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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妃不梳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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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药(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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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点淡光渡在她本就苍白的脸上,让她看起来几近透明。魏珣顿生出一种错觉,她好像随时就会化散开去。

他深吸了口气,上前扶过她。

杜若已经恢复了一点力气,睁开双眼,定定地望着他,半晌抽回了手,只淡淡道,“不劳殿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话音才落,杜有恪便匆匆踏入了房内,原本面无神色的人一下回转了生气,直扑到他怀里。

正值姜掌事带着软轿过来,杜若冲着杜有恪直摇头,“三哥抱。”

杜有恪瞧了魏珣一眼,揉了揉杜若脑袋,“多大的人了,坐软轿吧。”

杜若垂着眼,发红的眼眶包着一汪泪,默默点了点头。

“有恪,还是你抱着阿蘅吧。软轿到底颠簸!”

杜有恪闻言,目光滑过魏珣左臂,心下不由有些同情,暗道得罪谁不好,要得罪杜若。本就是个又犟又冷的人,如今你且凭本事哄回去吧。

正欲出去,六月的天,一声闷雷,转眼天光闭色。

“三……”杜若本就疲乏之急,昨夜忧俱尚未平复,如此天地变色,黯淡无光,她未来的及唤到兄长,只攥着他胸口衣襟晕了过去。

“阿蘅!”杜有恪与魏珣皆惊道,只赶紧将她送回鼓楼。

幸得医官早早便被唤来,一番把脉诊治后,便称无碍,只需静养几日便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得了此话,一众人都松了口气。一直坐在不远处的荣昌长公主面色亦柔和了些,却也不曾近身看过杜若,起身理正衣襟后便离去了。

杜广临自是过来瞧了瞧,见她睡得安稳,呼吸亦匀称,便冲着魏珣道,“殿下尚且有伤在身,不必忧心,府中自会照顾好阿蘅。”

“老师回去吧,本王在这守着便好。”

杜广临闻言,未再说什么,拱手退下了。

医官正开着方子,杜有恪却起身到了他身前,敲着案几一角,“王妃没事,你哆嗦什么?”

那医官看着坐在榻前的魏珣,握笔的手抖得更厉害了。

“看他做什么,惹恼我不比惹恼他省事,快说!”杜有恪已经失了耐性,恨不得一把拎起他。

待医官颤巍巍说完,杜有恪勉励压下了怒气,目光落在那一袭玄色衣袍上,他仿佛看到魏珣一贯宽阔笔挺的背脊有轻微的颤抖。

如此,两人又守了一会,见杜若面色红润了些,呼吸也沉了许多,便悄声退出了房,留茶茶近身陪着。

二人一路无话,回了貅园,杜有恪退了一众侍者,只盯了魏珣片刻,直接一拳抡了上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她还记得,三哥第一次送她口脂,被她直径扔了。她挑着眉不屑道,“又是想送给哪个花魁头牌,没送出去,拿来哄骗你妹妹。”

彼时,她才十岁,兄长却已经二八年岁,是个长身玉立的美少年。她只能惦起脚揪他一把头发。

“仔细我告诉母亲,让她罚你!”

“天地良心,这是专门给你的。”杜有恪拂开杜若的手,捡起妆台上还在打转的滚银碧玉小盒,扁扁的一个圆形盒子,打开后顿时飘出一股冷香,嗅久了,更觉又甜又蜜。

如同饮了一盏夏日里沁在冰水中的蜜瓜汁,又似闻到了冬季混着寒气占着落雪的梅花清香。

杜若一下便喜欢上了,其口脂鲜亮醇厚,点在她毫无血色的唇瓣上,尤似神来之笔,画龙点睛。

“当真给我的?”杜若瞄着那小小的一盒。

“爱要不要。”杜有恪丢回她手里。

“要要,看着便是好东西。”

“算不上好东西,三哥我送给姑娘们的胭脂水粉,可都是实打实的银子砸下去,你这不用花钱,一文不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杜若眉头便又蹙了起来,抬手就要再扔一次。

“三哥寻方子自己调的。”杜有恪弹了弹她额头,负手出了闺房。

此刻,杜若与魏珣同乘一辆马车。

杜若想着在家中被父兄宠着,尤其是被三哥偏宠偏爱的日子,心中便欢愉了些。只是魏珣与她并肩做着,虽中间隔着三尺的距离,她也不愿假以辞色。只端坐一旁,面上看起来清冷素净,又因着了身纯色的绯红交领广袖留仙裙,整个人便看着更加宁和端方,如同庙宇中只可远观不能亲近的神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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