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战场上,也聊胜于无。她们走到杨文广跟前。这次,她们没有挑逗英俊的先锋
将军,竟直接脱起了他的衣服。
杨文广惊慌地挣扎着,喝道:「你们,你们要干什么?」
这次军妓久在军中,大宋王朝不停地和周边国家征战,随着战争的胜败,她
们也几经易主。在粗暴的辽人和野蛮的西夏人中间都混过相当一段日子,因此她
们也不像大家闺秀那样惺惺作态。对于已经被剥去铠甲的杨文广,他们连撕带扯,
没三五下,就把他扒得干干净净。而杨文广虽是男人,但由于从小家教甚严,从
未在别人面前赤裸过身子,尤其是有这么多人在场,其中也有几名女性的时候,
不觉也羞涩万分。
狄龙同样端着一碗春药来到赤裸的杨文广面前,把他灌了进去。杨文广虽多
次见他母亲发情的样子,但不知其中缘故,也不明白原来是这碗邪恶的茶水在从
中作祟。一碗茶水下肚,只觉得芬芳扑鼻,令人浑然欲飘。他咂着嘴,仿佛意犹
未尽。
狄虎在后面推了一把杨文广,喝道:「走吧!」守在牢笼旁边的几名军士趁
机打开牢门,将杨文广顺势塞进了那个狭小的空间里。而后趁杨文广还未反应过
来,又赶紧把牢门锁上了。
杨文广和穆桂英同处一室,在这个窄隘的地方,连转个身都有点困难。杨文
广附到他母亲身边,抱起穆桂英软绵绵的上身,喊道:「母帅!母帅!孩儿来了!」
穆桂英睁开杏目,看到是杨文广,虚弱地说:「文广,怎么是你?」刚说完
话,她就看到杨文广一丝不挂的样子,忽然又意识到自己也是赤身裸体,不由地
羞辱起来,双手把自己的要害处挡得更为严实了。
杨文广也意识到自己母子二人竟被狄氏兄弟凌辱至此,心头怒火难遏。他放
下穆桂英的身体,冲到牢门前,双手抓住牢门上的铁栏杆,使劲地摇晃起来,嘴
里不停地大骂:「狄龙,混蛋!快放我们出去!」
狄龙不紧不缓地说:「杨将军稍安勿躁,马上就让你入戏了。你看,你下面
的家伙已经蠢蠢欲动了呢!」
杨文广低头一看,这才发现,不知什么时候,他的肉棒已经高昂起来。处子
之身的阳具,看起来比狄龙狄虎的更为坚挺壮观。他也不明白自己为何会有如此
反应,难道他已经在无意中,把他一直敬爱的母亲当成了人尽可夫的妓女吗?他
使劲摇摇头,赶走了脑中不应该存在的一些邪恶的想法。杨文广绝不允许自己如
此失态,纵然在看过穆桂英被人玩弄的丑态后,他还是把穆桂英当成是至高无上
的神明。若非如此,穆桂英也是自己的母亲,不应有如此不伦的念头。
穆桂英听到了他们的对话,抬起头,也看到了杨文广身体上的变化。她怒不
可遏地把目光转向狄龙:「你们……你们也对他下药了?」看到狄龙一副悠闲自
得的表情后,忽然一个可怕的想法从她脑海里蹦了出来。母子裸体,共羁一室。
春药作祟,难免不伦。难道……难道他们要让自己和杨文广行乱伦之事?
