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路往下,对她他实在太过熟悉,他将她翻了过来,从背后抱着她,手指穿过她的发:“如果你现在想杀我,我想你会成功。”
宋舒鱼半睁着眼,裴恕将一把匕首塞进了她手里,她薄白的手捏着冰冷的把手,看着裴恕略红的眼眸。
“你想让我杀了你?”她道。
裴恕低头,吻她的唇:“这取决于你,我不怕死,我只怕你不爱我。”
宋舒鱼的眼睛湿了,她摇头:“你爱我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你爱我为什么要那样对我?”
“你爱我为什么要把我关起来?”
“你爱我为什么要拿我朋友的生命威胁我?”
“你爱我为什么要让我面对无止境的猜疑?”
……
“你爱我为什么要将我困在你的世界里。”
……
宋舒鱼的眼泪横流,她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她只知道裴恕是那个罪魁祸首。
他吻着她的眼泪。
“裴恕,你爱我为什么要让我用身体换江山?这就是你给我的爱么?”宋舒鱼的话如一把匕首插进了裴恕的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他们之间如她所说,无解。
她的身体在无尽的沉沦,可是心却如同明镜,不再是那个裴恕给一颗糖就觉得世界很甜的宋舒鱼。
“你想要我。”他已感受到她身下的泛滥。
在正常的欢好里这是美妙的调.情话,可是在此时,却是如此荒诞。
“不,任何人都会对此有反应,如果对象不是你也是。”宋舒鱼的眼睛很清澈,清澈的容不下情.欲。
裴恕抿着唇,不发一言。
下午很漫长,漫长的好像没有尽头,一次又一次,从白夜到黑昼,她感觉自己就像一叶飘零的孤舟。
那把匕首掉在了一堆乱衣服中间,她最终下不去手,杀了裴恕,一切可以完结,不杀裴恕,她难道真的信他会把京城给她?
可他已经把这大半个江山都给她了。
宋舒鱼蜷缩着身体,浑身乏力:“什么时候把江山给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裴恕穿好了衣服,又将她的衣服一件件捡起来,她眼睛还带着浓浓的欲未消散,此时看他都充满着蛊惑。
“别看我,否则我不介意让你明天也回不去。”他道。
宋舒鱼垂下眸,他替她一件件穿好。
门外下人端着一碗姜汤来,裴恕开了门,端了姜汤,他走向了宋舒鱼。
她顶不爱这姜汤的味道,有些辛辣。
他握着勺子,将姜汤放到她唇边,这一刻的宁静让她恍然以为回到了过去,她张开嘴,姜味浓烈还有红糖水的味道。
辛辣刺激着口腔,裴恕放下了姜汤的碗。
“宋舒鱼,有件事,朕从来没对你说过。”
宋舒鱼抬头:“什么?”
“顾耘是朕的心腹,陈朝未灭亡之前,顾耘就已与我深交,另明日之后,江山确实易主,朕会把这朝代改为陈朝,你要光复的陈朝,其实你又何必造反,你要这江山朕都可以给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宋舒鱼听着他的话,每句话都让她感觉自己这些日子做的都是笑话,顾耘怎么会骗她?
“那些旧臣呢?”宋舒鱼的声音颤抖着。
裴恕眼睛微眯,看着她:“他们也是朕的人。”
“这不可能!他们是我父皇曾经的心腹。”宋舒鱼根本不敢置信,原来她召集的这些人是裴恕陪她演的一场戏。
“因为朕给了他们一道密旨。”裴恕眼睛弯了弯,将那道密旨放在了宋舒鱼手心。
她的手抖的厉害,那道密旨上写着,宋舒鱼将被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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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er为皇后,他们无需再躲藏,朕以后定会给你们好的立身之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