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又被吓晕了?
宋舒鱼心想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为什么昨天一天她要经历人生那么多悲惨的事,先是被逼着杀人吓晕了,后来吃了鸡腿被吓困了,早上起来一个人头掉在她面前又给吓晕了…
薛景筠回过头:“醒了?”
宋舒鱼点头,嗫嚅:“我……我是不是又被吓晕了?”
薛景筠心疼的看着她,眼底有些爱怜,他端着碗药汤到她面前:“是啊,昨儿去将军帐里,以为你出了什么事,还好只是受了惊,其他无碍,这药汤里我加了些安神的药草,你趁热喝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宋舒鱼接过药汤,那股苦味已经冲入鼻息,细细如柳叶的眉皱着,不愿意喝。
“药苦利病。”
宋舒鱼端着药汤,眼睛一闭,褐色的汤一饮而尽,刚刚没入喉咙一张小脸全皱在一起,五官拧在一起,模样甚是可爱。
薛景筠给她剥了块糖糕,宋舒鱼塞进嘴里,甜味盖过了苦味,眉心也展开了。
“谢谢景筠哥哥。”她声音比糖糕还甜。
“明天我去城里采购些药材,鱼儿想一起去吗?”
“好呀。”
营里的药材只够普通病情,裴恕把她送回来的时候,他又细细诊了一遍,她的病情很特殊,连着吓晕好几次,这不是普通的吓晕,是神经受到了创伤,具体的原因他还不确定。
薛景筠后悔没有多跟着师傅研习医术,学了个半成就出师,师傅又是个闲云野鹤的性子,不知道去哪游历,贸贸然也联系不上,只飞鸽给了观里的小师弟,望师傅早日回信。
今夜,宋舒鱼又失眠了。
又和往日无数个日日夜夜一样,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她和衣坐起来,掀开帐帘走了出去,秋末冬初,寒气逼人,她裹紧了身上的大衣,望着辽远的天际。
深蓝的天幕下,群山映着黑色的影子,白色的帐篷外亮着橘黄的火把,将夜晚点亮,在这些帐篷里最亮的就是主营,暖色的光与雾蓝的夜,鲜明的对比。
宋舒鱼嘴里轻轻唤了一声“裴恕哥哥”,唇角不自主的轻勾,裴恕不杀她因为她唤了他一声,这世间的人逃不过的便是俗,谁会不喜欢可爱单纯的小孩,可是她要自保,唤一声“哥哥”救她一条命。
两年前,宋舒鱼饿得不行,她感觉自己快死了,趁着包子贩卖包子之际偷了两个白面馒头,她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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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er边跑一边把馒头塞进嘴里。
跑的太快,胃里接受不了,她胃疼的很,可是不想挨饿,只能拼命往前跑。
身后摊贩拿着棍子追着她。
她边跑边回头,那摊贩离她越来越近。
宋舒鱼跑着跑着就被一棍子打倒在地上,摊贩恶狠狠的抢过了她手里沾了灰的包子。
用非常嫌恶的眼神瞪着她:“小杂碎,你找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宋舒鱼抱着自己,棍棒打在了她身上,她疼的四处打滚,结果换来了满身伤痕。
摊贩走后,她缩在角落,感觉浑身骨头都碎了,眼泪和血混在一起。
一个穿得破烂的小乞丐蹲在她面前,递给她一个窝窝头:“吃吧。”
宋舒鱼疼的张不开嘴,那小乞丐用手掰开窝窝头一点一点的喂进她嘴里。
“傻不傻你,哪能偷东西,也不想想小孩子怎么可能跑得过大人,而且,你偷的那个人身强体壮,你看看你骨瘦如柴,简直蠢死了。”
他一边把窝窝头塞进她嘴里一边叨叨她。
宋舒鱼哭了,一边啃窝窝头,一边嚎啕大哭,吓坏了小乞丐。
“哎呀,你别哭,还想吃什么,我给你去找。”
“疼,好疼,呜呜呜。”
小乞丐背着她,把她背到了一个医馆,奶奶的声音叫道:“玄离叔叔,救命。”
玄离大夫走出来,看见了小乞丐:“怎么又是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小乞丐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抱着大夫的腿:“玄离叔叔,我朋友她受了很重的伤,你救救她吧,她好疼,呜呜呜~”
小乞丐掐了掐宋舒鱼,很小声的说:“喂,快叫玄离叔叔,甜一点。”
宋舒鱼一边哭一边用哭腔叫了声:“玄离叔叔”
那天,宋舒鱼吃饱了,还免费上了药,那是她这些日子来吃的第一顿饱饭。
小乞丐对她说:“没有人会拒绝一个漂亮的小孩子,你要吃包子你就叫摊贩叔叔,顺带捂着肚子,如果可以挤出两滴眼泪更好了。”
宋舒鱼收回了视线,她又想起了他,那个给她包子的小乞丐,眼睛湿润,她和他一起要过一阵子饭,很多生存之道都是他教的,可是后来他们走散了。
也不知道他现在好不好。
不知不觉她已经走到了主营帐的外头,反应过来的时候,宋舒鱼真想剁了自己腿,里头是她能惹得起的人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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