就在此时,穆桂英也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发热。她已经对这种症状太过熟悉
了,正是药性发作的前兆。从进狄营的这段时间以来,她从未感到过如此害怕。
尽管在自己失身前,也是如此不安,但和这次比起来,简直无法相提并论。
自己不仅要在儿子面前出丑,还要与他乱伦,想想都让她不寒而栗。
杨文广尽管不经世事,但身体无由的变化和难以禁止的欲望,让他也多少猜
到了几分。赶紧气沉丹田,想要压制住已经如蛟龙出海的药性。
药性率先在穆桂英的体内闹腾起来。她感觉到自己的下体在收缩,每个毛细
血孔都酸胀难忍,像大热天出汗一样,有层层液汁在不断地分泌出来。她的眼前
开始模糊起来,看到杨文广那张英俊惊慌的脸,竟出现了几度重影。隐隐约约中,
重影几度变幻,竟变成了另一个人的脸……杨文广是杨宗保的长子,继承了其父
亲的棱角分明、眉清目秀的脸庞,几乎是年少版的杨宗保的模样。在迷糊中,也
难怪穆桂英将其当成了自己已故的丈夫。
此时的杨文广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他胯下的肉棒已经怒胀起来,高昂如射
日的巨炮,坚实如泰山的磐石。他感到阳具有些生疼,像是要把肉棒周遭包裹着
的包皮给撑破了。顿时,他竟感到束手无策,站在笼子里不停地打着转,嘴里怒
喝着「开门」。
穆桂英呻吟了一声,娇躯已经止不住地颤抖起来,脑门上泌出一层薄薄的香
汗来。看来,她也在竭力遏止体内药效的散发。可是此刻,阴道内有如千万只蚂
蚁在啃噬撕咬,奇痒难忍,让她恨不得把手伸进去狠狠地抓挠几下。她夹紧双腿,
两条玉腿互相磨蹭起来,从而使自己的阴道内壁也能得到些许摩擦,减轻一些身
体上的痛苦和渴望。
饶是如此,她还是无法满足身体所需的饥渴。从摩擦得到的快感,反而更刺
激了她身体的欲望,让她欲罢不能。她紧咬着双唇,口齿不清地呻吟着:「唔…
…好难受……受不了了……」
笼子里,赤裸的母子二人分据一角,谁也不敢靠近谁,仿佛只要一走近对方,
就能被对方诱惑,从而万劫不复。笼子外,所有人都在幸灾乐祸地等待着一出乱
伦戏的上演,也仿佛有些不耐烦了。双阳公主走过来,在笼子前面蹲下,怂恿着
说:「穆桂英,你现在很不好受,是吗?来,到你儿子那里去。他已经成年了,
会把你想要的一些全部给你的。你没必要受这样的煎熬。」
穆桂英牙关紧扣,像一头绝望的野兽般嘶叫道:「不……不行!」
双阳公主抿着嘴笑了笑,站起来对两名军妓使了个眼色。那两名军妓虽然年
纪不大,但也算久经世故,自然能明白双阳公主的意思。她们点点头,走到笼子
的另一边,隔着栅栏对杨文广风情万种地说:「杨将军,要不要奴婢来帮你一把?」
杨文广怒目圆睁,大声喝道:「滚开!」
两名军妓非但没有滚开,反而伸出双手,穿过栅栏的间隙,上下抚摸起杨文
广强健的躯体。她们柔弱的手指像是具有魔力一样,只要触及杨文广的身体,就
能在体内激起一层层欲望的涟漪。这些涟漪一圈一圈向外扩大,很快覆盖了杨文
广的全身。
随着她们的不停抚摸,杨文广的欲望也在无止境地复加。他胡乱地拨开军妓
的四条手臂,恶狠狠地喝道:「你们给我滚开!再不滚,我就杀了你们!」
要是换作平时,穆桂英看到有女子如此诱惑自己的儿子,早就把她们赶走了。
但是现在她自顾不暇,根本没有精力去管这些细小琐事。但正是如此,才使
得两名军妓更肆无忌惮地挑逗杨文广,使杨文广春心大动。他竟渐渐地不再抵触
军妓们的抚摸,反抗的力量也越来越小了。其中一名军妓竟把手伸到杨文广的裆
