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杨诗慧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那断断续续的哭音,开始逐渐声嘶力竭,变成尖锐的爆音,像用小脑用心脏用肾上腺激素一样,发出一连串的不可思议的悲鸣:“不喜欢,不喜欢!但是没办法,没办法!!!我是被强奸的新娘子性奴啊。
我的下面,我的小洞洞、小眼眼……唯一的作用,就是给少爷主人操,给少爷主人强奸,给少爷主人射进去的啊!啊!!!我喜欢,不喜欢,都没办法!!!都没办法!!!我没有了,没有了……射进来吧……射进来吧……我是新娘子啊,新娘子就是要被……啊……强奸的啊!!!统统……射给我吧!”
其实……除了新娘那淫糜不堪,却是声嘶力竭的呼喊,房间里并没有别的声音。但是言文坤的脑海里,仿佛发出“轰隆”一声的巨响……甚至小腹都没有发力,感觉到一股热流舒畅的奔涌而出,从自己的前列腺,到阴囊,到阴茎,到龟头,到马眼,到那紧绷褶皱的子宫壁,到那温软潮湿的子宫里……什么安全措施,什么安全期非安全期,什么两年之内不要孩子,顾不得了;甚至那种,将自己的精液,再喷洒一些到那件婚纱上,把那件婚纱弄得更加肮脏的欲望都顾不上了……配合着如此激烈的快乐,如果不能真正的,彻底的,将自己的欲火宣泄到新娘的体内,那多不完美?!
……言文坤瘫倒到喜床上……瘫软在新娘那化为一床白纱的婚纱上…………当射精快乐的余韵还未散去……他却已经有三分恢复了“言文坤”该有的涵养和温存。他的鸡巴还半硬半软的躺在新娘的阴道里,他的一只手一直不停的爱抚新娘的雪背,另一只手却已经忍不住爱怜轻轻的去抚摸新娘那被捆在一起的手腕。
“疼么?……”他在新娘的耳畔问。
新娘早就已经羞耻的紧闭双目,满脸都是刚才高潮的耻泪,当然也不肯睁开眼睛,却在嘴角微微的一弯,那是温柔的满足的笑意,虽然只有一点点……她摇了摇头,似乎挣扎了一下,才呢喃着发出只有在耳边才能听到的声音:“疼……也……舒……舒服的。”
言文坤也忍不住满足的笑了。他轻轻的搬过来新娘的身体,让她从俯卧的姿态,变成侧面对着自己,开始在她的脸蛋上一点点的琢吻……吻她的额头,吻她的眼帘,吻她的鼻子,吻她的腮帮,吻她的下吧,然后,吻到她嘴巴里……“呜呜……”新娘配合的张开樱桃小口,和他缠绵的接吻,两根舌头都在尽力的翻滚,唾液疯狂的交换,牙龈互相的舔玩……良久,良久,良久……他依依不舍的放开新娘的舌头,开始吻下去,诗诗的颈子,诗诗的锁骨,诗诗的乳沟,诗诗的乳头……他明显又想要了,虽然没有刚才的动作那么粗暴,但是依旧很有力……这套婚纱已经凌乱不堪,明天是怎么都没办法退给商家了,但是此刻……这绝对不在他的考虑之列。
“别动,先不解开……再来……再给你少爷主人……强奸一次……好么?”
他说完……又有些后悔……自己是怎么了?“好么”两个字说的太温柔了吧?
这不是今天晚上他想要的……诗诗苦心设计的这出“强奸新娘”的戏码,让他登上了从未有过的高峰,他可不想那么早就跌下来,回到平凡的恩爱缠绵的性爱中。
我要刺激,我要更多的刺激!我要快感,我要更多的快感!我要权力,我要更多的权力!我要……他额头的青筋在凸起,他的表情在狰狞……但是却不知道也有点不好意思完成气氛的再一次转换。
但是,诗诗……居然明白?!她居然可以从自己瞬间的表情变化中看到自己真正的欲火?她那已经红肿的眼眶里泛起了一团火焰,用很轻很轻的声音给了自己完美的答复:“不要!快放开我!流氓!……”她的声音很轻,但是带着颤抖,如同来自天外的妩媚的魔音,这分明是她读懂了自己的欲望,在依旧配合着自己,把气氛再次拉回“强奸新娘的戏码”。
正当言文坤快乐的吸一口气,享受着这股禁忌的快感时,新娘居然带着耻泪,仿佛迷离了双眼,又补充着,好似癫狂一样的呢喃:“我……我是文坤的新娘子,我……我嫁给了文坤……啊……我的身体,只能给文坤一个人……玩的。你敢……再……糟蹋我……我就去死!”
这当然是荒诞不经的即兴发挥,但是言文坤却仿佛感觉到,一股癫狂的快乐,在涌向自己的四肢,仿佛自己真的变成了什么入室的奸魔,是在奸淫自己的妻子一样,那一种禁忌的、畸形的、变态的、却是强烈的快乐,让他“啊……”的一声吼叫,跟着一句也很纵情投入的嘶吼:“哈哈……你少爷我……糟蹋的就是新娘子!!!”然后翻身起来,又扑向了那一团白纱和雪肌映衬的妻子的身体!
这次,他是换了一个更加让新娘羞耻的体位,他把新娘子就这么顺势翻了过来,让新娘的两条腿还荡在床沿,正面仰天躺在洗床上,面向天花板……再一次忍受自己的奸淫!
