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靶了!怎么会?!我有些不敢相信,为了打好下一发,耗足精神去瞄准,好一会儿,才扣响板机。
“呯!”支撑靶子的铁杆冒起一串火花,胸环靶前后摇晃。
我顿感沮丧,这一枪打铁了。
我叹了口气,抬头仰望天空,仔细回想之前的动作:以下正对着胸环靶的“环”字,再下是铁杆,都打在一条线上,说明瞄准本身没有问量,而是护枪把地手指用力过猛,导致开枪时枪头略朝下,可能是队长的夸奖让我心理失衡,太想打好了。这当然不能怪队长,她好心的告诉我成绩,只怪我养气不到家罢了。
打飞两发,只剩最后一发,即使打中环,也没多大意是实弹演习,没到正式考核。
我活动着有些僵硬地手指,看看四周,胡俊杰正聚精会神的瞄准,心里有了一个坏主意。
“呯!”胡俊杰正前方的标靶也摇晃起来,他被突然的变故吓了一跳,本能的紧跟着压住板机。
“呯!”这一枪肯定打飞了。
当他两眼喷火的怒视我,我却毫无愧疚地朝他扮着鬼脸。
集合后退出靶场,经过队长面前时。她看我的眼神没有责怪,似乎有几丝内疚,或许是意识到自己的说话对我的成绩造成了干扰吧。
“谢谢队长的鼓励,可惜我没打好,下次再给我鼓励,我一定打出优秀。”我晃着大拇指,轻轻的说道。
……
“各位,我刚才问了教员我的成绩。我打47环,差一点就满环。你们的的成绩怎么样?”赵锦涛得意洋洋的喊道。
“大概4环左右吧!”刘刚志思索着回答。
“打得……不太好……”余航泽不好意思地说完,被赵锦涛按住了肩膀:“勾子。‘不太好’是多少,可千万别落到最后,擦一个星期的鞋架可不是件轻松的活儿。”他哈哈笑道,眼睛瞅着胡俊杰,颇为得意。
胡俊杰一声闷哼,环在我脖子的手猛的加劲,我不住的咳嗽。
“咳……大家都不用比了,这次我最差,只打了8环!的说道。
“打满环的天才居然只得
“人有失手,马有失蹄!”我耸耸肩。
“晓宇。打了多少环?!”在后面等候上场的雨桐兴冲冲的迎上来。
“萧雨桐,这次皮蛋打得最差。我第一47环。”赵锦涛炫耀地说道。
“那怎么可能!胖子,你别胡说!”雨桐毫不迟疑的骂道。
看到她极其认真地表情,我突然觉得自己的漫不经心是一种罪过……
……
和兄弟们说笑着往山下走,踩着松软的土地,漫步在狭窄山道,一眼望去漫山遍野都是金黄色的枯草,在强劲的山风下,不停歇的舞动着,依旧有着旺盛的生命力。
风呼啸着从山坡下吹上来。搅乱我们的头发,撩起宽松的衣裳,刮走身体的汗珠,带来丝丝地凉意。
呼吸着清新的自然气息。我真想手拿皮鞭,骑一头笨拙的黄牛,做一个快乐的牧童。朝着山下如蚂蚁航细小地人群,大声的吆喝。
然而,乌云越压越低,仿佛就悬在我们头顶。“快走,要下雨啦!”刘刚志大声的提醒。
晦暗地天空似乎在印证他的话语,在我抬头的刹那,已经落下了雨滴……
……
我们冲进山下的等候室,个个累得气喘吁吁。
等候室里不仅有临检队,还有94护校队,整个护理系94今天下午统一进行实弹演习。经过社会考察的一个星期接触,两队已比较熟悉,相互聚在一起聊天说笑,一百多人挤得满满堂堂,热闹无比,却不显得嘈杂憋闷,因为说是等候室,更象是公园里的回廊,除了有顶蓬,四面无墙。
我的目光穿过密集的人群,落在一个人的身上。
她独坐在角落,痴望着雨幕,周围的喧哗吵闹都与她无关。
不由自主的走过去,我轻轻的问:“我可以坐这儿吗?”
她微微一颤,没有回头。半晌,往旁边挪了挪。
记得社会考察的最后一天,我和她已能开些小玩笑。只是两三个星期没有接触,我俩的关系似乎又回到了起点,如同冬天的热水袋,一旦停止加温,它很快就会变得冰冷。
我有些失落的坐下,她的不理不顾让我提不起兴致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