部,握住他那支雄姿焕发的肉棒,轻轻套动起来。
杨文广的眼睛里好像要冒出火来,那是一种欲望的火焰,足以燃烧一切异性
的肉体。他的双手紧紧地抓住牢笼的铁杆,迫切地盯着眼前这两个虽算不上美丽,
却风情万种的女人。如果没有这些铁栏的阻隔,怕是他早已像一头饿级的狼扑了
上去。
他的肉棒变得更加庞大了。军妓细长的手指已经无法把他的阳具环握起来。
那巨大的模样,让狄龙狄虎见了都自惭形秽。他仿佛疯了似的,像野兽般对
着笼子外的两个女人嘶吼道:「你们给我过来!」
平时英俊秀气的杨文广,一下子变得像吃人的怪物。吓得军妓们缩进了手,
恐惶地后退了几步。
杨文广觉得自己很热,尽管是在这百花初放的春天,他还是觉得很热,热得
几乎浑身上下每一寸肌肤都在燃烧。尤其是他身下的那件巨大的物什,更是不安
份地跳动着,像是有什么东西要从那里破体而出。他整个身子都扑到了铁栏上,
两条手臂从铁栏的缝隙里伸出来,想要把那两名被他吓退的女人重新拉回来。
两名军妓早已退到安全的角落里,就算杨文广的手臂再长,也鞭长莫及。
杨文广隔着铁栏中间的缝隙,像是一头饥渴的饿狼,随时都有可能冲破铁笼
扑向那两名女子。在药物的作用下,他已经失去了理智。什么「男女授受不亲」,
什么正人君子,都已经从他脑海里找不到踪影了。剩下来的,只是最原始、最古
老的人类生理反应。
他两手握着牢笼的铁杆,使劲地摇晃了几下。铁笼巍然不动。他的眼睛已经
开始发红,额头上青筋暴起,少年柔滑的肌肤上,凸起一块一块结实的肌肉,下
体庞大的阳具上,也凸现出纹理清晰的血管。那颜色,赫然竟是紫红色的。有小
孩子的拳头那么的龟头,已经突破包皮的包裹,昂然冲天。
抓不住他想要的女体。他低吼一声,如野兽般在笼子里兜起了圈子。
忽然,他一转头,看到了另外一具香艳欲滴的肉体……
15、乱伦
穆桂英看到自己的儿子正在用饥渴的眼神望着自己,心里不由地阵阵发寒。
有生以来,她还是第一次,对自己的儿子感到如此恐惧。这段时间来,她尝
遍了太多的第一次。第一次被人剥光衣服,任人观赏;第一次被男人强暴;第一
次被强行灌下春药,做出不齿之事;第一次被人奸淫肛门……那太多的厄运,已
经折磨得她身心疲惫,连生的希望和雄心壮志都被一起消磨殆尽。
她看到杨文广的眼神,仿佛不像是人类所有,而是属于某种动物。在这种时
候,人在药物的作用下,也只剩下了野兽的本性。当兽性占据了人的身体,其他
的一切,都已视如敝履。
穆桂英赤裸的胴体缩得更紧了,她的后背紧贴着冰冷的铁栏,像是一只陷入
绝境的可怜羔羊。如果没有牢笼的禁锢,这时候,她怕是早已落荒而逃了。她的
双眼惶恐,惊惧地叫道:「文广……你,你要干什么?」
杨文广的身体放低姿势,嘴里依旧像野兽般发出一些听不懂的沉闷嘶吼。他
的双眼已经通红,几乎看不到眼白,连瞳孔都要被血色湮没了。突然,他一个箭
步,扑了上去……
穆桂英惊怒异常,娇叱道:「杨文广,你这逆子!你……」她一边骂着,一
边手忙脚乱地踢打着杨文广。但很快,她无力的反抗就被对方制服了。或许,她
根本就反抗不了。
杨文广的双手死死地把他母亲的两个手腕按在地上,身体压在温软的娇躯上。
他低下头俯视着对方,不停嘶吼的嘴里流出一串口水,滴在穆桂英的脸上。
狄龙看上去比杨文广还要兴奋,在牢笼外激动地叫着:「杨文广,你是男人
吗?快操她,就像我们操你这个淫贱的母帅一样。快!她比你想像得更能让你兴
奋!」
杨文广看也没有看狄虎一眼,闷声闷气地吼道:「闭嘴!」
狄龙果然闭嘴了。因为他看到了杨文广和穆桂英一上一下两具肉体都在剧烈
