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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干掉白月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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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务⑨(一)(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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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无事,我便先走了。”

“嗯。”她应道,紧紧闭上了眼睛,将自己已经涌到眼眶的泪水又逼了回去,放在身侧的双手不由自主的攥成拳,“是徒儿任性了,让徒儿送师父出府可好?”

“嗯,你自己要好好修炼。”洛清寒察觉秦珂的情绪有异,却只能够干巴巴的开口,任由卿然将自己送到了门口。

洛清寒毫不犹豫的御剑而去,秦珂痴痴地看着他离开的方向,眼里的泪水就这么毫无征兆的落了下来。

洛清寒虽说走得干脆,但其实内心对于自己的这个小徒弟还是十分的不放心,若是她硬要自己带她去蝴蝶谷看花,他只会觉得这不过是她的小女生心性,反而放心一些,但现在她如此乖巧懂事地让自己离去,洛清寒便觉得这里面一定有不对的地方。

所以师父大人虽然潇洒的在秦珂面前消失不见,其实只是在离开她的视线之后,转了个弯往身上拍了一个隐身符,又回到了秦珂洞府附近。

也许是因为四下无人,秦珂脸上的表情毫不收敛,她任由泪水在脸上肆虐,眼里的情感明明白白的袒露了出来,里面藏着的某些东西,令洛清寒感到心惊。

在秦若的刻意引导之下,她本就有入魔的征兆,如今剧烈的情绪波动,她体内在安魂香的作用下被安抚的灵气又开始不安的动荡起来,然而她却仿佛没有察觉一般,任由自己的内府受损,然后生生吐出一口血来。

洛清寒自然看出秦珂此时已经快要入魔,若是不及时加以疏通,她一身的灵力必然会暴动,到时候落得个修为尽散的下场都是轻的,只怕她控制不住自己的灵力自爆身亡。

就在他快要忍不住出手的时候,秦珂却突然将自己身上暴动的灵力硬生生的压了下去,若是原主,自然是做不到的,但如今暂借她身体的秦珂,本身的精神力因为辗转在各个世界,得到了很大的加强,想要做到这一点并不困难。

一只纸鹤扑棱着飞向她,白色的纸鹤头顶有着一点红色的朱砂,这是天元宗专门用于发布任务的纸鹤。

她伸出手指让纸鹤停留在上面,歪着头,似乎在倾听里面的话语。随即,她的唇角缓缓勾起,脸上的表情显得讽刺而又悲凉。

纸鹤在她的手中开始燃烧,她呆呆愣愣的望着那团火焰,眼里也跳跃着火光,眨了眨眼睛,却觉得眼眶干涩的紧,好像所有的泪水,都流完了。

而洛清寒却一下子愣在了原地,因为他明明看见,秦珂的眼角,有两行血泪正在缓缓地流出来。

……

洛清寒觉得自己中了邪,不然怎么会放下天元宗里繁忙的事务,在拒绝了秦珂无理的要求之后,又偷偷地跟在了她的身后。但没过一会儿,他便觉得自己的决定是明智的。

因为秦珂此时御剑飞行的方向,正是朝着十万妖山里的蝴蝶谷而去。

洛清寒对于秦珂阳奉阴违的行为有些恼怒,却又不能够不管她,以秦珂的修为,哪怕日夜兼程的御剑飞行,想要到达蝴蝶谷也得花上十二个时辰以上,更别提途中那些凶残的妖兽。

洛清寒没有在一开始便阻挠她,他想着等秦珂吃些苦头,自己再出手相救,也算是对她耍小性子的一个教训了。

但当他看到秦珂对袭来的妖兽毫无反应的时候,心中一紧,手上的动作比脑袋中的想法要快,待他回过神的时候,已经将秦珂揽在了怀里,而那只妖兽已经直直的掉了下去。

“师、师父?”似乎没想到洛清寒会来,秦珂一时之间有些回不过神,不过随即她的神情便低沉了下去,“我是不是很没用,连一只小小的妖兽也应付不了……”

“什么叫做小小的妖兽?”洛清寒心中突然升腾起一股怒气,“你看看你自己在哪里?”

