欢,行了吧。我不说,你不也……心里清楚。”
“老公就想听你亲口说出来。”瑞阳用力猛插了一下:“说你喜欢什幺?”
“喜欢……被爸操,被你们父子……轮流操。”粟莉颤抖着,紧紧地抱住了瑞阳的后背:“阳,不要说了,快一点,我……我快来了。”
瑞阳自己也因为太过兴奋,到了喷发的边缘,气喘吁吁的大起大落着,亲吻着妻子的耳垂:“莉,明天让爸,射在你里面。”
粟莉摇头:“不,我不要……”
瑞阳继续在她耳边:“为什幺不要,上次你不也让爸射进去了?”
“上次……隔的时间长,我又洗过了。”
“真的不要吗?那老公不做了。”瑞阳说着慢了下来。
粟莉紧紧的抱着瑞阳,下体胡乱挺凑:“不要停,老公,我真的不行了,快点给我!”
瑞阳也忍不住了,骤然加快,开始了冲刺:“那你答应老公,明天带爸的精液回来,好不好?”
粟莉紧咬着嘴唇不说话,身体已经开始颤抖。瑞阳契而不舍的:“好不好,好不好……”
在达到高潮的同时,粟莉终于脱口而出:“好!”瑞阳低吼一声,也射了出来。
平复下来后,两人对视一眼,都脸上一红。
爬起来一同默默地去卫生间冲洗,彼此仍然不好意思看对方的眼睛,却不时相互拥抱一下。
重新上床后,夫妻俩在一起久久的拥抱着,感受着彼此的呼吸和心跳,慢慢的平静下来。瑞阳还想说什幺的时候,粟莉吻了他一下:“睡吧老公,有话明天再说。刺激了一个晚上了,还不够吗。”
瑞阳嗯了一声,吻着妻子的额头:“我知道。我就是想说,我爱你,爱你到永远!”
粟莉双臂紧了紧,回了声嗯。困意慢慢袭来,同时进去了梦乡。
第二天早上,看着瑞阳和粟莉像往常一样平静的抱着孩子出门,父亲的神经才真正放松下来,也才敢在内心里完全相信,搬过来那天粟莉对他说的那些话是真的。
之前的几个月,对于他来说,就像是一个不真实的梦。
自从下大雨那天粟莉全身湿透的回到家开始,在他面前一向温柔贤惠的美丽儿媳突然变了个样子,穿衣不再那幺谨慎,有意无意的一点点在他面前故意暴露身体。从显出乳凸,到裸露出整个乳房。对于一个独居多年的鳏夫来说,无疑是令他感觉羞臊不安又怦然心动的。怦然心动的是那对乳房的硕大白嫩,羞臊不安的是那是儿媳的乳房。
于是他有些惶恐的搬了回去,谁知儿子和儿媳一次次上门来,在细心照料他生活的同时,一次次向他反复说着那些意味深长,明显带着暗示的话语。然后,像是无意中加的那对“小夫妻”帮他分析的那样,事情更加的显而易见,儿媳粟莉就是在勾引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