地颤抖着,双方都像是在竭力地忍受着什么,以致于他们连离开对方的身体一寸
的精力都没有了。越是忍受,爆发地就会更猛烈。而且,谁都无法抗拒这种邪恶
的药物,贞烈如一个月前的穆桂英都不能例外,别说现在已经崩溃堕落的她了。
这是他这些天来,用春药在穆桂英的身上试验得来的经验。看来,他们设计
的毒计,已经水到渠成了。
杨文广虽然是处子之身,但男女之事本来就是无师自通,更何况这一个月来,
他基本上每天都要目睹自己的母亲被人奸淫的场景,依葫芦画瓢,傻子也会了。
他的双腿跪在穆桂英的两条大腿之间,让她的大腿无法并拢。然后挪动着胯
部,使自己巨大的龟头对准穆桂英红肿不堪的阴户。
穆桂英赤裸的胴体在杨文广身下像蛇一样扭动着,用残存的理智喊道:「文
广,你不能……你不能,我可是你的生身母亲,不能行这大逆不道之事……」
杨文广忽然腰部一发力,他胯下的肉棒一下子就捅进了穆桂英的牝户。穆桂
英的阴道里早已泛滥成灾,杨文广几乎没有遇到任何阻碍,长驱直入,一直顶到
了穆桂英的子宫。
穆桂英只觉得脑袋「轰」的一声巨响,周围的一切顿时失去了颜色,她整个
人仿佛掉入了无底深渊。这是她有生以来最大的耻辱,竟然被自己的儿子强暴了。
然而,她的身体和她的理智却背道而驰。尽管她有多么抗拒这种耻辱,但就
在杨文广的阳具插入她体内的一瞬间,那种充实、强劲的快感一下子占据了她的
全身。
不知不觉,她的双腿竟张得更大了,仿佛对杨文广的入侵极度渴盼一样。
杨文广在插入穆桂英阴户的霎那,也尝到了被湿润温软的嫩肉包裹的快感。
他闷吼一声,腰部用力,使自己的肉棒在穆桂英的阴道里不停抽插起来。他
的每一次抽插,都能带给穆桂英无尽的痛苦和快感,让她在天堂和地狱之间不停
徘徊。
穆桂英感觉眼前有些模糊,杨文广那张被欲望扭曲的脸,又变成了死去的杨
宗保。这父子二人长得实在太像了,如果带着杨文广的这张脸,倒回十七年,恐
怕和他父亲真的难以分辨。「是宗保吗?我已经独守空房三年了,你还要我等到
什么时候?」在心里,穆桂英像个怨妇似的问道。同时,她的身体竟迎合着杨文
广的频率,使劲蠕动起来。
杨文广感觉自己的阳具空前膨胀,好像随时都会爆裂开来。他感觉一股强烈
的尿意冲击着丹田,使他的精关摇摇欲坠。尤其当穆桂英的阴道不时收缩,给他
带来前所未有的快感的同时,精液破体而出的欲望也更加强烈。他瞪圆了眼睛,
大喝一声:「啊!」一股浊流应声而出,全部射在了穆桂英体内。积累了十七年
的精液,是那么浓厚,那么多汁,竟在两人的交汇点满溢出来。
初次经历男女之欢的杨文广,并不知晓敛气聚精的奥妙。不到一袋烟的工夫,
就一泄千里。他感觉身体前所未有的舒畅和轻松,仿佛一块压在他身上十七年的
巨石一下子被卸下了,连呼吸都变得格外悠长而轻快。恍恍惚惚地,他似乎又找
回了一些理智。看到被自己压在身下的裸体女人,这才意识到,就在刚才,他把
自己一直敬爱的母亲占有的事实。母子乱伦,一直以来都是天理不容的。杨文广
既后悔又害怕,对自己的所作所为悔恨至极。他连忙把自己阳具从穆桂英的体内
拔了出来,跪在地上倒退几步,一边磕头一边语无伦次地说:「母,母帅,孩,
孩儿罪该万死……」
对于杨文广来说,这事似乎已经告一段落。但对于已经处于少妇年龄的穆桂
英来说,这才是刚刚开始。如此巨大的充实感,填平她欲望的沟壑,却在中途戛
然而止,一股更为巨大的空虚感铺天盖地般向她袭来,也让她已经变得不堪一击
的神经顿时土崩瓦解。她的身体忽然跃了起来,一把揪住频频后退的儿子,嘴里
嗫嚅道:「文广……宗保……不,不要走……快……给我……我还想要……快!