十万妖山里的妖兽修为是按照从外到里依次上升的,他都不知道秦珂一个筑基期修士,为何会有这么好的运气,居然能够一个人平安无事的进入金丹期妖兽的范围内。

秦珂眨了眨眼睛,有些迷茫地看向了四周,半晌才淡淡地“哦”了一声。

洛清寒只觉得一口气堵得慌,想要惩罚秦珂地肆意妄为,见她一脸的泪痕血痕,却又于心不忍,然而又为她这种对自己性命的满不在乎感到愤怒。

“师父,你去忙吧,徒儿就不耽误你了。”她推了推洛清寒,洛清寒毫无防备的被她推开了两步,然后她又自顾自的御剑往蝴蝶谷的方向飞去。

洛清寒不知道她到底为什么会对蝴蝶谷如此执着,却知道她如今神情恍惚的样子,凭借她一个人,肯定是到不了蝴蝶谷的,叹了一口气,无奈之下还是选择了妥协。

再度追上秦珂的飞剑,揽住她的腰,两人一起消失在了半空之中。

——

蝴蝶谷里面并没有蝴蝶,却有大片大片的蓝色鸢尾花,而蓝色鸢尾的别名,就叫做蓝蝴蝶,所以才有了蝴蝶谷这样的一个名字。

此时正是鸢尾花开得最好的一个季节,蓝色的花朵随着清风摇曳,像是无数只蓝色的蝴蝶正准备翩然起飞。

两人落在蝴蝶谷的入口处,此地有着上界留下的禁制,妖兽无法进入,修士也无法通过瞬移的方式进入,只能够一步步的走进去。

两人沉默了许久,秦珂突然轻声唤道:“师父。”她停住脚步,转头看向了洛清寒。

她一身白衣,长发被松松散散的挽在一起,未着脂粉,蓝色的鸢尾花铺成了一片海洋,却成了她的背景。

秦珂是个极美的女子,这不可否认。不同于秦若的艳丽,她更像是一朵蓝色的鸢尾,虽然沉默而又内敛,却又有着自己独特的美丽。洛清寒一直将她当作是一个长不大的小姑娘,今日却是第一次发现,曾经需要他抱在怀里哄着的小丫头,如今已经出落得如此美丽。

真不知会便宜了哪家的少年郎。

洛清寒突然不知道应该如何作答,原本想要责备秦珂的话,也说不出口,他脑海中突然出现了一幅幅的画面,和眼前的场景重叠。

秦珂的眼睛黑白分明,而此时洛清寒分明觉得,她眼中的世界,仿佛也是黑白的,因为她望向自己的目光里,仿佛藏着极深的感情,却又仿佛什么都没有,只余下一片空白。

明明不是这样的。

她应当望着自己巧笑盈兮,她应当看着自己眼带爱意,她应当……

——而不是如此的冰冷而又压抑。

他想开口说:“你不要这样看着我。”话到了嘴边,却又被咽了下去。

他想要她怎样的看着自己?

回过神的洛清寒反复告诫自己,秦珂是自己的徒弟,自己不应当生出那些龌龊的想法,内心却仿佛有一个野兽在挣扎。

他觉得自己疯了。

秦珂的身份并不简单,她是洛清寒前世身为神王时身边贴身伺候的鸢尾花仙,一直爱慕着神王,在洛清寒打算转世重生堪破情劫的时候,她更是毫不犹豫的跟着跳下了诛仙台。

只可惜,神女有心襄王无梦,故事中的洛清寒直到恢复记忆,都没能够想起自己身边曾经有一个温柔体贴的鸢尾花仙,曾经一心一意的爱慕着他。

想到这里,秦珂觉得原主鸢尾花仙也是一个可怜人,她深深地爱慕着神王洛清寒,甚至不惜为他跳下诛仙台,若是转世之后洛清寒爱上她也就罢了,好歹全了她的心愿,但偏偏她深爱着的人对一个人尽可夫的女子动了心,将之视为白月光,最后甚至甘愿放下自己的尊严与一众男子共侍一妻,让秦珂在不甘与绝望之中魂飞魄散。

她跳下诛仙台,只为了能够搏的与洛清寒的一世,却未曾想到换来了更深的悲哀。

秦珂拽住了胸口处的衣服,藏在胸腔里的心脏突然迸发出一股极为澎湃的情感,若把秦珂的身体比作一个瓶子,这股情感便是整整一个海洋,它被囚禁在这具小小的身体里,得不到释放。

压抑、悲伤、绝望……

这是原主残留在身体里的感情,厚重到即使她已经魂飞魄散,她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铭记了对洛清寒的爱恋。

“师父,你看,鸢尾花开了……”

她的眸子里绽放出喜悦,像是黑色的夜空中突然闪亮的明星,明明没有日月的光辉,却如此的璀璨叫人无法忽略。

“师父,今天是我的生辰呢。”

洛清寒脸上的表情一僵。

他忘了。

秦珂似乎也看出了他脸上的尴尬,却没有娇蛮的撒泼,只是浅浅的勾起唇角,眼里的浮起的淡淡忧伤刺痛了洛清寒的眼睛:“忘了也好……师父这么忙,怎么能为了徒儿一个小小的生辰,而耽误时间。”

她善解人意,洛清寒却觉得心里堵得慌。

他突然觉得心虚了起来,因为就在昨夜,秦若一脸感伤的告诉他自从母亲死后,从未有人记得她的生辰的时候,他亲口告诉她,自己会记得。

他打算用心去记住一个外人的生辰,却把自己小徒弟的生辰给忘了。

洛清寒突然想起,秦若虽然是庶女,好歹有一个姨娘,将她当作眼珠子一般的爱护,在他的调查里,秦若虽然在秦家没有得到重视,但并没有受太大的委屈,只不过天赋不高,被嫡母当作了联姻的棋子罢了。

——这在世家里是常态。

反倒是后来秦若在联姻的婚礼上逃走,让秦家成为了世家里的笑话。秦若的生母因为此事被关入了秦家的祠堂,常伴青灯古佛,生活艰难,女儿又消失不见,生死未卜,郁郁寡欢,缠绵病榻数月之后,终于撒手人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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