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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只斗鸡虎视眈眈着对方，试图一招毙命对方，凶狠得毛羽都竖了起来，拍打着翅膀。
谭笑笑一见，又觉得有些意思，便挺直了腰板，抬头观望。
而姜汜的心思却根本不在那斗鸡之上，只是侧眸看向了神采飞逸的小脸。
锦衣卫们安安静静地守在了一旁，心有灵犀地同时想——好歹他们九千岁也是堂堂一代监国，却放着绝世美人不要，就喜欢……这般平淡无奇的小丫头？还变着法讨好？
……
——
几日后，谭笑笑这阵子都没见到姜汜，只听小青兴奋地讲着外头的事。
“对了，外头都说皇帝废后了。”小青梳理着谭笑笑的青丝，道：“听说是皇后叛国……”
谭笑笑一顿，眼底掠过了一丝惊讶，又复那般淡然，似早已猜到了。
小青见谭笑笑似不感兴趣，就安静不说话了，将那青丝挽成双螺髻，显得调皮可爱。
双螺髻是江南女子偏爱的，尤其是一些丫鬟梳理，流传于民间。
谭笑笑不喜复杂的发髻，又不得不挽发，便让小青弄了这么个普通又可爱的双螺髻。
原主的肌肤本是偏黑，又在姜汜的富养下，每天好吃好喝侍候着，倒也是白润了几分。
她换上了久违的女装，一身淡蓝月华裙，一双银丝钩梅绣鞋。
“可是好看？”谭笑笑转了一圈，笑盈盈问道。
熟悉后的小青亲昵地笑道：“笑笑姐这身是好看的。”
“倒是许久不曾穿女装了。”谭笑笑掩唇笑了笑，略施粉黛。
“言孝！哥来看你了！”人未到声先到。
郑辉一如既往地风风火火而来，开了门就大步跨进来。
女子回眸，虽无花容月貌那般绝色却难掩优雅皎洁，眉眼含笑，唇微挑，竟又是刹那芳华。
“啊！失礼失礼！走错了！”郑辉猛地一顿，连忙边道歉边后退，退至门口，盯着那门匾瞧又瞧，疑惑地挠头，“哎？没错啊……”
他突然一个惊醒，拍了下手掌，高呼，“哈！言孝这臭小子竟然在九千岁的宅子里金屋藏娇！”
“辉哥……”一声无可奈何，从屋内传来，谭笑笑不疾不徐地走了出来，一身淡蓝月华裙勾出了莲花似的纹。
谭笑笑抬眸，对着目瞪口呆的郑辉微微一笑，道：“是我。”
“言……言孝？”郑辉惊愕地抓头问道。
“是我。”谭笑笑昂首挺胸，傲然挑眉。
郑辉却一把握住了她的肩膀，痛恨自责道：“你怎就想不开！男扮女装呢！你若是真喜欢九千岁，哥不会因为性别就歧视你的，也会支持你的！哥是你……”
“闭嘴！”谭笑笑黑脸，她永远高估了郑辉的智商。
“……坚强的……后盾……”郑辉努力把话说完，然后默默地闭嘴。
“嘻嘻~郑大哥真爱说笑，笑笑姐本来就是女子呀。”小青跟了出来，笑着看郑辉。
郑辉忽而惊恐地松手，后退了跑步，一脸快哭了的表情。
谭笑笑呼了口气，一脸无奈地看着他，道：“又怎了？”
郑辉立刻鞠九十度的躬，震耳欲聋道：“属下拜见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