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蔡欣叮嘱道:“你说话的时候要小心一点,千万别漏了马脚。”
“我知道。”
当晚上蒋白卉把小黄鱼带回家,然后找个方藏了起来。
第,她便抱孩子过去佟雪绿的公司找她。
看到蒋白卉带孩子过来,佟雪绿怔了一下:“你怎么过来了?今不用上班吗?”
蒋白卉眉头一皱道:“爱他出红疹了,我婆婆今身体不舒服,我就一个人带他去医院,顺便过来跟你讨点经。”
蒋白卉和梁逸的儿子叫梁爱,每次佟雪绿到这个名字就有无语。
五六十年代那会儿,很多人把名字叫爱、爱党、卫之类的,那是那个时代的特色,现在已经很少人取这样的名字了。
蒋白卉两夫妇给儿子取这样的名字,是为了感谢家送梁逸出留学,出发点很好,就是名字在不太时髦。
吐槽归吐槽,佟雪绿还是把自己的育儿经验分享给她:“小宝宝汗腺不发达,不要穿太厚的衣服,很容易捂出红疹。”
“还有要注皮肤清洁,尿了拉了赶紧换洗擦干净,而且尽量选择比较柔软棉质布料。”
蒋白卉把这记下来,露出灿烂的笑容道:“真是多亏有你,我第一次做妈妈什么都不懂,还要忙活公司的事情,真是焦头烂额。”
佟雪绿:“都是这样过来的,所以才说母亲很伟大。”
蒋白卉深有同感,然后再次把话题引到公司上去:“最近公司的事情真是把我累得够呛,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工商局的人突然上门来,说我的产品有问题,我好给各种证明,忙得饭都时间吃。”
佟雪绿看了她一眼,不动声色道:“工商局最近也来调查我公司的药酒,还查了账目。”
蒋白卉露出一副很震惊的表情:“这怎么回事?我还以为查了我公司,怎么连你公司都要查,难道他不知道你爷爷是司令吗?”
佟雪绿眉头微不闻蹙了一下:“公司是以我个人名义开的,跟我爷爷,还有如归爷爷有任何系,工商局审查也是正常操作。”
“前年开始家严打,这两年经济发展很快,很多人弄个空壳子公司,然后做投机倒把的事情,或者弄一劣质产品,经济要良发展,那家肯定要打击这犯罪行为,我都是正规公司,要配合调查就好了。”
蒋白卉注到她语气里的不悦,瞪大眼睛继续问道:“所以工商局是为了打击投机倒把了?他公司也被抽查了对吧?”
佟雪绿点头:“错,据我所知,我知道的公司不少已经被审查过了,大家都有问题。”
蒋白卉心里松了一口气:“那就好,我公司也问题,我之前还以为有人针对我公司呢,现在看来是我想多了。”
佟雪绿笑了笑,不置否。
蒋白卉坐了一会儿,然后就抱儿子回去了。
佟雪绿把她送到门口,看她的背影眉头蹙了起来。
在这之前,她有怀疑过蒋白卉和梁逸两夫妻,因为间谍这个罪名太大了,要沾染上,能连命都了。
因此在有任何证据的情况下,她从来不会乱怀疑身边的人,尤是朋友。
是这次家机密被泄露了,让她不得不重新审视蒋白卉和梁逸两夫妻。
在见识过外的繁荣后,很少人还能保持初心,他两人放弃外公司丰厚的报酬,回却要重零开始,他心里是不是会有不甘心呢?
佟雪绿想起之前蒋白卉说酸话的样子,还有后来她突然变好讨好自己,心里不祥的预感越发浓郁。
如果他两夫妻有问题,那钱蔡欣会不会也有问题?
“佟董,你在看什么?”
前台看她站在门口看了好久,不由走过来好奇问道。
佟雪绿回过神来,摇头淡笑道:“看什么,我就是觉得现在经济越来越好,百姓活也越来越好,这都是家和党的功劳。”
前台不明白为什么老板会突然发这样的感慨,不过这话说得错。
“是啊,记得小时候想吃颗糖都吃不起,现在吃糖都问题,大家的活的确越来越好了!”
佟雪绿笑了笑,转身走回办公室。
她打算做什么,这样的事情不是她一个老百姓以插手的。
如果蒋白卉和梁逸有问题,安局的人迟早会查出来,他比她要专业多了。
不过她从心里不希望是他两夫妇。
蒋白卉从佟雪绿办公室出来,有立即回家,而是回自己公司。
“怎么样?佟雪绿那边有什么端倪吗?”
钱蔡欣一看到蒋白卉,就立即上办公室门,小声问道。
蒋白卉把儿子放到沙发上,释放自己发酸的双手:“问题,她那边也被审核和抽查了,而且连广交会都去不了!”
钱蔡欣顿了一下,眼睛瞪大:“真的吗?佟雪绿真的不能去参加广交会?”
