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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干]掰弯这个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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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电灯泡的威力(一)(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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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冬洋借席昭然办公室的浴室洗了个澡,把身上的味道全洗了个干净,借了席昭然的西装衬衫把自己重新装扮成人样,可有些人即使是穿着皇帝上朝的龙袍,他也能穿出几分流氓味道来,比如邵冬洋。无弹窗WWW

席昭然见他大开着领子卷着袖口从浴室里走出来,上下打量了他一会儿,似笑非笑地看着他说道:“不说说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邵冬洋挠挠头,眨着眼睛避开他的视线笑着打哈哈,“其实也没什么,呵呵这不是看你日子过得很红火,想到你家去沾点儿福气么。”

“原来是这样啊。”他点点头,脸上挂着意味深长的笑,弄得邵冬洋心里一阵紧张,以为他看出来了点什么,对方却没再继续说这件事。

“你要住我家其实也可以,”席昭然笑眯眯地看着他,朝他摊开手,“不过你得付房租。”

“你不是吧,”邵冬洋抽了抽嘴角,用看怪物的眼神看着他,“我就借住一下,能占你们多大地方,至于跟我计较这么多么”

“一个月房租一千伙食一千,水电费就算你便宜点吧一个月算你五百,不过你得打扫卫生。”席昭然算着房钱的时候眼睛笑眯眯的,他觉得天阳赚点钱太不容易了,像邵冬洋这种冤大头不宰白不宰。

“得得得,我给你五千一个月行了吧不过我不会打扫卫生,”邵冬洋一副受不了的样子,抽从裤兜里的皮夹子抽出一叠现金放在桌上,“我现在身上只有这么多了,等有空取了给你。”

“没问题,邵哥办事我放心。”席昭然笑眯眯地接过钱,随便翻了翻感觉应该不少,就卷了一下塞进衣兜里了,这些钱够天阳拿去买几个月的菜吃了,多养个米虫也没什么。

“我说你别一副嫁了人的小媳妇嘴脸行不行”邵冬洋夸张地搓了搓手臂上的鸡皮,一脸嫌弃地看着他,“人家还没跟你扯结婚证没把你娶进门呢,就一个劲地给人家家里搬东西,小媳妇样”

席少爷正为替天阳宰了头肥羊而高兴,至于肥羊的报怨他一概当作没听到。

正当两人坐在办公室里无聊地闲抬扛,越说越没边的时候,办公室门被人敲了几下,随后没等席昭然说话,外面的人就直接推开走了进来。

“昭然”进来的是萧寒珠席昭然的母亲,她进门后先看了一眼席昭然,随后又看向坐在沙发上的邵冬洋。

“母亲,你怎么来了”席昭然从椅子上站起身,向她走了过去,却见她的双眼正直愣愣地盯着邵冬洋,脸上的表情可用得上震惊来形容。

席昭然莫名其妙地回头看了一眼坐在沙发上的人,对方的表情同样十分茫然,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阿姨,”邵冬洋也忙站起身,十分恭敬地说道,“您好,您是来看昭然的吗”

萧寒珠仍然愣愣地看着他,好一会儿才像游魂一般向他走近了好几步,直到邵冬阳忍不住后退了一步,才勉强回神,她脸上的表情变得有点尴尬又莫名渗杂了些失落,勉强扯了个笑对他说道:“啊,我是来看他的。”她虽然这样说着,视线却仍然停在他身上。

被一瞬不瞬盯着的邵冬洋同样十分尴尬,就朝她点了点头,尴尬地说道:“是吗”

“是啊,你是他的朋友啊叫什么名字怎么没听他说起过来啊。”萧寒珠脸上带着笑,眼神不错地看着他,连分一点给席昭然的眼角余光都没有。

席昭然心里越来越疑惑,却抿着嘴没有多问。

邵冬洋尴尬地看了一眼席昭然又看了一眼萧寒珠,干笑道:“我叫邵冬洋,和昭然很早就认识了,可能是他没机会告诉你吧。”

