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笼中囚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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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君_22(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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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恕任她胡闹。

“将军吃么?”四个字,尽显娇态,绿色的眸子叫人挪不开眼。

裴恕看着盘里剩下的两块,他本不喜欢这种甜腻腻的味,但见她吃的很香,便又尝了一块,还是又甜又腻。

宋舒鱼浅浅笑,眼里像是掬了一湾清水。

他解决了剩余的两块,甜腻的糖糕让他并不是很舒服。

他和衣躺下,宋舒鱼在他身边也躺下,闻着他身上清浅的沉香,她不自觉打了个呵欠。

孤男寡女同趟一塌本就不是一件正常的事。

宋舒鱼也不傻,愣愣问他:“将军,你的丫鬟都可以跟你睡一张床的吗?”

裴恕闭着眼,耳边是她娇软的声儿,他自出了那间牢笼身边从未有过一个丫鬟,整个将军府也就只有几个奴仆,一来不喜人太多,二来不想齐王的人浑水摸鱼进来。

宋舒鱼是第一个“丫鬟”,尽管他从未想过让她当个“丫鬟”。

至于一张床,她也是第一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裴恕不回,宋舒鱼又缠着他,喋喋不休:“将军,你没睡着,我看见你睫毛动了。”

不知为什么挨了顿打,关系也亲了,连宋舒鱼也没意识到,大概他见过她哭的最狼狈的时候,也那样轻轻的哄过她。

裴恕睁开眼,胃里的梅香糕堵的难受。

他的胃是很久以前留下的毛病,多年前有过很长一段时间未进食,导致了他的胃受到了极重的损害,那时大夫都已束手无策,幸而遇到了薛景筠的师傅,他才活了下来,那之后的两年他只能靠喝药汤维持生命力,再后来渐渐好转,但也只能吃些流食。

“又想挨打了?”他语气沉沉看向她。

宋舒鱼缩了头,声掩在毯子里:“可我又没做错什么。”

裴恕唇角微微一动,胃里翻腔蹈海,却并未觉得难以忍受。

一夜到天明,宋舒鱼醒的时候已经天光大亮,不知道是塌的原因还是帐里香烛的原因,她最近没有半点失眠,尤其是昨晚,睡得极其安稳,甚至还做了个梦。

梦见了裴恕同她一起策马在无边无垠的荒原上,他的手握着她的手,马儿在风中疾驰,天地寂寥,偶有雄鹰从天上飞过。

宋舒鱼看见裴恕已经坐定在桌前,他低着头翻阅着手里的竹简,手中握着毛笔,在竹简上圈圈点点,薄光映着他高挺如山的鼻梁,矜贵自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他听见她起身,抬眉。

宋舒鱼忍不住打了个呵欠,伸手朝他朝了朝:“将军早。”

“昨天没做的事,今天继续。”并未追责她一个丫鬟睡得这么晚。

可是这句话却如同晴天霹雳直击宋舒鱼的脑门,昨天的事不是已经过了吗?还要继续?

“背不会,将军还会打我吗?”宋舒鱼小心翼翼的问,她的手心现在还有点疼呢。

“会。”

宋舒鱼面如死灰:“将军就是想打我吧?”

裴恕合上了面前的竹简,站起来:“你要这样想,也没有问题。”

果然是个变态。

他根本不是良心发现才哄她对她温柔,他是要慢慢玩死她,就像猫和老鼠,猫从来不一下咬死老鼠,而是放她生路,慢慢的追逐玩弄,最后才将老鼠活活玩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如果我背会了呢?”宋舒鱼道。

裴恕眼睛弯了弯:“那你就获得了一份知识。”

宋舒鱼???

是人话?

横来竖去只能他玩弄她呗。

“我背会了,请将军让我睡回我的帐。”

裴恕低头看着她无畏的神情:“没人可以和本将军谈条件。”

说完,营帐外有士兵求见,裴恕便出去了,留宋舒鱼一人在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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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她咒骂了两声,什么谈条件,合着就是她只能乖乖被安排。

宋舒鱼在帐篷里踱步,跑是跑不掉,躲也躲不了,背书背不会肯定又要挨打,死缠烂打软磨硬泡没用。

左思右想,好像也只能被安排。

宋舒鱼乖乖坐在桌上翻动昨日的书,看了两眼,困得要命,这回她不敢睡了,在他桌上翻了翻,每本看了两眼,不感兴趣的书怎么都犯困,感兴趣的书应该可以多看两眼。

还好裴恕的主营里什么书都有,多的是兵法,那些宋舒鱼没啥太大兴趣,在犄角旮旯看到了一个书皮破旧的书,里头讲了药膳,配图加文字实在是和那些枯燥无聊的兵法书完全不同,怕不是薛景筠遗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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