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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水的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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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chapter52迟早被你逼疯(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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线低头,意识到他在注视么,立即准备站直。/br/br而周濂月已一步靠近,两臂倏地一伸,撑在她旁。/br/br她被桎梏在他两臂的范围里,后背抵住了台沿,无处可退了。/br/br他气息沉沉,声音却轻:“这样呢?”/br/br南笳喉咙发紧,没作声。/br/br他凝视着她的眼睛,依然轻声地说:“可不是怕这样吗?”/br/br头顶灯光清洸,像是被过滤的澄澈月光。/br/br他浴在这灯光下,一种清介的禁欲。/br/br然而……/br/br南笳吞咽一下。/br/br她不由自主地伸手,手指握住他眼镜的鼻托处。/br/br他顿了一下,闭眼。/br/br她摘下了眼镜,放在一旁岩板的台面上,镜框接触,发出轻响。/br/br随即几分犹豫地伸手,触碰到他分明的喉结。/br/br她的指腹觉到缓缓的滚动。/br/br周濂月目光深黯,已经是这种时候了,他却比任何时候都要理智,“……想好了吗?”/br/br南笳愣住,“……”/br/br周濂月呼吸沉而粗重,凝视她片刻,忽低下头,下巴重重地抵在她肩膀上。/br/br沉沉地吐出一口气,声音黯哑极了,“……迟早被『逼』疯。”/br/br南笳伸手,环住他的后背,只觉得心口微涨,“不放心。”/br/br周濂月不说话,只是伸手,一把将她紧紧抱住,仍是埋头在她颈间。/br/br他长长地呼吸,想使自己缓过来。/br/br这尝试些徒劳。/br/br她上复古的玫瑰花的香调,幽沉沉的,像一丈华丽的绸子,夜『色』里兜头罩下来。/br/br头脑都是昏的。/br/br周濂月只得直起,退开了,伸手,抓起了一旁台面上的眼镜。/br/br他不再看她,转往外走,听见脚步声,转头,警告口吻:“别跟过来。”/br/br南笳笑出声。/br/br周濂月回到了客厅里,从茶几上拿起烟和打火机。/br/br南笳走过去,“生病了抽烟。”/br/br周濂月瞥她一眼,不理。/br/br南笳在沙发扶手上坐下,偏头打量他。/br/br他跷腿坐在那儿,歪靠着沙发,一搭没一搭地抽着烟,整人都点恹恹的。/br/br她忽问:“跳舞吗?”/br/br周濂月睨她,“么?”/br/br“今天刚学的。”南笳起,拿过自己的手机,连接上了客厅里的蓝牙音箱,一首二三年代的歌曲,缓缓地淌出来。/br/br她走到周濂月前,骄矜地伸出手。/br/br周濂月盯着她,片刻,终于是伸手,捉住了她的手指,站起。/br/br南笳蹬掉了拖鞋,就赤脚踩在地板上,一手与周濂月相持,一手搭在他肩膀上。/br/br周濂月衔着烟,手掌按在她后背处。/br/br出乎南笳的意料,周濂月不像新手,比她这今天刚学的更模样。/br/br他告诉她,大学毕业舞会,跳过华尔兹。/br/br南笳笑问:“看没看过一部宫斗剧?”/br/br“觉得呢?”/br/br他自然不可能看过,无法理解这梗。/br/br南笳额头靠在他肩膀上,自顾自地笑。/br/br她好想说:多少惊喜是朕不知道的?/br/br周濂月肩膀怂了一下,碰她的额头,“笑么?”/br/br“别管……”她笑得停不下来。/br/br周濂月完全莫名其妙,却不知为何跟着笑了一声,继而说道:“……无聊。”/br/br他将烟拿在手里,带着她慢悠悠绕了一圈,绕到茶几前,趁机揿灭了烟,而后改成搂她的腰。/br/br两人更靠近。/br/br无所谓舞步了,只是进退,合着音乐的调子慢慢摇晃。/br/br灯影随着他们在动。/br/br周濂月问她,这回演的是一部么片子。/br/br“谍战片。”/br/br南笳演一汪-伪-政-府的女特务,冷血无情的杀人机器,却在键时候对分属于不同阵营的,重庆政-府的昔同窗手下留情,最终自己被上司处决。/br/br她心软的那场戏,就是在舞会上。/br/br她和同窗跳了最后一支舞,唯一一次展『露』出自己“女人”的那一面,一并展『露』了自己的柔软。/br/br就是这柔软,害死了她。/br/br南笳说:“所以说,不可以同情男人,会变得不幸。”/br/br周濂月笑说:“那来找?”/br/br话音刚落,南笳鼻子发痒,立即别过脸,捂嘴打了一喷嚏。/br/br周濂月愣了下。/br/br南笳松了手,几步退远,“刷刷”自纸巾盒里抽出几张纸巾,“看看,被传染了!已经开始不幸了!”/br/br周濂月笑出声。/br/br他转去卧室拿了块『毛』毯,丢给南笳,“裹着,别着凉了。”/br/br南笳披着『毛』毯,在沙发上坐了下来。/br/br瞥一眼周濂月,他正在看墙上的挂钟。/br/br南笳问:“怎么了??”/br/br周濂月俯,捞起茶几上的遥控器,“是今天吗?”/br/br“么?”/br/br“唱歌的那综艺。”/br/br“……”南笳机立断地扑过去抢遥控器。/br/br顿觉着这一幕熟悉极了,她愣了下。/br/br周濂月趁机将电视打开了。/br/br南笳捡了抱枕抱在怀里,大大方方地说:“看好了,反正唱得不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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