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拟屏幕上呈现出傅远川以往功绩,其中新品果蔬赫然在列。
君清予原本认真的看着傅远川那几场著名战役,在画面一转的时候还楞了一下。
最主要的是新品果蔬标注的名字,是他,在他的名字后面才是傅远川。
君清予诧异的挑眉,这些功绩是他们挑拣制作出来的,之前君清予看过的版本中并没有他的名字。
也就是说,傅远川接手后又重新标注了一下。
这边离下面较远,君清予小声问道“果蔬的名字”
“新品果蔬是你的,所以标你的名字。”
“那后面”
“你是我的。”
君清予蓦地一愣,所以在他后面的名字,标的不是果蔬,而是他吗
对上傅远川认真解释的眼神,君清予有些脸热,轻咳一声正要说话,却见后面已经播放完成。
“陛下日安,殿下日安。”
站在正中央的施凯辛欠身行礼。
两侧的军官与贵族也在他话音落下之后一同行礼,“陛下日安,殿下日安。”
傅远川淡淡道“日安。”
得到回复后,众人站起身来,静候着傅远川之后的话。
一般而言,这中时候都会说一下帝国今后的发展,以及展望的宏图,他们安静听着就是。
但傅远川却没有就着这些事多说什么,开口便是“帝国往日依照法案不变,一切如常,帝后权限修改,特批与皇帝同权,如无异议,就此敲定。”
众人闻言皆是一愣,同权
以往皇帝都恨不得揽权,将所有权利掌握在自己手中,万人之上。
现在信任皇帝开口便是同权
这让他们一时无法接受。
君清予看着底下那些人惊愕的表情,想着,傅远川说的还是委婉了。
他现在的权利已经在傅远川之上。
施凯辛适时的站出来说“有异议可以现在提起,以后再提可就没有机会了。”
之后还有别的事,尽快清场节约时间,施凯辛还有点着急。
几位元帅都没有废话,反正分权又牵扯不到他们,谁没事闲的在这中日子去找不痛快。
贵族都是倚仗傅远川活着,自然没人敢说个不。
倒是他们不下来,有人不免好奇,“上将,大典已经结束了,陛下还不带帝后下来吗”
施凯辛微微一笑,没有解答。
君清予以为要等底下贵族散了,他们才会下去,现下也不急。
傅远川凑近小鱼耳边,轻声说“接下来就是我们的婚礼了。”
“嗯”
说着,傅远川抬手将小鱼抱在怀里,将小鱼整个人挡的严严实实。
君清予只感觉眼前一黑,下一刻耳边砰的一声响,随后便是窸窸窣窣的什么东西掉落的声音。
下面众人看见上面的场景纷纷愣住,这跟邀请函里写的怎么不太一样
为什么天上会飘下来花瓣
这是在干嘛呢
有人看不明白,悄声问托迪斯,“元帅,这是怎么回事不是说接下来是婚礼吗为什么会掉这些东西”
托迪斯元帅笑眯眯眼鼓掌,闻言说“那叫玫瑰花,没看出来吗多浪漫。”
“啊”
见他不懂,托迪斯元帅说“啧,怪不得你单身。”
“”
傅远川抬手取下小鱼身上的花瓣,“玫瑰是古花,你认识的对吧”
君清予从未在帝国乃至于星际见过玫瑰花,“你中的”
“嗯。”傅远川轻声说“我按照你的说法,查了一些关于你所知道的东西。”
这些,显然是君清予在流程之中没有看见过的。
君清予弯了弯眼睛,他对花并不感兴趣,玫瑰会消失,应该与星际气候有关,也不知道傅远川是怎么找到的中子,又是怎么培育出来的。
玫瑰,是他为数不多知道的花。
君清予接过那一支完整的玫瑰。
“我朋友不多,婚礼也不知道该邀请谁,所以我想着,不如就用登基的地方,在盛大的场合办一场婚礼。”
君清予以为两个场地会分开,只是在同一天举办,他没有参与邀请函的编写,他没有自己的交际圈,所认识的人无非也就是施凯辛或者其他几个有数面之缘的人。
他不喜欢交朋友,也不喜欢和其他人有太多牵扯。
傅远川取出怀里的戒指,之前求婚的时候送给了小鱼一个,这次也同样是亲手制作,只是款式样子不相同罢了。
悠扬舒缓的音乐轻响,外面有人进来悄悄走进人群。
傅远川单膝跪地,“我愿给予你我的一切。”
君清予伸出左手,轻笑着说“你不是已经做到了吗。”
或许是婚礼的场合与求婚时意义不同,握着小鱼的手,傅远川心下不由得有些紧张。
换下之前那枚戒指,换上新的婚戒。
傅远川起身之际,君清予扑到他怀里,抬头先一步吻住他的唇。
下一刻,傅远川搂着他的腰身给予回应。
虽然他们站得高,但不妨碍施凯辛眼神好,眼见着亲上了哇的一声大声喊道“祝殿下和陛下百年好合”
“白头偕老”
“夫夫恩爱”
“早生贵子”
施凯辛“”
眼神唰的一下扫向那一众兄弟,让我看看是哪个小傻逼在说废话。
结果大家都目不斜视,愣是没让施凯辛看出来。
上面,君清予靠在傅远川怀里小口喘息着平复呼吸,“我们现在要回去了吗”
傅远川轻拍着他的后背,顺势看了眼时间,“五点还有宫宴,可能来不及先回去。”
君清予点了点头,问道“会敬酒吗”
“应该不会。”想着之前两次小鱼喝酒之后的样子,傅远川那还会给小鱼喝酒。
傅远川说“先过去吧。”
“好。”
施凯辛见台上两人往后面走去,连忙起身说“换地方,撤了啊,都跑快点,关门不让进了。”
说完,施凯辛扭头就跑。
“卧槽”
众人惊呼连忙冲上去追赶。
里面有便于上下的电梯,透明的电梯能看清楚外面的缓解,君清予听到这边的动静看了一眼,然后便看见一个面熟的人走了过来,“远川。”
“嗯”
“我好像看见傅青桁了。”
“他”傅远川顺着君清予的视线看去,倒真看见傅青桁走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