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无聊。”席昭然耸肩,他坐办公室里时大多时候都是发呆。
谭天阳问他的时候,正站厨房里围着碎花围裙做饭,他听到席昭然的回答,一边手里不停动作地切着菜一边认真思考了一会儿才说道:“以后会继承胜雄吗”
“不会,”席昭然十分明确地摇头,他不但不会继承席家的任何东西,还巴不得早点离开那里,他凑到谭天阳身边,笑眯眯地看着他问道,“天阳,要是不继承席家的东西,养不养得起”
谭天阳停下手中切菜的动作抬头认真想了一下,才有些不确定地说道:“正常地养应该不成问题,不过暂时买不起轿车,也买不起黄金地段的好房子,”他又看了一眼他身上的立着领的雪白衬衫一眼,“可能也没办法给买这么好的衬衫穿。”
他回答完,取过挂着的锅用热水洗干净放到灶具上,倒油开始炒菜,熟练的动作十分好看。
“那不想待席家了,养吧。”席昭然觉得眼睛有点热,他趴到他宽厚的背上,把脸贴他的后颈。
“不后悔”谭天阳一边翻着炒勺,一边问道。
“不后悔。”席昭然摇头,收紧搂着他腰的手臂。
“那等能离开席家的时候,们就离开市吧,去开家店。”谭天阳一边忙碌着一边同他计划着未来。
“好啊,那准备开什么店可以帮管钱。”
“想开什么店”
“不是很懂啊,一般开什么店比较赚钱”席昭然读书时到是学的金融经济之类的,可是如果只是开个小店的话,好像用不上这些啊。
“还没想好,”锅里的菜已经炒好,谭天阳侧身将席昭然搂到身旁,拿筷子夹了一块菜喂到他嘴里,“尝尝味道怎么样。”
席昭然顺着他的筷子把菜咬到嘴里,细嚼了一下才发表意见,“味道有点淡啊,再加点辣椒吧。”
“这样刚好,不然该难受了。”谭天阳搂着他腰的手往下滑了滑,他圆润挺翘的臂部捏了一把。
席昭然立刻敏感地挺直腰躲开,决定避开这个话题,“想去别的城市开店,打算去哪里宋家母子不是还这个城市里么不继续照顾他们了”其实席昭然是巴不得谭天阳别和宋家母子走太近,除了他心里觉得不爽外,还有那件事
席昭然微微皱眉,他最近不常想起这件事,可是每次想起就感觉那件如同定时炸弹地一般地让不容忽视,提醒他它仍然强烈地存着的未遂谋杀,他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也许是幸福的日子太幸福了,所以才会患得患失,怕他最意的天阳发现那个丑陋不堪的自己
“怎么了,脸色又这么难看”谭天阳见他皱眉,关心地问道。
“没,”席昭然摇头,脸上也跟着恢复笑容,继续问之前的那个问题,“想好没啊”
“啊,想过了,”谭天阳点点头,松开他将菜装盘,“去离他们家乡很近的城市,嫂子原本到这个城市发展是因为这里有熟,但是她现才觉得很不方便,她的家乡还有老要照顾,市离得太远了,回去一趟很不容易,再说他还带着小孩,老们想看小孩也没办法看到。”
席昭然见他处处为宋家母子着想,心里的嫉妒心又冒了起来,他忍不住问道:“之前怎么没听提起过如果没办法离开席家呢”
谭天阳有些奇怪地看了他一眼,说道:“没提过是因为还没有考虑好以后的日子要怎么过,还有如果不能离开市,也不会离开这里,们现一起,自然是两个的情况都要考虑好,只顾一方考虑那就不叫一个家了。”
席昭然顿时觉得自己小心眼了,可是又忍不住心里的甜蜜,家这个字,可能真是天底下最美好的字了,他现也开始对未来充满期待了,和谭天阳建一个小家,也许可以过上他从没过过的幸福日子。
就席昭然对未来的家充满了憧憬的时候,一个大电灯泡却硬挤进了两现的小家。
邵冬洋,这个让他觉得可以直接拖出去砍了的家伙。
“是说现要家里借住”席昭然眯眼看着他,他已经自动地将谭天阳租来的小房子划到自己名下,那是他们现的家,虽然只是暂时的。
“啊,就住几天。”邵冬洋坐沙发上,眼巴巴地看着他,身上的衣服皱皱巴巴,脸上还带着宿醉后的疲惫,满脸胡渣,跟大街上的流浪汉似的,颓废得可以。
“为什么不是有很多窝吗再不济傅哥也不会不管,至于落魄成这样吗”席昭然后退了好几步,看他的眼神充满了怜悯,这身上飘散出的各种酒味和汗味让他十分嫌弃。
“别让他们找到”邵冬洋团沙发上装死,一边拿小可怜的眼神看着他一边却用泼皮无赖的语气对他威胁道:“要不答应,就去找男,跟他扒一扒以前追的男女有几搭,知道的,说到做到。”
“想死可以直接把从这里丢下去。”席昭然冷脸看着他阴森森地说道。
邵冬洋无辜地眨着眼望着他。
作者有话要说:那什么,又晚了我想去死
啊啊啊昨天忘记了两件重要的事要说,我真想去死一死
昨天是末日是冬至是辣椒的生日,本来想跟亲们卖个萌撒个娇讨留言的,结果我忘记了
还有一件更重要的事
昨天收到枇安的一个地雷,还有慕慕的一个地雷和一个火箭炮,我竟然也忘记了
正文
席家宴会风云
