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景?”邵清仪一时间没反应过来贺长季的意思,忽的,他反应了过来,脸涨红了起来,“你,你这是故意的吧?”
“没错,我就是故意的。”贺长季微笑着道,毫不掩饰自己的用心,“毕竟,今天可是我们的洞房花烛夜呀。”
洞房花烛夜?
邵清仪有些怔住了,今天在贺长季心中竟然有着这么重要的地位吗?
邵清仪有些羞涩,同时也有一股暖意在心中涌起。
这个男人,他是真的把自己放在了心里头。
只是……洞房花烛夜,所以他是准备今晚……
这,这会不会有些太快了?
一想到这个可能性,邵清仪整个下午都有些心神不定的。
每次一进卧室看到那铺着红色床单、红色被子的大床,邵清仪就忍不住脸红,视线更是飞快地移开。
虽然心中很怂,但同时,邵清仪也有些期待……
毕竟,在看那啥片的时候,小零都是一副舒服到上天的表情。
以贺长季的雄厚资本,今晚……应该能是一个美妙的夜晚吧?
想到这儿,邵清仪浑身都热了起来,有些害臊,又有些甜蜜。
等到了晚上,贺长季还真不知从哪儿拿出来一副红色的喜字蜡烛。
洞房花烛夜,至少这花烛是点上了。
邵清仪心中又是紧张又是害怕又是期待,复杂的情绪之下,他还是准备先给孩子们讲一讲睡前故事,把俩孩子哄睡着了再说。
两个孩子虽然疑惑为什么阿爹和姆父忽然换上了红色的大棉被又点上了红色的蜡烛,但今晚是他们在双层床上度过的第一个夜晚,他们的注意力更多地放在了这边,并没有注意到两位家长的微妙而又期待的表情。
在姆父温柔而又催眠的嗓音中,两个孩子渐渐进入了梦想。
等两个孩子都睡着了,已经躺在床上的贺长季立马招呼邵清仪一起钻被窝。
邵清仪紧张得心扑通扑通直跳,今晚,他就要摆脱处男的称号了吗?
他小心翼翼地吹灭了桌上的红烛。
原本明亮的房间骤然暗了下来。
邵清仪走到床边,脱去身上的比甲和外衫,穿着里衣钻进了被子里。
新做的被子比之前的那条被子要松软暖和得多,刚一钻进去,邵清仪就感觉自己要出汗了。
偏偏这时候,贺长季还倾身把他压在了身下。
此时,邵清仪的双眼已经适应了此刻的黑暗,月光洒入了窗户,让他能够清晰地看到撑着手、伏在自己身上的贺长季的表情。
他俊美的五官在月光下更显深刻,深邃的黑色眼睛灿若星辰,高挺的鼻梁投射下阴影,使得他背光的半张脸若隐若现,更显神秘。
邵清仪的双眼直勾勾地看着贺长季,看着他眼中自己的倒影。
比起刚穿过来的时候,现在的他瘦了很多,这张脸已经小了一个型号,原本被赘肉挤压的五官也已经能看出原本的模样。
邵清仪有些惊讶地发现,这张脸瘦下来之后,竟然和上辈子的他有些相似。
来不及多想,邵清仪就发现贺长季瞳孔倒影出来的影像越来越大——贺长季距离他越来越近了!
邵清仪下意识地闭上了眼。
不一会儿,他感到自己的唇瓣碰到了同样柔软却更为炽热的东西。
紧张让他微微张开了嘴,想要喘息,却被早在守在外面的贺长季乘虚而入。
邵清仪无力地像是一条在大海上仍由海浪肆虐的小舟,在贺长季的攻城略地中渐渐失去了神志,只感到有细微的电流流转全身,全身肌肉都跟着紧绷了起来。
“放松……”贺长季的声音在邵清仪耳边炸开。
吻渐渐下移,火从上到下被不断点燃。
里衣被彻底解开,邵清仪感到自己就像是一条毫无保留的鱼,在砧板上仍由厨师对他为所欲为。
“汪——汪汪——”突然传来的犬吠声,把贺长季费心营造起的旖旎氛围彻底打破。
偏偏院子里的旺财还没意识到自己的问题,依旧狂吠着。
原本已经沉浸在贺长季制造的热潮中的邵清仪,被这一阵撕心裂肺的犬吠声惊醒,理智悉数回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