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快穿之干掉白月光

首页
日/夜
全屏
字体:
A+
A
A-
任务十七(四)(3 / 3)
上一页 返回目录 下一章

官员打了个饱嗝,和蔼道:“不是都和你们说过了,开仓放粮,也要有粮才是。现在没有粮,怎么放?”

“胡说八道!简直是胡说八道!”田增气得直发抖,颤抖着手指着他,说道:“昨晚我们便看见了!分明有运粮车往粮仓里存放粮食!你们、你们简直是欺人太甚,不给百姓活路!”

“谁看见了?谁看见了?拿出证据来啊!”那官员笑眯眯道,“饭不能乱吃,话也不能乱说,拿不出证据,那便是在污蔑官府!”

田增的同窗看不下去了,忍不住道:“你们重兵把守粮仓,还要我们拿出证据,简直是没有道理!”

“看你满面红光,满身酒气,再看看我们这些乡亲们!”另一个书生也站了起来,神色激昂,将他身后面如菜色,瘦巴巴的小女孩推到前面,“你看看这些孩子!你们的良心呢?身为父母官,却蛇蝎心肠,不顾百姓死活,你们、你们还算人吗?!”

此番言论一出,群众们群情激愤,一个个不由自主地往衙门里挤。

门外的兵士门拦着他们,官员连忙往衙门内躲闪。

一个挤到门口的大汉突然大喊:“快看!他们拿肉喂狗!”

衙门里,一个杂役牵着一条毛色油亮的狗,另一个杂役往狗盆里放了一整块熏肉。

外面,一个孩子大哭起来,细弱的手扯着母亲的衣角:“阿娘,阿娘我饿,我饿……”

田增抖着手,大声喊道:“乡亲们!乡亲们!他们宁可将吃不完的酒肉喂狗,也不愿分我们一碗稀粥啊!”

几个灾民喊道:“冲进去!冲进去!打死这群狗官!”

此话一出,立刻得到了响应,饥民们一个个地朝衙门里面挤。

衙门里,赵张悠悠落下一枚棋子,听到外面的声音,摸了摸胡须,慢悠悠道:“可是反了?”

旁边一个官员答:“正朝衙门里来呢。”

“还是差点火候。”赵张站了起来,结果侍女递来的茶,漱了口,这才道,“你让府兵们都出去,将那几个带头闹事的书生拿下,捉他个十七八人,捆起来,压至祭台上,当众杀了。”

她慢悠悠转着袖摆,说道:“这样,他们才能反得更彻底,我等,也好向李简将军借兵镇压这群反民。”

“属下这就去吩咐!”

衙门外,秦珂和卫君竭力护着谢清从熙熙攘攘的灾民中出来,看着眼前的乱象,谢清眉头紧皱,自言自语道:“怎会这样……天底下,怎么会有这般狼心狗肺的人。”

只为了她一人的政绩,竟能不顾上千人的死活。

衙门那边传来一阵嘈杂。

秦珂吃力地踮脚,想看清那边的情况。谢清见状,一手揽着她的腰,把她托了起来。

秦珂猝不及防,惊呼了一声,低头瞪了他一眼。

谢清脸上表情依旧如故。

秦珂收回视线,只好轻声道了谢。一旁的卫君却快要将眼珠子给斜出来了。

秦珂问道:“看清了吗?什么情况?”

“……是府兵!”谢清抬起手遮住光线,朝衙门那边望去,“不好!他们在抓那些读书人!”

士兵们的刀剑对准了手无寸铁的人群,在杀了几个冲在前面的灾民后,人群静了下来,在刀剑的逼迫下,慢慢后退,让出了一个圈。

府兵们捆着那几个为民请命的书生,推攘着她们朝祭台走去。

一个身材圆润的官员慢慢从衙内踱步而出,神情悠闲,在几个府兵的护卫下,提着衣摆,踱上了祭台。

看到这名官员,谢清瞪大了眼,良久,他恨声道:“果然是赵张!!”

难道,她真的要逼反灾民?为了她一人的功绩,她要不管这许多人的性命吗?她真不愧是晏郡主的亲信,和她一样草菅人命。

赵张站上祭台,双手一展,示意大家安静下来。她清了清嗓子,和颜悦色道:“自姚南发生涝灾之后,晏郡主殿下茶饭不思,心急如焚,派我赵张前来协助咱姚南的官民们渡过此劫,赵某身先士卒,接到急令便日夜兼程马不停蹄的赶来,然,赵某来了之后,才知姚南也没有存粮。俗话说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姚南无粮,赵某也无法开仓放粮呐,这几日赵某一直在等各方的援助粮,大家伙儿只要再忍耐几天,我们官民一心,就会成功渡过此劫。”

田增一口啐到他脸上,愤然道:“呸!抚州的粮前日便到了,粮仓内的粮食都要溢出来了你赵张分明就是想贪污粮款搜刮……”赵张微微停了一下,旁边的府兵会意,立刻上前,一拳打在了田增脸上。

田增满口鲜血,歪倒在地,身边的同窗们忿忿不平,齐声叫道:“赵张!你个狗官!满口谎言,欺瞒无辜百姓!!”

赵张提高声音,压过他们,厉声道:“然而,我身边的这些逆贼,在灾难到来之时,趁机利用百姓,扰乱民心,蔑视官府,蔑视朝廷,实乃大逆不道,依照我大凉律法,这些人,当枭首示众!来人!”

一排府兵上前一步,拔出弯刀。

满场寂静。

一个小女孩被吓得大哭起来。

她的哭声似乎惊醒了周围的百姓和灾民,一个大汉举起拳头,大叫道:“大家伙儿上啊!打死狗官!救出这些学生!”

场面混乱起来。

赵张哈哈大笑:“好!好!来得好!速速拿下这群反贼!反民还敢抗命?!杀!杀!统统杀了!”

谢清沉声叫道:“卫君!”

卫君一拍弓搭上箭,对准赵张,一箭射去。

利箭穿胸而过,赵张的笑声立刻断了。

她呆滞了一秒,往后退了几步,看到抱着秦珂的谢清,抬起手指,惊恐道:“怎么会是……王子……”

他轰然倒下,张开嘴,双目圆睁。

她旁边的本地官员吓了一跳,连忙去探她的鼻息。

“啊!”那个官员吓得倒退几步,大叫道:“死了!赵、赵大人,死了!”

上一页 返回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