我受不了了……」她已经分不清,眼前的人,到底是自己的丈夫还是儿子。
或者说,她已经不管眼前的人是丈夫还是儿子,只要是能给予她满足的男人,她
都会紧紧抓住,死不放手。
杨文广战战兢兢地挣脱穆桂英,颤抖着叫道:「娘,不,不行!我们不能再
行这等无耻之事。」
穆桂英仿佛很生气,猛地推了一把文广。杨文广应声向后倒去。但幸亏他的
背后就是笼子的栅栏,他双臂扶住铁杆,撑着自己的身体站了起来。他试图把自
己的跪姿变成站姿,减小自己在笼子里的占用面积,从而尽可能远离他母亲这头
美艳又可怕的野兽。
穆桂英爬了过来,四肢着地地仰视着她的儿子。忽然又露出她巾帼英雄的狠
劲,伸手抓住杨文广的阳具,使劲套动起来。
杨文广又惊又怕,身体后面已是绝境,无处可退,又不敢对穆桂英横眉瞪眼,
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母亲为自己手淫。他颤栗地叫道:「娘!你,你不能这样…
…」
但是穆桂英五个细长的手指紧紧包裹着他敏感的部位,掌心因常年握刀而起
的一层细细的老茧,带来一种粗砺的摩擦感,让残存在他体内的春药又开始兴风
作浪起来。他的眼前又开始迷糊,世界再次颠倒。也许,刚刚清醒的瞬间才是噩
梦,这才是真实的天堂。
杨文广的呼吸再次变得急促,身体也渐渐不再排斥穆桂英的挑逗,变得顺从
起来。
看着文广再次膨胀的肉棒,穆桂英这次没有害怕,反而欣喜异常。她看的有
些痴迷地说:「哇,好大!我一个手都握不住了。快!快到我里面来,我下面已
经痒死了,快要等不及了!」
穆桂英如春娘调情的呢喃细语,在杨文广的耳里听起来,像是少女在对自己
仰慕的少年在诉说着自己的情怀,每一个字都能让他的心为之狂野。他激动地再
次振奋起来,双眼的欲火重新被点燃。他双手抓住穆桂英的双臂,把她从地上提
了起来。穆桂英的身材虽然高大,但对于杨文广这样一个成熟男人来说,把她提
起来还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当两人面对面站立时,同样赤裸的身体,不像是血水之浓的母子,更像是彻
夜缠绵的情侣。杨文广把穆桂英逼到笼子的另一边角落里,握住自己的肉棒,对
准穆桂英的阴户插了进去。这一次,他比刚才显得更为轻车熟路,几乎不用仔细
搜寻,一下子就找到了点。
疯狂失态的穆桂英抬起左腿,把左脚架在铁笼的横档上,只剩下右脚着地,
使自己的双腿在站立的姿势下分开到一个最大的角度,尽可能地配合杨文广的插
入。这对母子,在战场上也不见得有如此默契的协作,想不到竟在做这最见不得
人的事情能有这样天衣无缝的配合。
杨文广粗壮威猛的肉棒在穆桂英狭窄的阴道里横冲直撞,给予了穆桂英充分
的满足感。她再也克制不住自己了,不停地浪叫起来。只见她双臂擎过头顶,十
指牢牢地抓在铁栏杆上,身体随着她儿子的节奏前后摇晃起来,胸前的两个沉甸
甸的大肉球也因此上下晃动,看得人眼花缭乱。她一边淫叫连连,一边呼吸急促
地喊着:「啊!快!快点,我……我受不了了,呜……要泄了……啊!」
杨文广果然一点也不懈怠,加快频率抽插起来。一时间,插得穆桂英的私处
淫液飞溅,鬼哭神嚎。杨文广的双手也没闲着,十指微屈,两只手掌罩在他母亲
的乳房上,使劲揉搓起来。
已经不堪重负的穆桂英在如滔天巨浪的快感中,终于选择了投降。她翕动着
嘴唇浪叫道:「唔……我,我不行了,马上,马上要泄了……」她的身子一下子
变得笔直,看起来变得更加修长了。上身停止了晃动,坚硬得像一块磐石似的紧
紧贴在牢笼的铁杆上,只有向前挺出的胯部还在配合着文广的动作抽搐似的高频
率地抖动着。忽然,她发出一声如释重负般满足而悠长的叹息,浓稠的白色液体
