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裴士昭便离开了。
裴恒走过,宋舒鱼又做了个鬼脸,逗得他噗嗤一声。
承王府在将军府左侧,都在前排,陆续有女宾过来拜访,借此机会与将军套个近乎,宋舒鱼坐在一边自顾自的吃,宴席还没开始,她就已经吃饱了。
何柳与承王换了个位置,与宋舒鱼更近了些,看她吃的津津有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柳儿,以后时间还很多,我总会帮你把舒儿讨回来的。”承王心疼的握着何柳的手。
何柳抬起头,看着承王:“王爷,是我对不起你,我真的麻烦你太多了,你闲云野鹤惯了,是我把你硬生生的逼入朝堂,若不是我,你今日又怎么会与裴恕结盟。”
承王的手将她耳鬓的碎发捋顺:“与他结盟是早晚的事,与你无关,他与齐王本就水火不容,如今齐王成了太子,日后必要继承大典,那时就是他的死期,他不可能坐以待毙,而相比较齐王那个蠢货,我倒更看好他。”
“杀兄弑父呢?不会真的应了吧?”何柳道。
承王:“道人的话,听听便是。”
“舒儿会有危险吗?”
“他养着舒儿怕也是想通过舒儿牵制你,从而让我与他结盟,只要承王府一日对他有用,那舒儿便不会有危险。”
何柳捂着心口:“真卑鄙,他怎么能做出这种事情?舒儿还是个孩子。”
承王抬头看见了宋舒鱼枕着裴恕的膝盖,好像睡着了,裴恕伸手问宫人要了一条毯子,给她盖上,动作细心而温柔,与裴恕这个人的性格完全不同。
“舒儿有她自己的命数。”承王叹息。
宫宴在三声爆竹后正式开始了,皇帝在前面发言,底下端坐一团,宋舒鱼醒了,紧了紧身上的衣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皇帝看向了裴恕:“今年过年,朕倍感欣慰,是因为朕的镇北大将军回朝了,朕的恕儿回来了。“
表里不一的皇帝,嘴上说着欣慰,内心里其实盘算着怎么通过这次宫宴彻底夺回裴恕手里的兵权。
裴恕站起身,朝皇帝拱手:“父皇言重了。”
众臣也知道皇帝偏爱太子忌惮裴恕,不然不会趁着他在边疆册立太子,但谁也不敢多说,虽然他们也知道裴士昭无才无德,但毕竟他是长子,长幼有序,这事也真不好说,二皇子的脾性大家有目共睹,只希望这位二皇子今天别闹事。
皇帝又发表了一通感言,说完开席,宫廷乐队上场,穿着艳丽的歌姬们在大殿中起舞,舞女们穿着轻薄的纱裙,赤脚踩着柔软的地毯,挥动的衣摆如漫天的雪花,古琴声中,舞女跃起,步步生莲,而正中间的竟然是云郡主,她穿着一身粉白的水袖衫,腰间别着一朵白色的莲花,随着她的动作,那朵莲花好似活了一般。
一曲终了,底下掌声雷动,纷纷对云郡主的舞姿赞不绝口。
云郡主给皇帝行了个大礼:“云儿给皇叔拜年了,祝皇叔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
皇上听得心情大好:“云儿起来吧,承王可真是会教,这舞跳的太好了,朕心大悦。”
云郡主看向了一旁的宋舒鱼,看见她正在那吃的开心,嘴角微勾:“皇叔,云儿有个不情之请。”
“你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云儿前几日在三观楼里看过这位宋姑娘弹琴演奏,分外动听,所以想请宋姑娘上台与云儿一同演奏那日的曲子。”云郡主说道。
她没有要求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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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er舒鱼另外演奏,而是演奏那天的曲目,就不存在为难之说,让人觉得她是真的对宋舒鱼无比喜欢,才想让她与自己一同演奏。
“准了,云儿下去准备,等准备好,再一同演奏。”皇上道。
根本没有征求宋舒鱼的同意,甚至连裴恕的意见都没有征求,而是直接下了命令。
宋舒鱼不过是个媒介,承载了皇帝与裴恕的较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