蒋白卉笑点头:“当然是真的,我去洗手间时还跟她的员工打了一下,她有骗我,而且她还说她认识的不少公司也被审查了,所以应该是例行审查,而不是怀疑我。”
钱蔡欣提的心终于落了:“那我就放心了。”
工商局来了之后,她已经做好逃跑的准备,家里一切东西都收拾好了。
一旦有任何风吹草动,她立即抛下公司和蒋白卉他飞去外。
现在知道事,那她还以继续呆下去。
她也不舍得放弃这么好的赚钱机会,蒋白卉这次得到十条小黄鱼,而她得到的是十条小黄鱼!
加上之前她给外以及弯弯那边提供的不少资料,如今她在外的账户已经有差不多三十万!
三十万在内很多,一辈子躺不动都问题,是在外还是差一,所以她想赚多一点才收手。
就在蒋白卉和钱蔡欣两人放松的警惕的时候,蒋白卉的婆婆梁母正在家里打扫卫。
突然隔壁家养的猫叼一块咸鱼干跑进家里来,把梁母吓了一跳。
她回过神来立即拿起扫把就去赶猫儿。
那猫儿在屋里绕了一圈,然后躲进床底下,把梁母气得不行。
梁母又去外头拿了竹竿进来,对床底一阵乱捅,猫儿叫了几声跑了,留下咸鱼干在床底下
咸鱼干的味道很不好闻,跟死老鼠有异曲同工之妙,梁母拿竹竿往里面捅,想把咸鱼干弄出来,不小心捅在墙面上,墙壁发出“咚咚”的声音。
梁母顿时觉得不对劲,那墙壁怎么好像是空的?
要是是空的,会不会被白蚁给吃空了,要真那样,就不安全了。
梁母也顾不得咸鱼干,起来用力把大床给挪开,为了挪开大床,她差点把老腰给折了。
不过为了儿子和孙子的安全,她顾不上腰疼,扶腰走过去敲了敲。
果然是空的!
她回头找了个锤子一捶,墙壁就被她捶了个洞,里头放一个铁盒子。
她突然心跳如雷,站起来把门上,回头才把铁盒子给拿出来。
铁盒子上面锁了一把小锁,不过这难不倒梁母,她父亲以前是个锁匠,从小就会她开各种锁。
她去厨房拿了根铁丝过来,在锁上拨弄了几下,锁“擦咔”一声就开了。
里面出现一块绒布,包一堆东西。
梁母小心翼翼把绒布打开,然后眼睛瞪成了牛眼。
她看到了什么?
她看到了十条小黄鱼!!!
梁母心跳加快,高兴得嘴巴都快咧到耳根,这是老爷掉下馅饼啊,想到墙壁藏这么多黄金。
肯定是以前的人家怕被查,所以才藏到墙壁里面。
不对!
梁母突然动作一滞,她把绒布拿出来左右前后看了看,然后脸色黑了下来。
这块布是她儿媳妇的,是从蒋白卉在外买的衣服上面剪下来的!
这墙壁的水泥也是刚砌的,还有干透!
为了确认自己的猜测有错,她站起来跑去衣柜找蒋白卉的衣服,果然找到那件被捡了一块的衣服。
梁母的脸更黑了,冷得几乎以滴下水来。
所以这黄金是蒋白卉藏起来的,她是从哪里弄来这么多小黄鱼?
难道是她公司赚了钱,怕她和儿子知道,所以偷偷藏起来?
想来应该是这样了!
梁母在心里骂了一声小贱人,然后把小黄鱼塞到口袋里,铁盒子锁上重新放进去。
然后把水泥用水活一下重新补上,又吧咸鱼干拿出来,打扫干净后把大床重新推回去。
做完这一切,梁母累得差点腰都断了,不过她心里很兴奋很得。
蒋白卉敢擅作主张把小黄鱼藏起来,那她就偷偷拿走,一条也不给她剩!
回头看她发现后怎么哭!
这小黄鱼现在就是她和儿子的,媳妇果然是外姓,靠不住!
蒋白卉回家的时候,色已经晚了,她回来看了一下大床的位置,有多想。
就是大扫除的时候都不会轻易挪开大床,她很有信心不会有人发现她把小黄鱼藏在床边的墙壁上。
那个墙壁有个空洞是她之前发现的,连梁逸都不知道。
她倒不是想瞒梁逸,她是想瞒她婆婆。
自从她回之后,她婆婆就对他的活指手画脚的,把自己当成慈禧太后,让她十分心烦。
所以这钱她打算让她婆婆知道,回头等赚够钱了,他一家三口出去定居,不带这个老太婆!
三后。
蒋白卉从公司回家的路上,路过一条巷子时,突然几个男人从巷子里快速跑出来,一把捂住她的嘴巴。
蒋白卉吓得三魂去了七魄,奋力挣扎,几个男人死死按住她。
很快一辆车开了过来,他把蒋白卉塞进车里,扬长而去。
这一切发在一分钟之内,加上色很晚,压根有人发现这边的不对劲。
蒋白卉吓得脸色苍白,她想问这人是谁,他用胶布封住她的嘴巴,她压根发不了声。
车开了半个钟头在一个大门钱停了下来,她从车窗看出去,下一刻脸上的血色仿佛被瞬间抽走一般,白得好像一张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