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住地阯發布頁当然,他自己也会宽慰自己,认为那只是很多男性都有的普通性幻想而已,他倒也不至于把这种情绪带到工作中。他甚至相信,现实世界中,只要在企业内稍微有点小权力的部门主管,都会有类似的幻想,自己只是想想而已,并不算过分。
只要自己像个成年人一样,牢牢的把握幻想和现实之间的界限就可以了。
但是……有一个存在,却让他屡屡有点迷茫,迷茫于这些幻想究竟和现实之间,有多大的距离,那个存在就是他的职场贵人:石川跃。
对,石川跃,就是石川跃,这位自己偶然攀附上的昔日的京城石少,如今的河西体育界的基层官员。他虽然不肯承认,但是他也知道,自己今天所有的一切,其实都来自于石川跃,甚至自己未来的一切,也可能都维系在石川跃身上;别的不说,就连那个可能会注资成立的新媒体公司,还不都是石川跃在背后,让那个叫吴振帆的经理在帮自己运作。从某种角度来说,石川跃的利益就是他的利益,为了石川跃的利益,他甚至可以毫不犹豫的出卖自己妻子的闺蜜安娜的“小秘密”,即便自己的良心会受到深刻的谴责。但是……他也常常忍不住,去思考关于石川跃的“另一面”。
石川跃明显,玩弄了自己的亲妹妹言文韵,采摘了这朵河西体坛之花。老实说,自己并没有伦乱倾向,但是以妹妹的姿色和身材,说自己完全没有意淫过,自己都不信……然后,省局那个长发飘飘的李瞳没陪石川跃上过床?自己更不信。那个女孩和自己工作上交集很多,翩翩的长发,窈窕的身影,还有越来越迷人的曲线……还有,外头盛传西体公司的那个周衿,也是石川跃的女人。
甚至许纱纱……别人不知道,他言文坤有什么闻不出来味道的,十有八九也是石川跃的小宠奴。
哦,还有,现在石川跃的秘书,那个娇小玲珑,奶子却鼓鼓的叫孔瑶的实习生。
就光这些女孩,哪个不是尤物?哪个不是极品?哪个不是其他男人疯狂追求都不可得的女神?何况……肯定还有不少他不知道的。
她们,不都把自己献给了那个男人去奸玩操弄?鬼才信,她们,是献身于爱情。她们,根本就是献身于权力。
石少可以这样玩那样玩……那么自己呢?
自己如今也拥有了一定的权力,虽然不能比较石川跃,但是……自己难道就只能一辈子只享受妻子一个女体?他知道,自己的这种想法,非常的龌龊,又非常的粗俗,非常的原始……但是他就是忍不住这么想:石川跃可以,我为什么不可以?
我是男人,而且……是一个开始拥有权力的男人。
……所有的这些荒诞的欲望,至少在朱紫这里,他可以得到一定的纾解和满足。
他告诉自己:自己并不需要也不可能和石少一样“荒淫无耻”,但是自己……在家庭之外,和一个“崇拜自己的,又漂亮多情的”女下属,玩一下偷情游戏,应该……是合情合理的,是可以接受至少可以原谅的。
自己是爱妻子的……自己和妻子之间的感情是爱,爱情,是一场马拉松。
记住地阯發布頁但是自己是一个“成功的”男人,自己需要在马拉松途中,如同休息站递送过来的冰毛巾和矿泉水,滋润自己的心灵和肉体,鼓励自己在这场马拉松中继续驰骋下去。
……“想什么呢?……不对……嘻嘻……看什么呢?”朱紫笑语嫣然,一对迷离的桃花眼快要滴出水来。
言文坤听出她口吻里的娇羞和嘲弄,才意识到自己的目光,已经盯着朱紫那裙衫包裹的两座乳房的圆弧,已经好一会儿了。
“没什么……”他脸红了一下,但是也知道瞒不过朱紫的眼睛,所以决定拿点她肯定感兴趣的话题来搪塞:“社里已经决定,派一个三人小组去里昂……你应该没问题吧?”
果然,朱紫明显打算和自己打情骂俏两句的,一听这个话题,被吸引过来了:“里昂?不是巴黎奥运采访么?再说了……嘻嘻……你决定让我了去?……我又不是采编部门的,真的让我去?不合适吧?”
言文坤得意的一笑:“采编?有什么可采编的?我们是新媒体,你明白什么是新媒体么?就是一切原始资料,只能都通过抄袭获得的绝对不去正式采编……哈哈……其实真的没什么需要去现场采编的。像奥运这种大项目,有的是巨头级的媒体在那里运作,我们……只需要通过『特殊的角度』去编辑资料就可以了……弄个三人小组去一趟,你就当是……广电给的福利吧。就是欧洲公费旅游了……”
朱紫俏眼一翻,有这种机会,到底也是开心的,才点了点头……言文坤接着笑着说:“让你去么,你也机灵点,毕竟有『本职工作』么,和几个咱们市内也有驻点的赞助商尽量见见么……对了,尤其是NanoMilan,他们和我们市里签了个什么战略合作框架,算是世界五百强企业在我们国家驻点设在咱们河溪独一处的第一家了,市里答应十年给他们退税12亿美金,也就是说,至少未来十年,他们在我们河溪有的是项目和预算……我们当然也要提前做好关系,希望可以分一点……”
朱紫就是这点乖巧,她其实也算是见过世面的,在河溪尤其体育赞助商这一块也算个老江湖了,但是在言文坤面前,却很愿意摆出一副小学生听老师讲话授课的崇拜、乖巧、温驯的表情来,像个羞涩的学生似的“嗯”了一声,认真的点了点头,才说:“NanoMilan的那个市场部总监我见过了……不过他们在欧洲的人我是一个都不认识啊。对了……上次,去溪山景区旅游局汇报的那个什么韦泽的意大利人,是不是就是NanoMilan的设计师啊?”
