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成?撇撇:“别理他们两个,老是动不动就发狗粮,我都吃腻了!”
秦禾微微点头,她听到的三?个人的脚步声应该是他们。
在秦禾之后来的那两名男生一个叫做苏远航,一个叫做赵望,自称是好兄弟,但是秦禾却从赵望身上察觉到了一股微妙的敌意,对方掩饰得很好,可还是让她捕捉到了一个眼神:他会在苏远航没有留
意的时候露出一个怨恨的眼神。
这两队人之间的氛围都有些微妙,唯有独自一人前来的刘璐看?上去最正常,大大咧咧的,对当前微妙的气氛一无所察。
前面的仆人也跟没有听到他们对话似的,闷头带着路,把他们带到了餐厅。餐厅在主楼,所以他们还?穿过长长的回廊,山庄里的树在风中摇晃着,看?上去总觉得森森的。陈青青忍不住靠近了自己的男朋友,两个人头碰着头在低声说着些什么。
外面的温度很低,大家加快脚步,很快就到了餐厅的门外,仆人伸手去推门。
餐厅的门刚被推开,秦禾就闻到了一股重?的血腥味,站在最前面的林成?看?到了餐厅部的景象,双眼大睁尖叫了一声:“!死人了!!!”
秦禾挤上前,同样看到了餐厅部的惨状。
一名高大的成?年男子躺在长条餐桌上,身上穿着的衣服看?得出质地极好,可惜现在都已经被血给染红了。
他的身体被切成?数块,分别摆在不同的餐盘里。其他人看到这一幕忍不住呕了一下,?不是经过了数个副本的锻炼,他们恐怕第一时间就会晕过去了。
不管经过多少次,直面这种突发的惨烈的死亡画面,他们依旧无法适应。
“呕——那、那个就是你们山庄的主人吗?!”林成?捂着拍了拍仆人的肩,哪晓得对方僵着身子,一声不吭。
他也被吓坏了?林成?疑惑地又拍了拍,突然这个仆人一声不吭直接倒在了地上,直接失去了呼吸。
林成?惊慌地举着双手:“我真的就是拍了拍,没对他做什么!”
刘璐上前去探了探仆人的呼吸,又?听了心跳,最后摇摇头:“没救了,他已经死了。”
走廊外是呼呼的风声,餐厅陈着一具四分五裂的尸体,刚刚还给他们带路的仆人也突然死在他们眼前。
秦禾几人面面相觑,只觉得一阵阵的寒意从心里冒出来。
陈青青突然惨白着脸,抖着问:“话说,你们有没有发现,我们一路走来好像都没有看?到其他人?”
这么大的一个山庄,难道日常就靠一个仆人进行?打理吗?
庭院里的树看?上去更像张牙舞爪的
鬼影了。
“那、那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林成?询问其他人:“我们总不能就在这傻站着吧?”
陈青青拢了拢衣服,赞同他的说法:“外面风太大了,我们先、先进去看看?吧。”
她指的是先进餐厅,至少也得去看一下死亡现场,看?看?会不会有什么线索,于是他们把仆人的尸体也一起抬了进去。餐厅里的血腥味莫名的郁,秦禾不适地皱了皱眉,从包裹里拿出了一个罩戴上。
受到她的提示,其他人也手忙脚地拿出可以阻隔一些气味的东西。
“幸好登山包里东西还挺全的,肯定是为了现在这个时候特地准备的。”
秦禾听了这句话,这才发现其他六个人的罩款式非常相似,罩外侧的角落里有一个相同的标记,跟她原来穿着的那件防寒服上的标志一模一样。
——所以大家的登山用品都是同一家店里买的吗?
只见刘璐不仅戴上了罩,还动作熟练地给自己套上了一双医用手套,当即上手就检查桌上那具疑似山庄主人的尸体。
林成?直接伸手拦住了她:“你?做什么?”
刘璐一脸自然地说:“验尸!”
她挥了挥不知何时拿在手上的小刀:“虽然工具少了点,但是好歹也能发现一些东西。”
“你是法医?”
刘璐摇摇头:“法医预备役,还没毕业,如?果你们有谁更专业的,直接换人也没关系。”
“虽然你是专业的,不过在这种副本里,法医也发挥不了什么作用吧,毕竟很有可能不是人的。”陈青青弱弱地说了一句,她的眼神有些嫌恶地看了眼桌上的尸体,再配合她哪怕戴着罩也坚持捂鼻的动作,可以看?出她是真的很讨厌这类血腥的东西。
“就算不是人的,但是同样也能发现一些线索,现在这种情?况,每一条线索我们都得把握吧!”刘璐有些不耐烦了:“从刚刚开始你们就一直想拦着我,不会鬼就在你们之间吧?!”
刘璐做出一副恍然的模样,指着林成?:“刚刚也是你拍了仆人的肩之后他才会死的,凶手是不是你!”
林成?不敢置信地反问:“你有病吧!我怎么可能会是凶手,我可是一直
跟王文一起待在房间里,哪里有出来作案的时间?”
“?说凶手,我看?还是一个人住的秦禾更可疑吧?!”
秦禾无辜被拉入战局,她抬眼看了林成?一眼:“那可不一定,任务又没说“鬼”只有一个,说不定是你们三个合谋呢,对吧?”
眼看这个怀疑圈?越扩越大了,苏远航连忙出来打圆场:“好了好了,不?争了,现在线索都还没有我们自己人就开始讧,那不是完了吗。”
他安抚地拍了拍刘璐的肩:“那验尸这个重任就交给你了。”
刘璐轻哼了一声,最后还是妥协了,毕竟这也关系到她自己的任务。
刘璐接下了那个最糟糕的任务,除了林成?愤愤不平地跟在一旁盯着她外,其他人已经开始观察起这个餐厅了。
只有秦禾还蹲在那具仆人的尸体旁。
苏远航看到她蹲着不动后就走过来说:“怎么了?验尸这个还是交给刘璐吧,毕竟她是专业的,我们去别的地方找找有什么线索。”
秦禾托着腮说:“其实我也是专业的。”
苏远航一楞:“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