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我和离了

首页
日/夜
全屏
字体:
A+
A
A-
66、第 66 章(1 / 2)
上一章 返回目录 下一页

傅长安笑了。

二人回屋,蔡无稽才想起,“你怎么起来了?肚子不疼吗?”

“其实也不怎么疼,”她只是在蔡无稽离开后,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她之前是怎么了?

傅长安察觉到了,移开目光,“汤圆,哪来的?”

蔡无稽,“哦,街口买的,给你暖暖肚子。”

撒娇吗?

从前生到今世,她吃过多少苦头,这点疼又算得了什么?

蔡无稽默了默,“要不,明天我陪你一起去你爹娘的坟头看看?”

傅长安一下子就高兴了起来,眼中流光溢彩,“好呀!”

蔡无稽被晃了下眼,不由自主地直直望向她。他自己都没意识到。

老伯笑眯眯答应一声,拱拱手,“多谢官人照顾生意。”

符白岩随手关了门。

符白岩只要了一碗汤圆,老伯说:“哎哟哟,这位官人,小本买卖,没多余的银钱找您啊。五文钱一碗,您一下子给了一两银子太多啦。”

符白岩一笑,看了那些打转的小孩一眼,“多余的银钱就煮了汤圆给他们吃吧。”

不能提!

他上辈子一定是欠了傅长安的,一定是!

符世子从小苦读圣贤书,端方君子,芝兰玉树,从未想过自己也有偷鸡摸狗的一天。

围观的孩子欢呼一声“哇”一下子蹦了起来。

进了后院,一抬眼,看到傅长安站在屋檐下。侧着脸,也不知在想什么。表情落寞,嘴角下弯。

不想,她叹口气,说:“蔡无稽,我想我爹娘了。”

“怎么了?”符白岩走上前,轻声问。

傅长安怔了下,符白岩看她的神情,以为她不会说。

符世子怀着这样的心情回了傅宅,街上有卖米糕、烧饼的,还有老伯挑着担子卖汤圆的。挑子里装着炭炉,现烧现卖。符白岩给了他一两银子,老伯高高兴兴的跟着他去了傅宅。回屋取了碗,热腾腾的汤圆刚好出锅。

街坊四邻的孩子围着老伯的挑子打转,一脸眼馋。

有手骨被生生折断疼?有她挨过的刀剑伤疼?有她上一世自己作死自己受过的病痛折磨疼?

都没有。

那她这是怎么了?

她想,她大概知道原因。

傅长安吃了五六个汤圆,挖了一个送到他嘴边,“你吃一个。”

蔡无稽一愣,他从来没有跟人共用碗筷的习惯,更别说,还是一个汤碗里的元宵。

“我不饿。”

也是巧,话才说完,肚子就咕咕叫了下。

他中午也没吃。护送皇帝回宫后,很多事都还没来得及做,因为不放心这边,着急忙慌就跑来了。

傅长安一笑,措不及防,一勺子塞进了他嘴里。

有一股很莫名的情绪在蔡无稽心口荡了下,还没等他回过味。傅长安又道:“蔡无稽,月事带你弄到手了吗?”

蔡无稽差点被噎着,不管什么场合,什么气氛,正在干什么,傅长安就有着本事,张口闭嘴月事带!

他一脸生无可恋,自怀里小心掏出被他包成一团的物件。

傅长安又连吃了好几个汤圆,将剩下的连汤圆带碗一并塞他手里,“你也饿了,你吃。”从他手里接过那团东西,说:“那我出去一下。”

蔡无稽说:“不用,我出去给你煎药。”他端着碗出门。

汤碗里还剩几个汤圆在碗底打着转,蔡无稽回味了下,觉得方才傅长安喂自己的那个还挺好吃的,甜。也就没嫌弃了,将余下的连汤带水一口干了。

然后忙着生火,煎药。

煎药的时候,脑子空闲了下来,符世子开始自我反省,他怎么就沦落成了如今这般田地?

起初,好像傅长安也没指使他吧?

虽然整日冷着一张脸,爱答不理。但绝不像现在这样,使唤起他理所当然。

兄弟之间该有的兄友弟恭呢?

“蔡无稽?蔡无稽!”傅长安的喊声突兀的传来。

“哎!在呢!”他几乎是没过脑子,立刻答应了声,这还不算,人已经跑出去了,手里还拿着盖在药罐上的抹布。

傅长安望着他,嘴一龇,“没事。”

“没事你喊这么大声。”蔡无稽抱怨了句,回厨房继续看着火候。

傅长安跟了进来,蹲在他身边,“哎,你这月事带哪来的?挺好用的,怎么不多拿几条?”

蔡无稽重重的垂下脑袋,有气无力,“妹妹,咱能商量个事吗?”

傅长安:“嗯?”

“关于这件事能不能翻篇了?我是个男人,男人!”

傅长安朝他后背拍了下,冲他眨眼,“咱们关系好嘛。”

“我记得你以前不是这个样子的。”你以前很冷酷的,现在怎么了你?

“以前不熟啊。”

蔡无稽:“……”好像是这么回事。

傅长安:“你还没告诉我,月事带……”余下的话在蔡无稽的瞪视下自动消了音。但傅长安显然不是个识趣的,过了会又问,“那你总该告诉我,这东西你从哪买来的?下回我也去买。”她认识贾嬷嬷的手艺,那根本不可能出自她手。

上一章 返回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