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闹裴恕哥了,我这是赶巧碰上。”
裴恕伸手把云郡主的手从她身上扒下来:“何云,你现在这样成何体统,女孩子家学男孩子在外闹腾。”
宋舒鱼感觉自己就像个多余的人,她听着裴恕的话,为什么他没有质问云郡主抄诗的行为?为什么他纵容了云郡主?
裴恕总是告诉她做人要坦荡,不能坑蒙拐骗,要做纯善的人,可是当众抄诗这是坦荡的吗?
讽刺就像盗版坐在了正版面前。
小二搬着凳子过来,却不知道该添置在哪边,宋舒鱼在裴恕的左边,白流香在右边,搬着凳子左右为难。
“将军,我去如厕。”宋舒鱼站起来,朝着门口走去。
她不想看见云郡主,不想看见裴恕,在没有遇到正版以前,宋舒鱼可以心安理得享受裴恕的一切好,可是遇到正版以后,她才知道自己与她的差距。
云郡主可以抄诗,可以任性,可以做不坦荡的事,而她不可以,至始至终她都只是云郡主的一个影子。
下了旋梯,宋舒鱼胸口憋闷,她看着楼下提诗的众人,在这人群里她看见了尹如玉,她还是穿着那件粉色的水袖衫,她也看到了宋舒鱼。
宋舒鱼不想与她有任何牵扯,便撇过了眼,朝另一边走去,尹如玉眼疾手快的拦住了她的去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怎么?宋姑娘见着我就跑?”尹如玉依旧是那副嚣张跋扈的神情,丝毫不畏惧将军府。
宋舒鱼心情差的要死,语气不耐:“你又想做什么?”
尹如玉道:“上回你扎了我,本小姐今天要讨回来!”
“是我救了你,谢谢。”
尹如玉气急败坏:“巧舌如簧,今儿个本小姐就是要讨回公道。”
宋舒鱼不想跟她废话,抬出了裴恕:“怎么讨?我是将军府的人?你找裴将军去讨啊。”
尹如玉小脸气的通红,可她并没有想用非法手段讨回来,趾高气扬的说:“我们比作诗,谁输了谁脱光了绕着三观楼跑三圈,大声说“我错了”。”
这惩罚虽然不重,可是偏偏最是丢人,尹如玉代表的是尹长史,而宋舒鱼代表了将军府,输了不打紧,丢了面可是大事,两小孩哪懂这些。
宋舒鱼才学了一个月,她并不知道尹如玉的水平。
尹如玉凑近她:“土包子,我就知道你是个大字不识的文盲,不就是沾了将军府的光,不过就是个下人。”
宋舒鱼抬头看向了二楼的阁楼,她这个角度刚好看见了云郡主,她看见云郡主抱着裴恕的手臂,想起了云郡主抄的那首诗,如果她抄诗,裴恕也会纵容她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不知怎么,她就想试一试,就想知道他会吗?
“土包子,你道歉,我就不针对你。”尹如玉看她沉默不语继续挑衅。
“我同你赌。”宋舒鱼说。
尹如玉倒是有些意外:“输了可别求饶。”
尹如玉和宋舒鱼走到台前,底下唏嘘一片,两个女娃娃上台比诗,闻所未闻,叫底下一堆雅士纷纷咋舌。
“那不是尹长史的千金尹如玉吗?我听说她挺厉害的,六岁就能作诗。”
“这么厉害吗?今儿个真是有幸能见到这么有才的小姐。”
……
底下传来无数的讨论,大多关于尹如玉的,宋舒鱼作为一个新人,初入京城,根本没人知道她是谁,只知道这个小姑娘好像来自将军府,具体情况一概不知。
只零星听见有人说:“你们没觉得将军府的这位姑娘美的有些过分吗?”
宋舒鱼穿着红色的袄子,白色的绒毛衬得她皮肤更加雪白,大眼睛里时刻都是含水,在灯光下灿若星辰,有种与生俱来的楚楚可怜之感,叫人不舍得她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