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凌澜微喘着气息,一张如玉面庞因奔跑现出两末红晕,额上有细细的汗珠渗出,鬓角亦不甚规整,发间箸钗更是摇摇欲坠。饶是如此,也难掩她天生姿容。
只是,细细瞧去,竟是清减了不少。
“皇宫内院,姑娘还是还是唤我一声诰命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小女见过王妃!”凌澜愣了片刻,终究还是开了口。
“何事!”
“妹……王妃,妾身有一事相求。”凌澜“噗通”一声,竟直接跪在了杜若面前。
“可是想要入王府?”杜若也没多少吃惊,只笑道,“信王府!”
“王妃聪慧,望王妃成全!”凌澜伏在杜若脚畔,一双明眸早已莹莹含泪。
“非我聪慧,原这是你第二次跪了。”杜若拂开她的手,退开了些,“追求所爱没有什么错。可是你为求一爱,屈膝而跪总是不好。你乃博郡凌氏独女,当有些风骨。”
“妾身不觉得为爱求人,失了风骨。”
杜若不欲与之多言,只道,“那你也不该求我!听闻令尊已经与端王定了你的亲事,或退或求,如何轮的到我做主。”
“王妃、王妃不是说要为殿下纳新人吗?昨日在昭宁殿中,妾身听掌事嬷嬷说了!”
杜若简直要笑出声来,兀自揉着酸胀的脑仁,耐着性子道,“你这身份,真有此心,便该去求信王殿下。他与端王殿下兄友弟恭,开口要你,许会成功。”
凌澜沉默半晌,终于颤颤起身,“妾身求过了,便是今日在这皇宫之内,殿下他拒绝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口脂里融了蜂蜡,有股子淡淡冷香断断续续地缭绕开来。
这蜂蜡口脂是她三哥送的,因色正味纯,杜若这些年便再未换过旁的口脂。反正每一盒还剩个十中之三,三哥便又给送新的来了。
她还记得,三哥第一次送她口脂,被她直径扔了。她挑着眉不屑道,“又是想送给哪个花魁头牌,没送出去,拿来哄骗你妹妹。”
彼时,她才十岁,兄长却已经二八年岁,是个长身玉立的美少年。她只能惦起脚揪他一把头发。
“仔细我告诉母亲,让她罚你!”
“天地良心,这是专门给你的。”杜有恪拂开杜若的手,捡起妆台上还在打转的滚银碧玉小盒,扁扁的一个圆形盒子,打开后顿时飘出一股冷香,嗅久了,更觉又甜又蜜。
如同饮了一盏夏日里沁在冰水中的蜜瓜汁,又似闻到了冬季混着寒气占着落雪的梅花清香。
杜若一下便喜欢上了,其口脂鲜亮醇厚,点在她毫无血色的唇瓣上,尤似神来之笔,画龙点睛。
“当真给我的?”杜若瞄着那小小的一盒。
“爱要不要。”杜有恪丢回她手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要要,看着便是好东西。”
“算不上好东西,三哥我送给姑娘们的胭脂水粉,可都是实打实的银子砸下去,你这不用花钱,一文不值。”
杜若眉头便又蹙了起来,抬手就要再扔一次。
“三哥寻方子自己调的。”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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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er有恪弹了弹她额头,负手出了闺房。
此刻,杜若与魏珣同乘一辆马车。
杜若想着在家中被父兄宠着,尤其是被三哥偏宠偏爱的日子,心中便欢愉了些。只是魏珣与她并肩做着,虽中间隔着三尺的距离,她也不愿假以辞色。只端坐一旁,面上看起来清冷素净,又因着了身纯色的绯红交领广袖留仙裙,整个人便看着更加宁和端方,如同庙宇中只可远观不能亲近的神女。
口脂的冷香丝丝缕缕在两人间弥散开来。
魏珣初时踏入车内,倒也不曾发觉。此刻两人静默着,连着周遭气息全部沉静下来,魏珣便觉那香味时续时断,直勾得他想要靠近一些。只是看一眼那如冰似雪的面容,他便不敢再有所非分之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而杜若嗅着,只为心安。
她数日来忧思魏珣谋反一事,本就失了精神,加之今日被魏珣在房内挡了一片光亮而又觉陷入了前世暗无天日的囚禁生涯,心神便更加不稳。本想借回忆些小时候家中手足的趣事缓减缓减。却不想,马车内,更是让她觉得逼仄气闷。
这亲王出行得马车自然足够宽敞,但因中间置着冰鉴降温,两侧窗户并着前头帘帐便围得结结实实。
于是,在杜若看来,便是一座囚牢。本想着一点路程,忍一忍便罢,然魏珣身上有伤,车又行得极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