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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世长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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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0、拿错的(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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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神罗果的日子是不可胡说的,这关系到的,是太子的性命。

姬神月滞了滞,不敢置信,凛声:“什么?”

扁音咬牙颤声重复再禀:“去岁九月,太子殿下命臣用过神罗果。”

姬神月拂下一案药盅等物:“本宫难道是要问这一句话!扁音,曜儿去岁九月因何用神罗果?!”

“为臣者,不敢问君,臣失职,请皇后殿下赐臣死罪。”扁音颤声,伏地叩首。

她也不知道自己的话是怎的说出来的,陈炎要她不能提及燕王,这是太子殿下昏迷前最后一个令,鵲阁虽是姬神月为太子所立,她为鵲阁主,却是东宫臣,领的是太子殿下之命。

“陈炎!”

陈炎咬牙,颤声再禀:“臣不知,请皇后殿下赐臣死罪。”

姬神月脸上血色全无,怒斥:“不知不知不知!求赐死罪,要你们在东宫何用!”

“师父,殿下醒了——”

顾奈奈哭红了眼跑出房去喊司空岁,司空岁刚端着熬好的药回来,滞了滞,疾步入房。

长孙明才方勉强坐起,看到司空岁怔了一怔,她已经从顾奈奈那知道,她从枇子山回来,已经昏睡四日。

“师父。”

司空岁应声间已经在长孙明床侧坐下,放下药碗的同时,执过长孙明的手,为长孙明诊脉。

脉象渐渐恢复平稳,但司空岁轻颤的手还止不住。

“我没事。”长孙明说话还很虚弱。

因长孙明现下不便见旁的男子,顾奈奈拦下了裴修与李翊,怕吵着长孙明,动作和声音都很轻:“李公子和裴公子要见殿下。”

一方是因不便,一面是因确实不该吵,但知二人实在担心长孙明,司空岁替长孙明做出回答:“让他们再等等,晚些再过来看阿明。”

顾奈奈应是,轻声退出。

长孙明轻咳两声,淡声道:“师父,我没事。”

司空岁情绪忽然有些激动:“你差一点,就没命了,如果不是长、”

他一滞,戛然止声,看着长孙明说不完这句话,长孙曜救下长孙明之事,他已经从裴修那知道。

他微微垂眸,沉默好一会儿,舀了一勺药喂到长孙明嘴边,道:“阿明,先把药喝了。”

长孙明勉强喝了一口,知道司空岁不喜长孙家的人,犹犹豫豫低声问:“师父,长孙曜怎么样了?”司空岁舀药的动作极微停顿一下,答:“若长孙曜有事,外间不会不知,你放心,有姬神月和鵲阁,长孙曜不会有事,你的伤比他重。”

走火入魔同一个溺水昏迷,毫无可比性。

“不是,师父,长孙曜他、”她一滞,想起长生蛊之事不可说。

司空岁看着长孙明,默了默,问:“长孙曜怎么了?”

长孙明垂眼,榻旁高几之上的九州司雨佩蓦然撞入眼底,她一滞,片刻后,僵硬拿起九州司雨佩。

司空岁将不问收在剑架,但这块玉佩便收在了榻旁:“怎么了?”

长孙明疑惑去看司空岁:“玉、玉佩。”

司空岁道:“奈奈给你换衣服的时候,从你怀中发现的。”

“阿明,”他轻声再问,“不是你的吗?”

长孙明微微启唇:“……不是我的。”

她顿顿,又道:“是拿错的。”

塞在长孙明怀间之物,她又是这般惊疑模样,岂是拿错,然司空岁并未说,只又喂长孙明一勺药:“一块玉罢了,不必费神,喝完药好好休息。”

长孙明微低下头,将九州司雨放进床榻之内,接过司空岁手中的药一饮而尽。

“师父,我休息了。”

司空岁收回药碗,扫过被长孙明收起的九州司雨佩,淡声说好。

等在院中的裴修李翊,焦急地冲上前。

“师父。”

“师父。”

李翊裴修异口同声急唤。

司空岁回身关好房门,慢慢看向二人,目光在李翊身上停留片刻,淡声:“阿明睡下了,晚些等阿明醒了,再看阿明。”

司空岁说话间缓步至方才二人所坐石桌前:“裴修,你再将枇子山的事等我说一遍。”

裴修将枇子山之事又道一遍。

李翊微微抬眸又垂下眼,裴修说的,是陈炎要他们说的,王陵之下的事,都是另一番说辞,没有生门密道长孙曜同长孙明未出之事,众人都是在不慎坠入王陵后昏迷了两日,一块逃出,他同裴修韩清芫主仆皆是如此。

他并非不知事情的严重性,若长孙曜是因他们中的任何一个出了事,那便该是问罪他们一族,李、韩、裴、燕王府,都逃不了。

裴修知道瞒不过司空岁,长孙明走火入魔,长孙曜救下长孙明这件事,故而并没有瞒司空岁这件事,但陈炎说,这件事亦不可传出半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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