“你姓邵啊,”萧寒珠终于将视线移开,嘴里喃喃地念着,“是个好名字呀,呵呵。”

办公室里的气氛越来越尴尬了,席昭然没什么表情地沉默着,邵冬洋看了看两人,最后摸了摸鼻子说道:“那什么,阿姨您先和昭然说吧,我先走了。”

“这就走了啊”

萧寒珠的声音带了点失落,脸色也变得不怎么好看,这让邵冬洋觉得十分诡异,后背的汗毛都立了起来,他赶紧走到门边,一边伸手拉开门,一边干笑着对两人挥挥手,“你们先忙,不用管我。”说着非常快速地走出了办公室,并且直接带上,才靠在门上长出了口气。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昭然的母亲为什么用哪种眼光看着他他们认识

“邵先生,您怎么了”阿义见他背靠在门上也不离开,忍不住疑惑地问道。

“哦,我觉得你们家少爷办公室的门靠着很舒服啊,你要不要试试”邵冬洋冲他眨了眨眼,笑眯眯地走了,留下一脸莫名其妙的阿义。

办公室里,萧寒珠仍然望着办公室的门发愣,席昭然僵着脸看了她一会儿,才淡淡地开口道:“母亲来找我有什么事吗”

他的话说完了好一会儿,萧寒珠似乎才反应过来,有点茫然地看着他说道:“你刚才说什么了”

席昭然没什么表情地看了她一眼,语气冷淡地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

“哦,呵呵,”萧寒珠似乎终于感觉到了一些尴尬,她干干地笑了一声,才说出了自己今天过来的原因,“昭然你又很久没回家呢,你爷爷说让你回家看看,别没事就不回家啊。”

席昭然觉得心里升起一阵烦躁,他有些不耐烦地说道:“我最近没时间,有空了再说吧。”

萧寒珠听了他的回答有点愣神,似乎是没想到他会拒绝她的要求,脸色也有点冷下来了,“你这说的是什么话是不是觉得自己长大了,所以妈妈管不了你了”

席昭然闭上眼静了一下,然后绕到办公桌后面坐下,撑着额头随便回答了她一句,“我没有这么觉得。”

萧寒珠看着他的头顶,在他看不见的地方,眼中的情绪变幻莫测,最后她叹了口气,摇着头道:“昭然,我知道你还在恨你父亲和爷爷,可是你该理解他们”

“别说了”席昭然猛地抬起头,他生平第一次用瞪的眼神怒视着她,“你何必替他们说好话这么多年,你最希望的不就是我能更恨他们吗我可以很明确地告诉你,你已经做到了,在你一次又一次地暗示我可以通过努力得到他们的关注,而不管我怎么努力却注定只能更加失望、被更加无视后,我和他们已经永远不可能和平相处可为什么你还是不满意,你究竟想要怎么样要我亲手杀了他们吗”

萧寒珠满脸震惊地看着他,如同在看一个怪物,她喃喃地道:“你、你在胡说些什么我、我是你的母亲,你怎么能这样跟我说话”

“你走吧,我不知道你们之间有什么仇恨恩怨,但是我不会再掺合进去了”席昭然猛地站起身,走到门口拉开门,意思再明白不过了。

萧寒珠寒着脸,用那种看怪物的眼神看了他好一会儿,再终于明白他已经不再是当年那个任他摆布的小娃娃的时候,冷着脸头也不回地出了办公室。

席昭然在她离开后,用力地将门甩上,“砰”的一声巨响,震得站在外面的阿义跟着浑身抖了抖。

阿义站在办公室外的休息大厅里,看了一眼冷着脸离开的萧寒珠的背影,又侧头看了一会儿席昭然用力关上的办公室门,眼神中有着让人看不懂的同情和怜悯。

席昭然关上门后,靠在门上闭着眼,脑子里又空又乱,像是什么都想不起来,又像是一下子塞进了许许多多的东西,他有些脑仁发疼。

他在门上靠着,觉得好过了一些,才慢慢地走到自己的位置上坐下,拿起放在桌上的手机,按开开关,手机的屏幕上,闪出一张两个男人相拥的脸。其中一个笑得很好看,是他的,另一个笑得浅淡却带着让人幸福到心里发酸的宠溺,有力的双臂紧紧地圈着他,脸贴脸一同靠在家里那张他们一起买回来的双人床上。