对于在寿宴上收到带血人头这件事,没有人会想到去报警,席家人的身份都太敏感了,如果事情闹大,到时候难堪的只会是席家,所以席家的佣人们都被告诫过,遇到有用心不良的人打听这件事,皆是三缄其口,一概摇头作不知,就连席昭然和谭天阳两人都被席老太爷的管家温和地告诫过这件事的影响力。
席昭然才懒得管这种闲事,谭天阳就更是个嘴紧的人,所以陶叔对两人的态度还是很满意的。
席昭然真正在意的是突然出现的董敬河,他在考虑了一晚上后,还是给邵冬洋打了个电话。
“喂,席少爷啊”电话里头传来音乐声,听起来有点吵,似乎人很多,席昭然听到电话里邵冬洋跟别人交待了几句什么,然后电话里的声音就安静了下,似乎是换了环境继续跟他打电话。
“真是难得啊席少爷,”邵冬洋带笑的声音调侃道,“今天舍得丢开你男人来找我啦”
“你还不值得我这么做,”席昭然挑了挑眉,补充了一句,“至少你们两同时掉进水里的话,我只会救他一个,至于你嘛,是被水冲走还是淹死,很抱歉我可能没空欣赏了。”
“”邵冬洋抽了抽嘴角,看到席少爷最近过得真的很滋润啊,还学会跟人开玩笑了,果然有了男人就不同了么邵冬洋心里恨得咬牙,炫耀什么的真是太幼稚了活该是被压的货
“对了,我打电话来,是有件事要跟你说。”席昭然换上正经的语气对他说道。
“什么事”邵冬洋疑惑地问。
“你还记得董敬河么”席昭然想了一下还是直接问了出来,反正迟早是要告诉他的。
电话里果然安静了好一会儿,就在席昭然以为他不会再说话,打算说点什么的时候,电话里传来邵冬洋带笑的声音:“哦,他啊,记得啊,就为这事啊吞吞吐吐的真不像你,我还当什么事呢。”
席昭然眉头皱了起来,尽管邵冬洋的声音和平常一样,他还是觉得有些奇怪,可为什么强颜欢笑想到这个词他忍不住在心里嗤了一声,邵冬洋可绝对不会是那种委屈自己的人。
“怎么不说话是他跟你说了什么吗”邵冬洋听他没有说话,主动问了一声,声音听起来还是很平常。
“没,他说想跟你为当年的事道个歉,怎么样,你要原谅他吗还是我找人把他捆起来给你送过去,你弄他一顿出出气”席昭然半是玩笑半是试探地问道。
“还是算了吧,我不想见到他。”邵冬洋道。
“我已经拒绝他了,不过我听说他父亲已经升到市警察局局长的位置了,恐怕你们还有的是机会见面。”
“局长”邵冬洋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惊讶,“你怎么知道的”
“我让人随便打听了一下。”席昭然耸肩。
电话里安静下来,席昭然忍不住又补充了一句道:“也许他真的只是单纯想找你叙旧,你不用把这事想得那么严重。”
“呵呵,”邵冬洋呵呵笑了一会儿,才道:“他有什么想法跟我有什么关系他父亲是市里的局长还是省里的跟我也没关系啊,我可是良民。”
“那好吧,你自己看着办,反正他找的是你,又不是我。”席昭然无所谓地说道。
“知道啦席少爷,让您去打听这么多事,真是麻烦您老人家了。”电话另一头邵冬洋一边说着一边撇嘴,他们从十几岁就认识,他还不知道这个家伙大多数的时候都是嘴里一套心里一套么,说是什么都不管,肯定把能查到的事都查过了吧
“甭客气,”席昭然笑眯眯地回答他,“天阳要下班了,我要去接他了,你慢慢玩。”
邵冬洋的嘴角一下子就耷拉了下来,这个混蛋果然还是太幼稚了,他应该想办法去联系一下他的男人,教他几套调教菊花的办法,省得他整天四处招摇,太讨人厌了,嗯,据说他男人叫谭天阳是吧,见过一面的,那身材想要调教席昭然这种瘦弱的身板实在是太合适没有了
邵冬洋一边友好地和人道别挂电话,一边阴笑着在心里计划着自己的“毒计”,哼哼,席小受啊席小受,你等吧总有一天让你离了你男人就嚣张不起来
不过他的计划还没来得及实施,又一个电话就打了过来,是傅哥的助手霍旭的。
“二少,傅少有事同您商量,请务必在八点前过来一趟。”霍旭的声音永远是那样的公事公办,板正到无趣,邵冬洋曾经因为无聊特意观察过他,总是见他恨不得拿个三角板用直角那一边比着做事,觉得他活得太无趣太像和尚了,特意在一个月黑风高夜给他的被窝里塞了个漂亮男孩,结果那男孩当夜差点死在他手里,当然请不要想歪,那光着身子躺在床上的男孩子被警惕过度的霍旭当成了奸细,被他一把掐住人家细嫩的脖子直接捏死后来为了这件事霍旭还意正严词地“训”了他一顿,彻底把他心里那点想看八卦的好奇心给掐死了,并且发誓绝不再随意招惹他,动不动就拿“延误军情”这种事来压他,他实在是惹不起。
“是有什么事吗”邵冬洋回忆完不堪的过去,随意问了一句。
电话里静了一下,随后继续传来霍旭的声音,“是关于您名下的娱乐城的事。”
“好的,我知道了,我现在就过去。”邵冬洋挂了电话,回到之前喧闹的包厢里交待了一声就开车回去了。
邵冬洋回去的时候,没想到他已经许久没有见到过的义父也在,并且似乎是为了什么事,傅哥正在和他对峙着,书房里的气氛十分沉重压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