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的课程是从两点才开始的,四人用过餐后莫语就提议看一部电影休息休息。
四人来到影音室,莫语就给他们放起了《阿甘正传》。
这部电影江宁川肯定是看过的,但这屋子里另外两个真小孩却没看过。
这也就导致在看见片头出现英文字母的时候,郑山狐疑地看向了莫语,“小莫老师,这什么电影?”
莫语将自己手里的苹果塞到了他怀里,随后从旁边拿了个抱枕抱到了怀里,整个人都陷在了她身下松软的沙发里。
她慵懒地说道:“我的人生电影,我希望你们也能看看。”
容引禾悄悄靠到江宁川耳边,小声问道:“哥哥,你看过吗?”
江宁川点点头,小声应道:“莫老师说的不错,这部电影确实能算是人生电影。”说着将一旁的抱枕垫到了容引禾背上,好让他靠着。
容引禾没看过这部电影,但既然江宁川都说好那肯定是真的好了。
莫语见郑山还是安不下心,又苦口婆心地劝道:“小山,多看看这种电影,有助于你成长。你看小川,别人看过这个电影性子就完全不一样。成熟又稳重。”
郑山无所谓地“切”了一声,“他这个性子完全是因为有病才这样的,我比他健康自然就要活泼一些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郑山这话音刚落,容引禾那带有敌视的目光就毫不客气地落到了他身上。
莫语也面带责备的看向了郑山,一言不发。
“给我哥哥道歉。”容引禾站起身一张小脸黑沉着,那双眼睛就那么瞪着郑山。
郑山脖子一梗,死鸭子嘴硬,“我又没说错,他本来就有病!”
“小山!道歉!”莫语一脸怒容。
她一直知道郑山这口无遮拦的性子,平时她在郑家上课时就感觉到了,只是郑家的人都知道郑山这个性子,所以就算郑山说了什么大家也都不会在意。
但是现在不一样,郑山现在出门在外,他这样的性子只会吃亏。
郑山性子急,更何况现在还是叛逆期。莫语能一时之间拿捏住他,但绝不可能次次都有效。
“电影开始了,都坐下看电影吧。”江宁川这声轻飘飘的,但却缓解了此时的尴尬。
莫语虽然态度足够强烈,但如果郑山铁了心的不道歉,这里根本没有人能拿他怎么样。
不过还好,郑山也不是真的想惹事,他也不过是随口一说,本来也想道歉,但在听到容引禾那语气的时候立马就逆反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好在此时江宁川给了个台阶下,他也就一脸傲气地坐到了沙发上,假装开始看起了电影。
甚至还一脸无所谓地“嘎嘣”一口咬下自己手中的苹果。
容引禾见他那个态度,简直气不打一处来。他低头看向沙发上的江宁川,“哥哥!”
江宁川无奈地叹了口气,安抚地拍了拍他的手臂,“快坐下吧,电影快开始了。”
郑山这小孩没有恶意,就是说话不过脑子,他能感觉出来。他也知道郑山不是故意的。
病秧子、药罐子,这些称呼在江宁川的记忆里不知道出现过多少次了。
他也知道这些都是外人对他的刻板印象,如果今天还是原来的江宁川或许会在意会生气,但他可是一个成年人了,总不能真的去跟一个随口一说的孩子生气吧。
外人对他的评价他根本就不在意,更别说一个孩子无意间说出的话了。
终于影音室恢复了安静,容引禾虽然还是生气,但还是听了江宁川的话,乖乖地坐在了他身边,开始沉浸在了电影里。
时间渐渐流逝,影片的播放也快到了尾声。阿甘带着一盒巧克力坐在长椅上,说出了那句经典台词。
“youneverknowwhatyon.”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人生就像一盒巧克力,你永远不知道下一块会是什么味道。
这句话对于年仅十二岁的小屁孩们来说可能还很难理解,但对于江宁川来说却正是他此时的人生写照。
如果放在半年前,他绝对不会相信他的灵魂在有一天会回到过去,来到别人的身体里,以别人的视角去审视十二年前的自己。
他也绝不会想到他能和十二年前的自己相处愉快,成为兄弟。
郑山对这部电影看的一知半解,他看了看时间,已经快到要上课的时候了。他起身准备出门上个厕所,好准备接着上午上课了。
郑山出去没多久,容引禾看着桌面上已经没有多少的果汁,小声对江宁川说了声自己下楼去拿果汁,待会儿上课的时候也能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