“天阳”席昭然看着那个男人,脸上露出笑容,将手机凑进嘴唇边很轻地亲了一口,然后看着天阳屏幕里的眼睛,用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声音自言自语道:“别离开我天阳不要像妈妈那样不然我会杀了你的”

邵冬洋从席昭然的办公室里出来后也没离开胜雄,而是突然想起席昭然的男人也在这家公司里上班,他想到之前的那个“毒计”,心里阴笑了一声,晃悠着去了监控室。

公司监控室这种地方自然不是谁都能进的,邵冬洋过五关斩六将,终于见到了出来接水喝的谭天阳。

“嗨,帅哥,我们又见面啦。”邵冬洋见到即使只是随意站着,也是笔直笔直的谭天阳,下意识地也跟着站直了身体抛弃了之前耍帅的各种骚包姿势没办法,本来就比人家矮,要再来个斜姿靠姿,那肯定更矮了

谭天阳看见他时有点惊讶,对他点点头,说道:“你好,好久不见。”

“你在这里上班感觉怎么样啊”邵冬洋笑嘻嘻地开始跟他套近乎。

“还不错。”谭天阳一边回答一边进茶水间接水,还不忘顺手给他也倒了一杯热水。

邵冬洋捧着热烫的纸杯心里十分感动,要知道席少爷可是从来没亲自给他倒过水喝的,没想到这样的席少爷却找了个这么细心又不失男人味的男人,真是让人不嫉妒都不行。

“那什么,找个地方聊聊呗。”邵冬洋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水,看着一直有人进出的茶水间说道。

“好。”谭天阳点点头,接好水和他一起出了茶水间。

他们找的地方是这一层楼的一个拐角处,那里很少有人路过,十分清静。

邵冬洋站在窗户前,侧头看了一会儿窗户外的高楼,好半晌才道:“你和小然在一起了吧”

“是。”谭天阳十分直接地点头,并不做任何掩饰。

邵冬洋挑挑眉,心里挺挺佩服他的,要这么直接地承认同一个男人在一起,并不是所有男人都能承认的那么坦荡的,他捏了捏手里的水杯,凑到嘴边喝了一口又问道:“那你知道席家的那些事么”

谭天阳看了他一眼,仍然点头,“知道一点。”

邵冬洋猛地转回头看向他,眼睛锐利,“那你觉得你有多了解席昭然这个人”

“并不是很了解。”谭天阳看着他,并不避开他锋利的眼神,而是直视他,声音淡淡地说道。

“呵,”邵冬洋突然冷笑了一声,他用略带了些嘲讽的声音说道:“你们不是在一起么而且在一起很久了吧你竟然说你并不了解他”

谭天阳并没有马上回答他的问题,而是看了他好一会儿,才缓缓说道:“然然不是一只小猫小狗,能让人在短短几个月内就将他整个人完全看透,他是一个人,一个成熟的男人,是一个单独的个体,这世上没有任何一个人可以保证自己完全了解另一个人,即使是然然他自己也并不是百分百地说他足够了解自己,所以想要真正了解一个人,是需要很长时间的,也许是一辈子,也许埋进黄土里也不行,想要了解然然这样的一个人需要多久我并不清楚,但是一辈子的时间,我还是付得起的。”

想要进入另一个人的世界去了解那个人,是要付出代价的,也许那个代价是一生,可一生又如何呢人生一世草木一秋,不过短短几十年光阴而已,把这有限的时间花费在自己的爱人自己的家人身上,真的没有什么可不值的。

如果想要在短时间快速地将另一个人了解透彻,那不是爱,那是自私,自私地想将别人捏在手掌心里任意揉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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