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归说,
秦禾却没有放松对她的压制,“你是怎么回来的?”
小禾想了半天,都没想到秦禾竟然会问她这个问题,难道不是该问些她是怎么死的,这个村子有什么秘密之类的吗?
秦禾:“算了,你先别回答,我猜猜......是坐公交来的吧?”
小禾:“......你为什么会这么想?你不是已经猜到我是通过这枯井离开的?”
“我可不相信为了构建一个通道就得费那么多功夫,失败后还气急败坏的人竟然能构建出一个双向通道。”
“最重的是,作为汇聚村中各个井力量的节点,如果它还能发挥原本的作用,就不该一点汽都没有。说吧,你是怎么来的?”
小禾:“你都猜到了还来问我做什么。”
秦禾:“那,第二个问题,搬走的老秦一家去哪了?”
又是一个出人意料的问题,正准备回答,秦禾再度抢答道:“是不是给你办入学手续去了?”
“中环大学,这名字真的是如雷贯耳,听到就有一种莫名的切感呢~”
小禾烦躁道:“......这么耍人玩有意思吗?”
秦禾一本正经:“我只是本着严谨的求真神,哪怕只有%的不确定,我都跟当事人求证一下的。”
“那么,第三个问题,老秦一家找的人,是不是罔先生?”
这次的沉默时间更久,突然,一阵控制不住的笑声从秦禾里冒出来,秦禾却动也没动,丝毫没有阻止的意思。
“哈哈哈哈哈,我知道了,这才是你的目的!怎么,你想知道?”
秦禾舒展眉头:“我已经知道了。”
笑声止住:“你什么意思?”
“从你没有问我,罔先生是谁的时候,我就已经猜到了答案。”
“托于罔生......好家伙,这位罔先生就是你们世界的带教育家吧!死人也有,死人也有梦,这位罔先生是给了广大已死之人一个离文化荒漠、实现自我价值的宝贵机会!”
秦禾的眼里满是赞赏,她高兴地说道:“虽然我觉得他的教育理念还存在很多不完善的地方,不过有如此思想觉悟的‘人’,有机会我一定去见见!想必我们之间一定会存在很多共同话题!
”
这时候,礼盒悄悄地探头,问道:“是、是没有共同话题怎么办?”
不管它怎么看,都不觉得自家尊贵的主人和那位先生会有什么共同话题!
秦禾指尖点了点礼盒的身体,礼盒头顶冒出几个巨大的惊叹号,觉得自己的身体差点没被戳裂。
“只我够努力,就一定会有的!”
礼盒瑟瑟发抖,重新隐藏好身形,恍惚间好像看到恐怖世界教育界的一代大佬陨......不,是一届新星的冉冉升起!
眼看秦禾没有继续再问,小禾就忍气吞声地说:“你想问的都已经问完了,可以放开我了吧?”
准确点说,是放她走!连这个身体她都暂时不打算了!
秦禾回过神,说:“不行,我暂时还不打算让你走呢,你走了我到哪找这么好用的爪子?”
她举起手,看着手在月光下缓缓变形,试探地挥舞了一下,秦禾很轻松地就能操纵爪子做出各种攻击动作,就像她天生就会这些。
“这么危险的世界,我这么柔弱的女孩子当然学会怎么保护自己!”
小禾:@¥%&……&¥……#¥#!!!
别误会,不是她不想骂,是秦禾强行控制住了身体,不给她骂出的机会。
“好孩子不可以讲脏话呢~”
秦禾接着说:“这么晚了,我相信你也累了,好好休息吧~明天还有一场大戏呢!”
把小禾强行压制下去之后,秦禾跟没事人一样拎起大牛就走,轻松的就像刚刚她不过是随手拍了只蚊子。
她知道小禾的目的,那只小怪物通过沐浴玩家的血,已经初步获得了人形。如果她猜的没错,小禾是想用大牛的命进一步解开那只小怪物的封印,等沐浴了村民的鲜血,小怪物应该就能具备伤害村民的力量。
目的很简单,就是利用这只小怪物来对付即将到来的高人,如果在这期间,小怪物能把村里的人都杀得一二净那就更好了!
她助小怪物提升力量,小怪物帮她杀死所有人,二者应该是同盟关系,但刚刚看到的那一幕表明这一鬼一怪之间的关系并不和谐。
除非......他们之间的根本矛盾根
本就不是那位所谓的高人!
秦禾把大牛扔在关押玩家院子的门,解开对方身上的绳子,检查完状态确定不超过两个小时对方就会醒之后,她直接拍拍屁股走了。
走之前去小厨房顺了几个馒头,明天她就靠这几个馒头活着了。
长夜漫漫,明月高悬,正是酣然入眠的好时光!就是担心自己晚上会睡不够,她才特地早早入眠的
——绝不是她故意想早些放小禾出来!
这一晚上就这么过去了,第二天秦禾是被隐隐约约的喧哗声给吵醒的,醒来之后发现自己还在原地,并没有像昨天一样跑到小怪物所在的井屋里。
事实上,秦禾已经意识到昨天可能也不是小怪物搬的,而是小禾完事之后懒得走,就直接在那睡下了。而还没有具备人形的小怪物自然不会对小禾下手,他们就这么相互戒备地过了一夜,难怪她进了这个副本之后总是有种睡不够的感觉。
白天打工人,夜里搬砖人,幸好这肾、这头发都不是她自己的。
这样一想秦禾就安慰得多:)
几个馒头下肚,秦禾戴好草帽,溜出院子,悄悄朝着喧哗声所在的位置潜去。
等她到时,发现这里已经围了好大一圈人,不仅村民们在,连被抓起来的玩家们也都在,六子配合的很好,没有人发现真正的玩家里面已经少了一个人,现在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井屋处。
找到一棵足够高的树,秦禾三下两下爬了上去,终于看到了村中心目前的样子。
村中心被装饰成一片红色,鲜艳如血般的绸缎从村中心那座井屋的顶上垂落下来。
如果她能进井屋,就会发现井中也有红绸在飘荡,鲜血般的绸缎死死封住了井,并围绕着井壁打了个奇特的结。
井屋的四个檐角下吊了一串奇形怪状的小人,有的长了三只手,有的只画了一只眼,有的头朝下,有的多了条尾巴。
不仅是村中心的井屋如此,全村所有的井屋都是如此。
檐角下小人彼此间磕碰的声音在风中传去很远,整个村子都环绕着“铿——铿——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