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笼中囚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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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君_20(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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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舒鱼的道歉词汇有限,一时已经不知道怎么继续下去。

便拉了拉裴恕的袖子:“好将军,你别跟我一般计较了。”

裴恕抽手,不给她抓着袖口:“错哪了?”

“不该偷偷跑。”宋舒鱼道。

裴恕的手里捏着铁质的戒尺,有一下没一下的撩动着:“做人讲的是知恩图报,而不是忘恩负义。”

宋舒鱼乖巧点头:“好将军,我知道了,我一定谨记您的教诲。”

她认错的态度很乖,乖得让人觉得她是真的知道错了,可是裴恕知道,她并没有真的知道,很多恶劣的习气大概就是杨朝覆灭之后被沾染上的,比如油腔滑调,知错不改,总想着走捷径躲避很多的麻烦,可是捷径并未使她真的意识到事情的重要性。

但有的时候她又太过单纯,比如今天如果他晚到了一会,宋舒鱼便会落在坏人手里,她的心性不坏。

“书背了吗?”裴恕话锋一转。

宋舒鱼微微诧异,他还记得这档子事呢?

摇头,老老实实的承认:“没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毯子洗了?”裴恕又问。

今早就两件事,一件背书,一件洗毯子。

宋舒鱼早上一来就看了两页书就睡着了,后面就忘了,低头,嗫嚅:“没有。”

声音小到不仔细根本听不见。

“是我的话不管用是吗?”裴恕声音很沉,那把戒尺如同一把利剑,随时有可能要了别人的命。

宋舒鱼看着戒尺,有点发怂,不敢嬉皮笑脸,而且她也确实没有把他的话当军令:“那书太厚了,我根本看不完,一上午就两三个时辰。”

裴恕目光如炬,落在她低着头的额头上,还有那张因为讲话,一张一合粉色的嘴唇,但凡她看了一页或者尽力去做了,也不会让他如此生气。

“那你两三个时辰做了什么?”他语调带着一丝戏谑。

宋舒鱼支吾了好一会:“一…一来将军……帐里,就犯…犯困…”

实话是实话。

“手伸出来。”他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戒尺终于还是露头了,宋舒鱼从看到那一刻就知道可能自己完了,现在是真完了。

就像刽子手一直在给你展示他的刀,却迟迟不落下来,现在要落了,宋舒鱼怕了,可是她跑不掉,偌大的梅香城,她都跑不掉,何况在他的军营里。

她颤颤巍巍的伸出白嫩的手心。

就在伸出来的时候,戒尺已经打在了她的掌心,第一下,她没承受住,哇的一声叫了出来,手心被铁质的戒尺打了一下,白嫩的掌心瞬间就红了,她手心捏成拳,握在一起。

“疼,我错了。”宋舒鱼疼的直皱眉,眼泪就在眼中打转,本来就怕疼,这一下简直让她疼的跳脚。

“手伸直。”他毫不在乎她的认错。

宋舒鱼摇头,掌心握在一起,死也不伸手。

裴恕也没有和她废话,他伸手拉着宋舒鱼,一把便禁锢住了她,直直的将她拖到了床边,他伸手一推,宋舒鱼便倒在了那塌上,裴恕一只手捏着她的两只手,让她俯趴在床沿上。

戒尺便直愣愣的落在了她屁.股上。

本来是打手心的,可是宋舒鱼并不愿意,那他也没有跟她废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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