从她下体激射而出。使两人狼藉的下体又添上了一层稠腻的污秽。
高氵朝过后,穆桂英坚硬的胴体顿时软了下来,贴着冰冷的铁杆缓缓地向下滑
去。
杨文广两只有力的手掌放开正在被他玩弄的两个肉球,插到穆桂英的腋下,
托住了她正在下滑的身体。
穆桂英突然清醒过来,马上意识到这在发生什么可怕的事情。她睁圆了杏目,
用尽残余的体力,双手猛推杨文广,娇喝道:「文广,不行!不能这样!」
但文广的身体像是被钉在了那里,一丝也推不动。穆桂英拼命挣扎,赤裸健
美的胴体在她儿子和铁杆之间狂乱地扭动起来。有那么一瞬间,她几乎挣脱了杨
文广的奸淫。但杨文广像着了魔似的,死死地控制着他母亲的胴体。只见他怒目
圆睁,凶狠地盯着穆桂英,厉声吼道:「贱人,别动!」
听到杨文广的吼声,穆桂英一下子就呆住了。自打文广出世以来,虽然调皮,
却从不敢对她有半点忤逆,更别说如此大声地骂她。她简直不敢相信,眼前的这
个人,就是她一手抚养成人的儿子。她停止了反抗,楞楞地看着杨文广因欲望而
扭曲的脸,那是一张仿如陌生人的脸。「贱人?你这逆子竟敢如此骂我?」穆桂
英的心感到一阵绞痛,难道杨文广也已把她当成了人尽可夫的婊子?顿时,穆桂
英连最后反抗的力量都失去了,呆呆地仰望着天,承受着现实带给她的一次又一
次的痛苦打击。
杨文广低着头,看着自己的阳具在女人的阴户里不停抽插,被他蹂躏的阴部
已经充血发紫,硬梆梆的阴蒂坚挺地鼓起,红肿的阴唇淫荡地向两旁翻开。第一
次,杨文广感觉到了征服的快感。作为一个男人,还有什么能比征服一个女人更
令人振奋的事情?他低沉地吼叫着,一股尿意再次冲击着他的下体。他再也忍不
住了,虎啸一声,大量的精液又一次破体而出,冲击被他玩弄的女人的身体。
两人喘着粗气,同时软软地瘫倒在地上。这时,杨文广的药性似乎开始退去,
神志也渐渐回归他的体内,忽然意识到刚刚发生在他们母子之间恐怖邪恶的事情,
吓得一个激灵,忙不迭翻身跪道在地上,惊慌地说:「母,母帅,孩,孩儿…
…」
他结结巴巴地说着,一边在搜肠刮肚地想着责备自己的话。但是他马上意识
到,自己刚才的所作所为,实在是罪不可赦,罄竹难书,就算是千刀万剐也不足
以赎罪。
穆桂英的身心遭受了双重摧残,变得有些痴呆了。她两眼无神,定定地看着
天花板。之前所有的凌辱,加起来也没有这一次能让她痛彻心扉。她感觉自己的
世界彻底垮了,只在心底留下一堆废墟。
杨文广跪在他母亲面前,一动也不敢动,浑身发抖地不停哭诉着:「母帅,
你,你杀了孩儿吧,孩儿罪该万死,已经无脸再活在您面前了。」
过了良久,穆桂英仍是一副痴傻的模样,但身体有了些动作。她颤抖着双手
伸向自己的下体,手指触及之处,都是一片稠腻的汪洋。她的食指和中指沾了一
些流淌在她身上的秽液,慢慢地拿到自己面前。那些散发着腥臭的液体,向她证
明着自己被强暴的事实。她张开手指,浓厚的精液像浆糊一样有着很好的稠性,
在她的两指之间拉扯不断,形成了像鸭掌似的一张「蹼」。
狄龙不失时机地走了过来,隔着铁杆依附在穆桂英耳边悄声说:「穆元帅,
被自己的儿子侵犯是什么感觉啊?」为了能达到羞辱穆桂英的目的,双阳公主和
他费劲脑汁,策划了这出母子乱伦的诡计。现在,这出戏已经落幕,他们要做的,
就是好好欣赏穆桂英痛苦羞耻的表情。
突然,穆桂英双手掩面,嚎啕大哭起来。自她懂事以来,掉眼泪的事情几乎
很难看到。她只记得,在自己的父亲被害和丈夫阵亡的时候,落过两次眼泪。但
也绝不是像现在这样嚎啕。她现在已经不再是号令三军的大元帅了,和普通的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