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单纯的去谈两家兵力——
叛兵不过是民兵所聚,哪能与殷家军去比?再说,殷家军不仅精于谋擅于测,军将一心,杀人如拔草,又嗜血成性。对付蚁兵需要这样费力?!再说,围杀其实也会消磨自己军队的士气。
但殷元帅还是选择围杀。叛军可以熬一天,三天,七天对众人来说就已经是极其危险的状态。
开朝皇帝对此很焦虑,不是他不囤粮草,在那样一个破烂王朝,吃喝都供皇宫里的寄生虫去了,再加上自然灾害等因素,几年的收成都不行,所以他现在第一困便是困于粮草。别提军饷,百姓有钱拿的话,谁想起义?
那不是闲得慌?!世上没那么多金锣。
谁知就在此时,事情陡然一转,震惊三界的大事来了:
因殷军不愿与叛贼久战,采用围困之术毕竟也不是说就一直就用这个战术,殷军初步打算是等到趁他们最脆弱的时刻一举歼灭敌军。
这种寻常计策根本不需要军师去来出面,胜,是板上钉钉的事。
但军师还真冒头了——
七天后。就在殷将派出大将领军破城的那一刻,军师忽然冲出,死死拦在马前:“将军三思!这一战凶险异常,我军定会全军覆没!”
啥?!
大将傻眼了:你他妈的跟我说笑话呢?!
接着,将军大笑,士兵也跟着轰然大笑。大将突然怒道:“老子再给你一次说话的机会,你再说一遍!睁大你的眼睛,好好看好好说!”
军师丝毫不惧,当即从马前爬起来,就地掷龟甲卜算,数次皆凶。
见状,将军简直是要乐死,他冷冷看着军师:“胜利就在老子手中,何须卜卦?仗,是打出来不是算出来的!”
话落,大将一刀将龟甲砍碎:“不过两片破骨头,能定胜负?!你等着,等老子回来拿你的头祭酒!”
正说着,大将鞭子一挥,抽的军师直打滚,马蹄踏过他的手骨,一路奔前。
不仅如此,当殷元帅听闻这事后,马上砍下军师的头,挑头挂在殷家旗前,以示军威:“区区蚁虫合兵,独马即可踏碎!”
此时,民兵士气相当萎靡,他们守在城门上,苦苦盯住前方,焦灼,不安,害怕,可又想咬牙死守!他们分明晓得,待不远处铁马声一起——
他们铁定迎来死亡。
这个破落荒芜的城门后,凝结着数万人的希望。他们都是被迫害的、走投无路的百姓,手无寸铁又如何?手有铁器又能如何?
这铁器与精铸的刀剑相比,不过是一砍即断的铁泥。
烈日当头,铁军久久未来。他们很疲惫,但不敢有一丝松懈。
太阳下山。
殷军始终无影。
半夜,城门外终于有动静,只见有人高喊道:“大人!我们赢了!殷军全军覆没!都死了!”
话落,传话的士兵仍觉这是诈,他们将话传给开朝皇帝,他不敢信。
开朝皇帝思考很久,决定派出两名哨兵下去探听情况。半夜,哨兵归来,他的回答仍是:“殷军全军覆没,尸骨不存,刀枪均化铁水。”
话落,开朝皇帝极为震惊,他说不出话。
刀枪均化铁水就够诡异了不是吗?
接着,哨兵拜倒:“陛下!这是天威,天威啊!您是天定的帝王!”
哨兵说这一切是天威,也没错。因为在大将出发不久后,天空突然飞来一只火鸟,火鸟从出现的那一刻便是带着一嘴烈火来的,所到之处皆成火海。
火鸟去哪都不行,还偏追着殷军吐火。箭兵刚要搭功射杀火鸟,结果这把弓瞬间化作铁水自燃。攻城这只军队被火烧个干净不说,连殷将军所在的军营也都被烧完了。
火着衣上时,愣是扑不灭,等烈火将一切烧干净后,火自行灭去。不曾蔓延,也并未烧焦城池。
这还不是天火降世?!
这就是命。
因殷军剩余的兵力军营都驻扎在边境外的北山,那问题来了:北山的军营怎么就能烧起来呢?难道叛军赶到北山去烧营?
也不是不可能,只是这路途再快也得半个月,还是快马不休息的情况下。殷军赶到皇城,就用了半个月,还是飞一样的速度。
当这个消息散开来时,别说百姓的想法,就是昏君也傻了。
好吧,老话说,得民心者得天下,好嘞,这神来一笔直接让叛臣创业成功转正了。
殷家满门被灭也是让人可惜,虎狼将才百年难遇,敢怒斩军师聚军心的将帅又去哪找呢?
所以当开朝皇帝想起殷家女儿,想招降殷女时,却在北山外找到自刎的殷如卿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