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笼中囚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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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君_4(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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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恕没回,宋舒鱼感觉自己的身体渐渐没那么难受,疼痛也慢慢的驱散了,她闭着眼,被他抱着睡了过去。

宋舒鱼醒来的时候第二天中午,裴恕已经不在了。

她坐起来,摸了摸脸,脸上的纱布是新的,伤口被处理过,已经一点也感觉不到疼了。

是他处理的吧?

宋舒鱼心里有些不是滋味,下了床,走到门口,伸手推了推木门,听见铁链的声音,她以为只是昨天的一场闹剧。

小环在门口道:“姑娘,你饿么,我给你把饭端来。”

“好。”

过了一会,窗户被打开一个小口子,只容得下盘子的高度,宋舒鱼看着这个高度,裴恕竟然防她防到了这种地步,连门都不会让下人开,生怕她逃了出去。

他说要娶她,要给她想要的一切,就是这般给的,无止尽的囚.禁和监视。

宋舒鱼吃饱了饭,打量着这个房间,能够打开的口全被封了,下午的时候观察了一下房子周围,层层部署,根本不可能有机会逃出去。

晚上很晚裴恕才回来,他打开锁进来,看见宋舒鱼坐在桌前,面前点了一盏油灯,细长的手指握着蘸着墨汁毛笔,但眼睛是闭着的,昏黄的灯光照着她的侧脸,映得一片宁和,长长的睫毛好似两把小刷子,鼻尖还被墨汁染了黑色,看起来倒是像只小花猫,这幅光景像极了一幅画,岁月静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他不禁弯了唇角,伸手把她那支毛笔抽了出来,宋舒鱼迷蒙着睁开眼,刚刚睡醒,眼中水蒙蒙的一片,分外惹人怜爱。

“将军~你回来了~”她声音带着一丝娇意,听得人浑身骨头都酥了。

像极了以前无数次她在书房陪他的时候,她总爱睡觉,被吵醒了就是这副语气,能把人心融化,有那么一瞬,好似他们之间所有的不愉快全都没发生,裴恕伸手揉了揉她的头,眼中是温情。

宋舒鱼站起来,嘴角挂着笑脸:“有带吃的吗?”

以前他回来喜欢给她带些东西,小到吃的,大到一些日常的小玩意,如今他倒是被问愣了,便答:“明天吧。”

“想出去吃夜宵,这个屋子里好闷,都没有人同我说话,我好无聊。”宋舒鱼抱着他的手臂,语气带着一丝丝的不高兴?

裴恕眼中闪过一丝寒意,他现在对于出去这件事极度的敏感,前几天的事还历历在目,他甚至觉得她在演戏,沉了声:“又想做什么?想逃跑?”

宋舒鱼猛地摇头:“我在您面前怎么逃?我怎么还敢?”

裴恕眯着眼,看着她现在乖乖的模样,选择了暂且不与她计较:“你最好打消任何想要出逃的心思。”

宋舒鱼吸了吸鼻子。柔了声:“我真的知道错了,为什么将军这么不信我呢?”

裴恕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他伸手擦掉了她眼睛里的泪花:“太晚了,明天再说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宋舒鱼也没有多说什么,乖乖的和他一起睡下了。

裴恕对她这么的提防,她暂时还不能轻举妄动,她得重新建立起他们之间微妙的关系、微妙的纽带,循序渐进,否则她这辈子都不可能逃出去。

宋舒鱼转过身,伸手搭在了裴恕的腰间,脸贴着他的胸膛。

“我很喜欢将军,将军不要不信我,好不好?”她软软说。

裴恕的手环着她,手指穿过她的长发,没有回答。

日复一日,就这样过了一个月,宋舒鱼乖巧的让裴恕以为一切都回到了过去,好像那一场出逃没有发生,他对她的暴行也只是莫须有的,一切就像裴恕承诺的,她听话不做任何忤逆他的事,他就会待她极好。

除了男女的事情里,他不再像最初几次带着温存,取而代之是带着侵略性和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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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er占性的,或许就像他说的,她在那种事情里的反应与常人不一样,对于疼痛的刺.激总来的格外强烈,但她自己却又极力反对,她认为那是裴恕给她设下的圈套,让她变成了和他一样的怪物。

他喜欢给她疼痛,她又恰好能在着疼痛里获得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就像施.虐与受.虐的关系,是一种强与弱的互相匹配,只是宋舒鱼并不能理解这样的关系,她一味地将其归咎于裴恕一直以来对她的管控而导致的心理扭曲。

她的日常便是讨好、吃饭、计划逃跑,还有一项是与他进行床笫之事,屈辱、自尊完全被剥离,外人面前那样冷酷无情的人,怎么能在床笫之事上尤为热爱,好似在发泄着什么,又好像在寻找着什么,有几次宋舒鱼能够感受到他身上无形的脆弱,那是一种透着无助的掠夺和侵占,他与她亲近,可又毫无办法,除此以外他再也想不到任何能够将她囚.禁得更深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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