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舒鱼想动弹可是完全动不了,他走之前没有解开她手上的绳子,她稍一用力,手腕就疼的厉害。
无助的看着屋顶,她感觉冷的出奇,眼泪无声的掉落下来。
不知道在这被绑了多久,裴恕带着一身的肃穆回来,她已冻僵了,浑身冷的出奇,好似在冰窟里。
他解开了她手腕的绳子,宋舒鱼无力的瘫软在桌上,撇过脸去,眼泪早已干涸,身上的痕迹也干涸了,她眼睛空洞的没有任何生气,感受到裴恕的气息,本能的害怕,浑身都在发抖。
裴恕感受着她颤抖的身体,眼中说不出来的幽深,裹着她将她抱了起来。
走出房间的时候,宋舒鱼看见了屋外的桃花开了,前几天还是花苞,现在都已开花,时间走得真快,风驶过,桃花一片片落下,他的长发在风中飞舞,刚刚的场景一幕幕在脑子里绽放。
他最终还是让她哭了。
最终梦里的场景还是以更惨烈的方式变成了现实。
她提前预知了故事,却无能为力。
踩着一路桃花走进了一个满是热气的屋子,屋子里有一个很大的木质浴桶,裴恕把她放进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洗干净。”
宋舒鱼的伤口一沾到热水,痛的刺骨,浑身蔓延着热与冷,她咬着唇,不敢发出任何声音,温热的水包裹着她,她低头看见自己身上到处都是红斑,青的、紫的、红的,无一不在诉说着他的暴行。
她倚着木桶边缘,放松了力气,那么一瞬间,她想结束这一切,想结束这样的纠缠,想结束这样漫无边际的痛苦。
热水没过她的口鼻,接着是眼睛,她沉入了木桶里。
窒息的感觉让她好过了些,让她不那么痛了,让她感受到了一种解脱。
——将军,你真好看。
——将军,我喜欢你。
——将军,你说要把这将军府的钱都给我,是真的么?
——将军,我如果厚颜无耻,你会打我吗?
三年一幕一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宋舒鱼,喜欢我会疼,你还要么?
她的眼泪与这一桶的水化作了一起。
——我不要了。
——什么都不要了。
就在宋舒鱼感觉快要沉入湖底的时候,一个大力将她扯了出来,她大口喘着气,呛得一直咳嗽。
裴恕将她从浴桶拎了出来,一身的水打湿了他的衣裳,打湿了地板。
宋舒鱼脱力的趴在地上,俯身咳嗽,她往后缩着,害怕到了极点。
“我以为你会乖一些,你真是太让人失望了。”
宋舒鱼的后背贴着浴桶,浑身泛着粉色,一双红通通的眼睛看着他,眼泪与水混在一起。
“演了三年,将军很累吧。”她的声音小小的,却带着十足的杀伤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她看着这个陌生的男人,他不是她的将军,他是个魔鬼。
千面说的没错,她是鬼迷了心窍才会喜欢他。
裴恕将她从地上拖起来:“我警告你,你如果再敢寻死,我一定让你身边的人全给你的任性陪葬,你今天已再次惹恼了我,尹如玉会为此付出代价,她不是最爱她那张脸,那她就得替你受着这一刀。”
宋舒鱼听着他的话,浑身颤抖,早已顾不得自己手腕的疼,她爬到了他跟前,拉着他的裤腿:“不要,我错了,我错了…”
“我不会再相信你。”裴恕冷冷说道,毫无感情。
“将军,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求你,求求你不要伤害尹如玉,我只有她这一个朋友,求你。”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裴恕蹲下身子,掐着她的下颚,看着这双蓄满眼泪的大眼睛:“你拿什么求我?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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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er宋舒鱼的眼泪砸在他的手背上:“什么都可以,求你,你别动她。”
他仔细的看着这张脸:“说,谁帮你逃出去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宋舒鱼抽泣着,沉默着,她不能出卖千面,她不能陷千面于不义。
“是……是我自己。”宋舒鱼的眼神有些闪躲,她在他面前从来不敢说谎,因为他讨厌她说谎。
“机会我给过你了。”他的声音凉薄无情。
宋舒鱼抓着他的裤脚:“裴恕,别伤害尹如玉,她还要嫁给裴恒,她不能毁了容。”
她慌乱的站起来,砸碎了放着草药的碗,锋利的瓷片割破了她的手,她义无反顾的划向了自己的脸,只一下,手腕被扼住,瓷片掉在地上,脸上已被划了一道不算大的口子。
“别伤害她,求你。”她近乎绝望的恳求着他。
裴恕握着她的手腕,看着她血泪交加的脸,一如那晚在红怡院,她也是这般模样。
物是人非,事事休。
他的手抚上了她的脸颊,最终柔了声:“好。”
他将她的衣服穿好,召来了大夫,替她把脸上的伤和手腕的伤包扎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处理完伤口,她缩进了被子,门关上了,大夫出门,她听见了铁链的声音,过了没多久,听见了窗户传来了阵阵敲击声,宋舒鱼抬眼望去,看见了被封的严严实实的窗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