言文坤略略皱了一下眉头,点点头才说:“是的……不过那跟咱们的事不搭界。他是NanoMilan的设计师,是被邀请来做这次屏行网球基地改建方案的……唉,他们那些人,真是胆子够大步子够狠……一般计划在上报,一边连工程队就进去了,听说连泳池都在挖了……根本就是先斩后奏啊……仗着溪山旅游局够罩?哈哈……”
这种事情,朱紫更完全是外行了,也算是奉承言文坤,追问一句:“怎么了?
有什么不妥么?和溪山旅游局有什么关系?”
这对他们两个人来说不过是说闲话,但是言文坤倒也享受这种他作为“知道内幕”的“高端人士”,在女人面前款款而谈这其中“奥妙”的快乐,这几年,他对于这种政治内幕的理解,也和往年不可同日而语了:“那是政治经了。咱们溪山的那个什么溪山旅游景区综合开发规划局,是前省委任广江书记留给咱们河西的『政治遗产』,现在,是王书记的得意门生魏晓月掌印当局长……有王书记这杆大旗撑着,这个女局长什么不敢干?!挖坟的事情,到现在还没有平息么?”
“哦?……是溪山公墓外迁的事情?那是搞得沸沸扬扬的……几十万的公墓外迁啊。连我姥爷的墓地也……迁到斧头山,扫墓多不方便就不说了,动人家老百姓坟头,背地里被人骂断子绝孙呢。”
记住地阯發布頁“骂?你以为就是骂两句?你们是不做一线媒体不清楚。当时闹的最凶的时候,武警都出勤了,还闹出人命呢……只不过是省委严令禁止,不许传播出去一个字节……很多人才以为不过是上访闹一下就完了……”
“人命?武警?……”
“嗯……”就连言文坤,在这么一个私密的环境下,也不敢说谈这个问题。
“那……她这么蛮干,也就是为了政绩么?”
“对的,这个魏局长么,就是横下一条心,要把屏行建设成国家级的旅游景区,她现在也是架到火上烤了。以她魏晓月的资历和能力,本来只要平平稳稳的熬,十年里一个副省级逃不掉的。现在为了这个事,从南海调过来。政治上这个『局』算是省委自辖的特别编制的副局级编制,人事上本来就是很诡异。她又闹了那么多幺蛾子,里里外外得罪了多少人,要是最终这个景区的建设不了了之,她魏晓月的政治生命,就算走到尽头了。就连王书记,都免不了受牵连……”
“怎么可能不了了之?她不是王书记的人么……省委书记的嫡系,那还不要风有风,有雨有雨……”
“也没那么容易的……你以为你是省委书记的老下属就可以一手遮天了?她外迁溪山公墓,闹出那么大的舆情来,本来就已经够可以的了,还有那么多利益相关方,看她不顺眼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别的不说,屏行区委……现在等于是被这个溪山旅游局给架空了,土地、财政、人事都是跟二房太太似的,以前的区委是好好先生没话说,现在是倪枰兼任区长,那可是市委常委之一,市里的实权派,华书记的人,……魏晓月这会儿没压力太奇怪呢。”
“嘻嘻……这些大领导原来还有这么一面呢。倪区长我见过,开会的时候,很威武的一个人,那那位魏局长会不会退让呢?”
“但是她现在缩头也晚了。不过以她的性格,也不会缩头的。这个魏晓月我知道,是个『政绩分子』,她又不图私利,说到底都也是为了溪山为了河溪,她也没什么可怕的,其实……我还挺同情她的,在我们这儿,要做点实事能不得罪人么?你看……西体搞得那个屏行网球基地改建计划,一个网球基地,怎么跟旅游扯上关系?但是如果不扯上『旅游』『度假』这些概念,魏晓月能支持?咱们市里也有些人啊,明里暗里给西体和省局施加压力,就是要让这个屏行网球基地,偏偏和旅游一点关系扯不上才好,名义上呢,就是彻底回归到群众体育的本质,一切为了市民服务什么的。『市民』两个字,听上去很妥当,其实就是把对外服务这条路堵死。实际上,还不就是为了看魏晓月的笑话。要是屏行现在的建设项目,最后一个个都和旅游无关,溪山旅游景区开发的大计划整体搁浅下来或者降档处理……嘿嘿,有些人才高兴呢。所以说,屏行一个小小的网球基地改建计划,其实内里门道多着呢。唉……这个事情,其实风险很大,弄的不好,各方都不满意。也不知道省体育局怎么想的,听说韦泽的那个计划,做的大得离谱,施工已经开始了,我下次得去亲自看看……其实,听说晚晴已经给了5000多万,屏行那边再批文增扩一下土地,就不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