本来,诗诗在下面,仰面躺着,自己在上面,尽情享用,这也算是他们这一对常用的姿势。但是今天……配上现在只有在腰间还束缚着的婚纱,从细腰上那一段拖开来的漫天满床的缎面蕾丝,配上诗诗因为被捆绑着不得不抬起来的两只细腕,和虎口处那一条童军绳结……就好像一个全新的世界!
这使得他可以全面的,看着这个“被强奸”的新娘,观赏她赤裸的上半身的乳房的全部细节,腰间那一大团白纱,凌乱不堪,鼓鼓囊囊的洒在新娘的背后,所有的洁白高贵都已经被玷污不堪;而那柳条似的细腰的正下方,那团乌黑的丛林,和已经狼藉不堪的粉穴,甚至在粉穴的外沿,好像因为刚才奋起的奸操,连内壁都翻开来了……但是更重要的是,诗诗那说不清、道不明的表情。
有耻辱,却也同时有温柔;有绝望,却也同时有满足;有苍白,却也同时有潮红;有痛苦,却也同时有欢乐……她已经被奸玩的连嘴唇都闭不起来,满脸耻泪,半张着樱桃小口,那粉嫩的牙龈和洁白的牙齿都露着,一股股甜暖的气流在喷吐……要不是自己再熟悉不过,还真的很像一个被上门的暴徒强奸的新娘人妻。
自己的阳具毕竟刚刚射过一大股的精汁,好像还不够坚硬,他看着诗诗这幅表情,除了爱怜,居然还是有了更多的暴虐的欲望。他粗暴的分开两腿,像骑马的姿势一样,手忙脚乱的,正面的爬上了新娘的身体。他好歹也有150多斤,男性粗壮混厚的骨骼和体重,压到了新娘的腰肢上……压得新娘子一声“啊……”的闷哼,那柔软的躯体被他这样的折磨,估计是整个胃部都被他“坐”下去了,新娘的梨花雨泪立刻又开始坠落,浑身又开始痉挛抽噎,抗拒和痛苦的表情又泛上了精致的五官。
如果是平时,言文坤一定会立刻抱歉的闪开,甚至会连声道歉……再怎么说,用自己的体重去坐在诗诗本来就显得特别柔软的身体上,几乎是用物理的压迫就足以让她痛苦难当了,那都已经不是一般意义上性爱生活该有的一部分了。但是今天,不!他不会再让气氛回到往常的温存,他特别珍惜此刻的另类、禁忌和暴戾,今天的一切都让他陷入了一种从未有过的“掌握一切、得到一切、一切都是以我为中心”的快感,甚至连诗诗的这片刻痛苦都让他更加的兴奋。
但是他也不会浪费这种更加暴虐姿态里该有的性快感,他粗鲁的,颟顸的将自己的臀部扭动着,将自己的身体向前递送,等于让自己坐着的身体在新娘洁白的躯体上攀爬着移动,一直从坐在新娘的小腹部位,挪动到了坐在新娘的乳房上……是的,就这么坐着,挪到了新娘的乳房上。可怜诗诗的身材总体上是比较纤弱,穿着蓬洒的婚纱固然显得婀娜多姿高贵华丽,但是被这么压坐着,更是一副楚楚可怜饱受凌辱的模样。胸前那两团美肉,那世界上很多男人都最梦想攀登的高峰,被言文坤粗糙污浊的臀部就这么坐憋了下去,可怜那乳头,乳晕,乳肉……本是人间美色、最是娇嫩欲滴的部位,都被如此恶劣玷污的压迫成一团狼藉,真怀疑会被坐坏一样。
“啊……啊……疼死了,少爷轻点……”新娘痛苦的叫嚷,开始扭动身躯挣扎。这一次更添了许多真实,毕竟,被这么压着胸乳,即使不谈屈辱,那种肉体上的痛苦也是难堪忍受的。
言文坤喘息着,就这么坐在新娘的乳房上,将自己的小腹挺送上去,似乎距离还不太够……他又挪动两下,将自己的臀胯再向上递送了十来厘米,又将新娘的奶子“磨”的不堪,终于,自己那还在冒着酸楚的气息的阳具,压迫着、挺立着、堵在诗诗那半开半合的樱桃小口边。新娘那嫣红雪腮、玫瑰唇彩、洁白秀齿,都和自己其实已经又硬起来的阳具一起形成了一副动人心魄的春宫。
……这已经不需要什么心有灵犀一点通了,言文坤就是拼命的用拱动自己的臀胯,用自己的阳根,用自己的龟头,用自己的马眼,去一点点的撞击着妻子最可爱的小嘴……难道还不明白他要什么么?
吃鸡巴,吃我的鸡巴,用最羞辱的姿态,却穿着最华贵的婚纱。吃鸡巴,吃我鸡巴,用最污浊的接触,来唤起我征服的快感。
果然,诗诗给了自己一个痛苦欲绝的表情,还有一种无可奈何却不得不顺从的抽搐,那本来就微微开合的小嘴,轻轻张了开口……“咕叽……”一声,言文坤狠狠的一挺胯部,将自己的阳根整个一把送了进去……“呜呜……”新娘的喉头传来异物入侵而发出的痛苦的不适的呜咽……诗诗以前也曾经给自己口交过,但是从来没有这样屈辱的姿态,更多是温柔的舔舐爱抚,从来没有这样彻底的玷污感和凌辱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