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只爱我年轻的容貌,到如今便是连容貌都不爱了?”
“所以,太后是太后,臣是臣,从来不曾有过真正的‘我们’。”
魏珣的记忆收拢,合眼抽手,唤出隐卫,“送姑娘回尚书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殿下……”凌澜欲要上前,却被魏珣出言打断了。
“将本王的话一字不漏传给尚书令,本王劳他好生教养儿女。”
重活一遭,他想要个一生一世一双人。
影卫额首领命。
那已是重话,任谁听来皆是在说凌澜私见男子,失了教养。偏凌澜觉得魏珣是在护她名声,方才如此着急送她出府。
其父凌仲胥得了这话,当着女儿的面,也未露愠色,只道,“天下男子这般多,且放开眼界再看看。”
“可是殿下只有一个。”凌澜坚持。
凌仲胥摇摇头,出了女儿闺阁。心中却想到了晌午国舅谢颂安送来的信上,信上言词委婉,大意却是再明白不过,想帮端王结个亲,立凌澜为侧妃。
立妃是小,联盟是大。凌仲胥自然明白。
只是按着往常,凌中胥自是拒绝的。这个独女,他是要奉给上君者的。博郡凌氏一直被陇南杜氏压着一头,即便如今同在邺都为官,杜氏却因皇亲之故,又领着四大氏族之首。唯有凌澜,不负他□□多年,闺阁之名已经盛过杜氏女郎。本想着给了信王殿下为侧妃,他日后宫争宠,便是另一番天地。却不想今日得其那般言语,他便知这算盘打错了。
这般想着,他转身回了凌澜屋内,重新询问了魏珣伤势。凌澜谈及魏珣,自是滔滔不绝。然凌峰还是从女儿的话中捕到了关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单手撑起。
果然与传闻无异!身有残疾的皇子,又无心于自家女儿,凌仲胥叹了口气,只将信件按下,没有同以往般立马拒了。
他已完全确定,她同他一样,重生归来。
前世里,杜氏满门被灭,他们间隔着生死血仇,就凭他空口白牙说一遭,然后让她相信他也不过是案上棋子,被人所执吗?
易地而处,自己都是不能信的。
这样想着,他才同杜若奉完茶,转入偏殿换衣,便觉胸前痛意更甚,连带着心口都丝丝缕缕疼痛起来。
他行军多年,不喜人在身前伺候,如今殿中便只有他与杜若,还有茶茶。
茶茶正给杜若宽衣,自不会顾及他。杜若则压根不会看他。
他在座塌上歇了片刻,时值茶茶已经给杜若新换了衣衫,便过来侍奉他。
“殿下!”茶茶到底有些害怕,只得硬着头皮示意他起身。
杜若一门心思想着一会从哪里顺盘棋子,茶茶一开口,便将她吓了一跳,抬头才发现小丫头去了魏珣身侧,正欲给他更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魏珣也没理会她,实乃胸前伤口裂得大了些,他感觉血流的更快了,有些撑不住。
“茶茶,去唤李大人,派人进来侍奉殿下。”
茶茶闻言僵了片刻,一双乌黑的眼睛盯着自家主子。
心道,外间宾客谁不知你们夫妻在这里头更衣。为显您贤惠良德,亲自替夫君宽衣,殿下那些贴身侍奉的人才不曾进来,原是奴婢进来已属多余,哪还有特地出去传人的?
这样想着,茶茶咬着唇口,没有挪动脚步。
“茶茶!”杜若又唤了一声。
“不必了,本王自己来就好。”魏珣边说边扶着座椅站起身来,才将将起身,便觉头重脚轻,一头栽了下去。
“殿,殿下……”幸得茶茶在身侧,勉强扶住了他,却到底架不住他高大英挺的身躯,只得向杜若求救。
有一瞬间,杜若环视屋中物件,想就此了结了他。
可是很快她便否决了这个念头。
这里是太尉府,一个皇子死在府中,即便有父母权势挡着,也难逃守备不言的罪责。何况,若魏珣此刻死去,那么连着先前大婚之夜的行刺,两次都是自己伴于身侧。但凡有脑子的人都会疑上自己。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读书族;阅读更多精彩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