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七皇子的话,罪民是心疼家中夫人长期待在桃源镇,见不着家中弟兄,所以才带人来黄州探亲。”
司马长赢强忍着疼痛,不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有任何的异样,这慌扯的倒也是信手拈来。
“是吗?”七皇子嫌恶的挑了挑眉,这种程度的谎话,他自是不可能相信的。
“司马长赢,你觉得在你心里,本皇子就是个蠢笨之人是吗?敢用如此言论搪塞本皇子,你这条小命看是不想要了吧?”
司马长赢原还想再狡辩些什么,他自是要咬死了自己的目的,如何都不可能将三皇子的事情给供出来。
“司马长赢,你还不和七皇子说实话?七皇子心善,没准见你实言相告,还能大发慈悲放你一条活路!”
但还没等到他开口,奇云楚却不知什么时候冲了出来,跪在了他的身边,苦口婆心的劝着他不要犯傻。
被发现被抓的这件事,司马长赢真的找了许多的可能性,可无论是哪一种,都和奇云楚没有任何关系。
可看到他出现在这里,且身着华丽同半月前的处境全然不同后,司马长赢的愤怒再也无法压抑。
他也不管自己此刻身在何处,高位上坐着的是何人,直接抓住了奇云楚的前襟,扬起拳头便打算动手。
可七皇子早就猜到了司马长赢的反应,在那人扬起拳头之时,突然来了两个侍卫,将他给摁在了地上。
“司马长赢,本皇子还未责罚你偷偷离开流放之地,更没有怪罪你私通逆党。现在给你一个弃暗投明的机会,本皇子劝你莫要不识好歹!”
七皇子拍案而起,指着司马长赢怒喝。见他一直奋力挣扎,直接让自己的侍卫凌云,照着司马长赢的后背一棒。
一棒下去,司马长赢直接疼的趴在地上,许久才缓和过来。期间,他只能愤怒的等着奇云楚,恨不得将他千刀万剐。
这样的表情,刚好便就是七皇子想看到的,他太明白这群人的软肋了,也很清楚他们会因为什么愤怒。
所以为了让他们内部之人自相残杀,七皇子还是废了不小的功夫,才将奇云楚揽入麾下。
事已至此,倒也证明了七皇子的决策是对的。奇云楚,还真是此刻打倒司马长赢的一大绝招。
“罪民此番只是来黄州城见内人的表兄,若七皇子不信,大可随罪民一同去见见内人的表兄。”
虽然背部火辣辣的,疼痛感让司马长赢双眼一黑,几尽昏厥。可他依旧强撑着身子,挣扎着要站起来。
面对七皇子的质问,司马长赢也依旧是咬准了一开始的言论,无论如何都不会有任何更改。
离开流放之地是罪,装死更是大罪。可司马长赢却宁愿咬准了自己有罪,也不会将三皇子给透漏出来。
即便……对方已经搬出了奇云楚,司马长赢也依旧不惧。
“司马长赢,你可不要以为本皇子不知你们今日从哪回的城内。城外的山匪窝,莫不是有皇兄的下落?”
七皇子冷哼一声,见司马长赢不见棺材不掉泪,他也不再兜圈子,惬意的坐下后缓然的开口问着。
“虽然本皇子与皇兄是兄弟,可他现在可是朝廷钦犯。你可莫要为了一时的知遇之恩,害的自家孩子和夫人,都因你的一念之差去见了阎王。”
说着,七皇子笑吟吟的走到了司马承锦的身边,当着司马长赢的面,将刀夹在了小儿的脖颈上。
只是稍稍一用力,司马承锦的脖颈处立马出现了一道血痕。粒粒雪珠,更是顺着脖颈浸湿了他的衣襟:“小儿何其无辜,司马将军可一定要想清楚了再开口啊?”
任由弹幕叫的再凶也于事无补,司马长赢并不是叶卿棠,他看不见那些连滚的弹幕,也不会因为那些弹幕,而改变自己的选择。
看着司马承锦脆弱的神色,司马长赢只能强忍着愤怒的攥紧双拳。即便如此,他也依旧没有改变自己的说法。
“罪民,真的只是为了陪内人一起见他的表兄,若是七皇子不相信,大可随罪民一同前往拜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