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在线填写了姓名、身份证、电话等信息啊。
红衣女笑道:“主要看气质。和金旅系统打过交道的人,行为动作总会有那么点儿……唔,警备?”
余温伸出手指:“也包括他?“
红衣女嗤笑,拽着杜向的领子将他兔子似的拎起,嫌弃道:“这位,恐怕教训还没有吃够。”
“寻衅滋事,性骚扰,跟踪……投诉还不少!”红衣女说着,把人丢到自己巡逻的摩托车上,冲余温潇洒地比了个礼,“谢了。”
余温摆手道:“不谢不谢,为人民服务,啊不是,为社会除害。”
袁培偷笑着捏了捏女朋友可爱的小手。
回应他们的,是红衣女士驱动摩托车的声音,和她痛快的大笑。
帝都,大酒店。
荆斐宁和李明川的婚礼是传统的主宾客式,从伴郎伴娘上台热场开始,继而奏响经典的婚礼进行曲,再是主持人吧啦吧啦,直到最后你致辞、我致辞、大家都致辞……流程极其无聊。
以上内容均来自两位当事人的事后亲自反馈。
幸好,当天的菜色是丁茂砚负责的,味道极佳。
袁培把口袋里最后剩的一张小红包塞给女友,嘱咐道:“你和燕燕他们好好玩,少喝酒。”
余温笑着推他:“知道啦!”
经过上一场婚礼的挫折,袁培这次在听到荆、李二人也要闪电结婚之时,立马凭借脑海里微弱的记忆,主动联系李明川,说要当伴郎。
上次燕燕老公带来的那群毛孩子伴郎不靠谱,袁培还没找他们算账。
这一次,他一定要把隐患遏制在摇篮里。
然而智者千虑,必有一失,愚者千虑,必有一得。袁培怎么也没有算到,自己占住了伴郎的席位,余温却根本没被邀请做伴娘。
袁培面无表情地看着舞台另一侧捧着戒指盒、话筒和新娘花束的“伴娘团”,觉得自己今后再也不想做伴郎了。
台下,余温偷偷捂唇,笑自家男朋友的窘状。
荆斐宁不愧是荆斐宁,她谨遵童年的约定,找到自家武馆里四个从小一起长到大的师兄,让他们穿着白衣翩翩的武打服,来当自己的伴娘。
正因为此,余温才有幸见到一场古今少有的,别开生面的喜庆婚礼。
余温正和燕燕开心地吃着喝着玩着,忽然,她在前方的宾客桌旁瞧见了一道熟悉的身影。
是那位红衣女士。
刚巧,对方此时也看见了她。
余温端着饮料杯走近,寒暄道:“还没谢谢你上次及时赶到,我叫余温,请问你是?”
“白玫。”
余温赞道:“好名字!”
白玫从其他人口中得知了不少余温的事迹,面对这位队伍里相传的大名人,亦是颇有好感。
余温也不拖泥带水,直接道:“白警官,我想向你打听个人。你们最近专办游戏里的不法事件,有碰到过郁渡这个人吗?”
一年来,余温哪怕主动动用人脉和财力去搜寻,都没能得到有关郁渡的消息。
尤其是最近,她和伙伴们在游戏里打过交道的危险分子都先后落网,唯独那位坑害了不少同胞的郁渡,始终杳无音讯。
白玫搁下手里的玻璃杯,唇角噙笑道:“想知道他啊,好办。只是别急,容我先向你们打听个人。”
余温眉头微蹙,忽然有一种不详的预感。
只见白玫女士红唇轻展,不经意道:“周安初呢?”
余温:……果然。
“不知道。”
余温这话也不算撒谎。除了在桃花源里小聚,一年来,余温都没能在现实场所里见到周安初,只知道他和他的兄弟们一直在忙摆脱雇佣兵那边的事情,忙碌而不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