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这个场景,贺勇又若有所思道:“也是,这里面肯定有?一个是叛徒,一个不是,大佬可能是不想误伤好人......”
唐杰揶揄地看了?他一眼,说:“你什么时候也跟着开始叫大佬了?”
贺勇一楞,心虚地瞪了他眼喊道:“我、我喊救命恩人一声大佬怎么了?!你不服气?!”
唐杰笑着摆手:“不敢不敢。”
“哼!”
前面唐糖笑着转过头来大喊:“你们几个走快点,不然就跟丢啦!”
“来了!”
越接近目的地,那种窸窸窣窣的声音越密集,路上遇到血池的频率也变低了,相应的,遇到的血池规模愈发庞大。
直到他们路过了?一个约有?两倍大的血池旁时,看?着地面上凌的痕迹,秦禾停住了脚步。
蹲下身查看了?痕迹的深浅,秦禾看?着面前的血池问道:“这就是你们遇到那只虫子的地方?”
余建国抬头
,视线往左边墙上划了?一眼,确定地点点头,道:“就是这里,我们就是从那面墙的位置进来的。你们看,我还在墙上做了?个记号。”
其他人好奇地跑了?上去,上面的确写了?两个字:“盛宴。”
唐糖奇怪地问:“你为什么写?这两个字?”
余建国露出标志性的憨笑:“这不是我们的任务目标吗,这样写比较好认。”
众人接受了?他这个说法,只有贺勇沉默地看了?他一眼。
顾行暮召出红纹,打算趁着巨虫们没有出来之前,先?一步把血池给端了,红纹钻入池底,却迟迟不见它?出来。
顾行暮皱着眉感应了?一下,没察觉到红纹有出什么意外,甚至源源不断地接收到红纹传递而来的欣喜之情?。
“怎么了??你家小可玩疯了?”秦禾上前一步,手上已经拿出自家颇具分量的大可——墙皮君。
经过沿途多个血池的投喂,原本已经长大了?不少的墙皮已经彻底发育完全了,每张摊开来都有一人大小,经过折叠才能好好的拿在手里。在面积增加到一定程度之后,墙皮就不再扩大了?,而是开始增加自己的厚度,这种势头让秦禾有些喜悦,这是往防御方面发展!
这一次拿出来之后,秦禾用极轻极轻的力道在墙皮上掐了?下——然后掐出了一个深深的月牙形凹坑。
她恨铁不成钢地把墙皮丢进血池里,崽,你太让麻麻失望了?!
看?着血池急速下降时产生的小小漩涡,秦禾漫不经心地想着,既然没办法做成防御的皮甲,就缝成一个娃娃好了。
那天在餐厅看?到的娃娃长得还不错,也算发挥一点剩余价值吧。
三两下就决定了?墙皮的命运之后,秦禾不知道为什么又开心了?起来,她玩味地看了?眼顾行暮,这人的小可至今没有从血池里出来,那双眼睛里的墨绿沉淀下来,从秦禾的角度来看那抹墨绿仿佛沉淀成了?更深的颜色,即将掀起一场漆黑的风暴——
秦禾在心里默默又给这双眼睛加了?点分,毕竟比起墨绿来说,她更喜欢深沉的黑。
血池马上就见底了?,却依旧不见红纹小可的身影,顾行暮捏着帽檐
边的手指紧了紧,眉头蹙起,急走两步到了更靠近血池边缘,大有发现不对就自己冲下去的趋势。
幸好最糟糕的事情?并没有?发生,在血池见底之后,池底出现了?红纹的身影,它?紧紧缠绕在一棵绿色的小苗上,透过契约不断传递着沉醉、欣喜等?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