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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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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7、第 57 章(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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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子剑》的半本残卷已足够他有一万句疑问想一次问个清楚,可此时此刻,他只想知道:“傅长安,你去哪?”

傅长安:“不关你事。”

符白岩:“傅东康呢?你不管他了?”

“《君子剑》的半本残卷已按照约定给你,你还想怎样?”

符白岩的目光落在她握在手中泛着幽幽冷光的缠丝上,她穿着黑色的罩衣,头脸都埋在里面,看不到模样,声音压得有些低,透着刻意的冷漠。

傅长安:“不管。”镇国公答应过的事不会言而无信,她又有什么放心不下?

她转了个身,黑袍随着她的转动,旋出一道圈。她一往无前的朝黑暗中走去。

符世子警觉的推开窗,却在窗台上发现一本残破的书卷。他犹豫了下,用帕子包了,才看了几行,面色大变。将书卷往怀中一塞,跳上屋脊。极目远眺,远处隐约有人影起伏纵跃。

他内力灌满全身,急速追赶。

穿过人头攒动的闹市,远离市井人家,终于在荒芜的旷野,前面的人回身一剑,符世子后退数步,拉开了彼此的距离。

都察司查出多起官员贪污受贿案,还有草菅人命的,这一桩桩一件件,都要按轻重缓急,一个个查办。可这些案子并不像表面看起来这么简单,他们背后牵连的势力才是让人头疼和纠结的。

新帝根基不稳,如何平衡各方势力才是重中之重。而这些势力当中,教坊司的态度总给人暧昧不清之感。

镇国公看得开,说:“一人一命,既然那是她自己选择的路,旁人若是打着为她好的幌子横加阻拦,倒显得这些人不懂事了。长安像她爹娘,拗得很,除了自己想通旁人根本说不通。当年她爹就是怎么也不听我地劝,先帝缠绵病榻储君之位未定之时,傅将军担心吴太后外戚干政,拒不支持今上。乃至身死,今上都不曾释怀!莽夫一个!”镇国公骂出这句话心里是痛的,又痛又气。他想念老大哥了。

元宵节,一家老小都出去放花灯了,大街上人挤人,几乎水泄不通。

符三爷的大儿子符群携妻儿自外地赶了回来。符家老小,一大家子。欢天喜地。

符世子心中挂念一人,总觉得缺了点什么。

转眼就到了年三十,家家户户团团圆圆。今年有了傅东康,多了个孩子,镇国公府似乎一下子就热闹了起来。

符家包了条画舫,京城的河道上,停的满满当当。往年符白岩都会赶去参加元宵诗会,能彰显才名的场合从来都缺不了他,今年他兴趣缺缺,借口白日多饮了酒受了寒,没出门。

按理,教坊司的大长公主亲自揪出了今上外祖一家祸乱朝政,企图谋反的罪证。并亲自监斩其一家老小。今上对其忌惮自不必细说。人人都说大长公主想学武帝,有篡位之心。可她终生未嫁,并无子嗣,如今又是花甲之年,篡了位,劳心劳力还不见得有现在舒服。没有篡位之心,却又无时无刻不盯着皇帝。监察百官。权力几乎凌驾在帝王之上。

等了片刻,没有回应。

符白岩想的出神。窗户传来三声叩响。

“什么人?出来!”

傅长安一直没有消息,她就像凭空消失了一般。

有人说在西沉关看见过她,再派人去找,又什么痕迹都没留下。

符白岩不甘心就这么放她走了,追上几步,“你是要去杀赵文炎?”

傅长安:“……”

符白岩:“赵文炎是真正的高手,你去只会送死。”

傅长安:“……”

符白岩:“你的仇,我和我爹迟早会为你报。”

“符世子,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婆婆妈妈了?”

符白岩心中一阵尴尬,是啊,这么多废话不像他啊,他不是这样的人。

他咳嗽了声,将掉在地上的面子拾起,“是蔡无稽,他整日在我耳边唠叨,听得多了。”

傅长安已没了耐心,又是纵身一跃。

符白岩有种感觉,自己此番要是跟丢她,可能就真的要丢了她。他几乎是没多想,又追上了她。

“我不是去赵国,我有自知之明,不会白白送死。”傅长安用了极大的耐心,解释了这一句。

符白岩站住,“那你……”

“符世子,我是个没有未来的人。”

这是傅长安临走之前对他说的最后一句话。他控制不住震动的心,却也没有迈开追上她的步伐。

她是那样的毅然决绝,他心里明白他留不住。

她和所有人撇清干系,只因她早就抱了必死的心。

“蔡无稽说他等你回来!等你回来……请你喝酒!”

符世子心里一阵难过,却又无可奈何,就像他爹说的那样,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路要走,该如何走,走向何方,都是他自己的选择。性格不一样,人生经历不一样,就永远谈不上什么“感同身受”。

他不能自私的强行拦住她,阻止她去做她想做的事,即便九死一生即便万劫不复,那也是她自己的选择,她无怨无悔。就像他此刻也做不到放下一切陪在她身边一样。说到底,每个人的路不同罢了。

符世子怀着沉重郁闷的心情回了府,一路上,灯火辉煌,欢声笑语。符世子什么都看不见听不到。

他曾以为傅长安口中赠他半本剑谱,是许他看半本《缠丝剑》的意思,却不想拿来的是《君子剑》的残卷。

谢晓和姬如意到底是什么关系,残卷怎么会在傅长安手里已经不重要了。

他只知道他视做兄弟的人已远行,他不知道自己将来会不会后悔今日的决定。

不知过了多久,看灯会的符家人回来了。

符超窜到他的屋子,愤愤不平道:“真是气死我了!你今日不去灯会,李昭那厮博了头彩,你是没瞧见他那惺惺作态虚伪的样子,气死我了!”

这个世界很大,找一个人本属不易。如果有人成心想躲起来,难上加难。

符白岩自此后一门心思扑在都察司,各处建立监察机构,传递消息。

他给自己立了一个目标,寻找傅长安。

寻找她这件事,不能大张旗鼓的找,而是偷偷的找。

找到了要怎样,他不清楚。

这样的一个目标,促使他不断的完善机构的不足,也促使他迫切的想壮大这个机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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