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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桂英征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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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杨合兵(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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惮地玩弄着自己,让她一次又一次地崩溃和绝望。而她,对此竟无能为力。在洪

飞和南唐诸将恶毒地催促下,她来不及多想,赶紧整理好自己的思绪,微颤颤地

爬上了那架比真驴还要巨大的刑具。

洪飞显得有些兴奋异常,他指着驴鞍上那两支新换上去的假阳具说:「快点,

贱人,把这两支木头插到你下面那两个淫贱的洞里去!」

穆桂英不敢违抗,跨坐在驴背上,双手撑住驴鞍,使劲地撑起自己疲惫虚弱

的身体。她费劲地向后挪动着屁股,直到把身体移到那两支木头上面。她微俯着

身,撅起屁股,前后挪动着自己的胯部,设法使前后两支木头同时对准下面前后

两个肉穴。

万红玉看到自己的婆母做出如此屈辱的举动,急得快要哭出来了。她跺着脚,

边挣扎边带着哭腔喊道:「母帅,不要……千万不要,你不能这么做,会被他们

笑话的……你们,你们这群畜生,不要逼我母帅……放开我……你们有本事都冲

我来……」

穆桂英回过头望着自己的儿媳,凄惨地笑了笑,目光中却满是疼爱怜惜之情:

「红玉,你不要喊了,没用的,他们是不会放过我的。落在他们手里,为娘已经

作好了心理准备,认命吧……」她慢慢地卸掉了手上的力气,身体也渐渐下沉。

两支假阳具顶到她肉穴的洞口,好不难受。有这么一瞬间,她想逃离这屈辱

的命运。但她知道,逃是怎么也逃不掉的。即使她逃了,他们还是会把她抓回来,

用更残酷的法子对付她。她唯一的选择,就是接受这命运。

她咬着牙,手上忽然一松,整个身子一下子瘫坐在驴鞍上。两根假阳具也瞬

间没入她的体内,一直顶到她的花蕊深处。假阳具撑开她紧密的阴道,竟让她迎

来了一种饱满充实的感觉,情不自禁地叫了出来:「啊……呜……」叫声刚刚出

口,她就马上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连忙闭上嘴,低着头一言不发,同时感到脸上

一阵滚烫。

紫灵像汴京城里的花花公子,完全没有道士应有的矜持,轻佻地说:「怎么

样,贱货,那俩家伙感觉还舒服吧?」

穆桂英忽然想到了他之前说过的那句话,浑身一阵颤抖。这小子刚才说什么

来着?量身定做?她这时才感觉到,杵在她体内的假阳具,粗细长短似乎刚刚好。

正好把她整个儿的阴道全部填满,既没有空荡荡的感觉,也没有被撑得胀痛。

木制的龟头也刚好顶住她的花蕊。如果再长一分则会被顶得疼痛,再短一点则可

能无法达到这样的满足感。心中不免有些慌乱:「这些假阳具是他制作的吗?连

这么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孩子,也对我的身体了若指掌。难道我身体任何部位,都

不再有秘密可言了吗?」

紫灵看到穆桂英一副耻辱不堪的样子,心理很是得意,和师父洪飞一起哈哈

大笑起来。

穆桂英真恨不得把眼前的这个孩子马上撕成碎片。她狠狠地盯了他一眼,又

无可奈何地垂下头去。

洪飞怜爱地看着他的爱徒,慈笑着说:「灵儿,你玩够了吧?我们的穆元帅

该出场了。」

洪雷从帐外唤来两名侍卫,侍卫牵起连在木驴上的绳索,缓缓的移动起来。

刚走出一步,弯曲的车轴便开始转动,带动着驴鞍上的假阳具也一上一下的

连动起来。假阳具的龟头再一次顶到了穆桂英的阴道最深处,几乎要把她的子宫

都快顶破了。痛感伴随着快感,刺激着穆桂英身上的每一根神经。她情不自禁地

用双手一前一后护住自己的私处,仿佛是要遮挡她淫穴里无以自处的耻辱。

洪飞恶狠狠地骂道:「贱人,把手拿开!你这样用手挡着,谁看得见你的贱

穴啊?」

穆桂英的双手极其沉重,极不情愿地挪开了。但刚刚放手,她马上又感觉两

只手无所适从,更确切地说是无处安放。她双手在空中胡乱地挥舞了一阵,最后

只好垂在身体两侧,紧紧抓着自己的大腿不放。好像只有这样,才不会让两个手

会本能地产生保护自己和想去遮羞的冲动。

侍卫牵着木驴继续前进,每走一步,驴鞍上的两根木头便伸缩一次。每一次

伸缩,都不偏不倚地直接击中穆桂英身体最深处最敏感的部位,让她羞愧得简直

快要发疯。慢慢地,蛰伏在她体内的淫毒也开始有了动作,身体也逐渐开始兴奋。

阴道内壁阵阵发潮,似乎也开始接受这没有生命的木头。

穆桂英拼命的抵抗着这种要命的感觉,企图把已经旺盛的欲火扑灭下去。她

在心中默念道:「不行啊……我一定要忍住啊,千万不能在这堆木头上做出那种

令人难堪的事情啊……只有淫妇才会在木驴上泄出来的……」

没有束缚的穆桂英是极具危险的,至少在洪飞看来如此。虽然他已吸取了穆

桂英一身功力,但还是怕有什么意外,为确保万无一失,他除了亲自上阵押解穆

桂英外,还有洪雷和洪海两员猛将一左一右守护。另外更有紫灵率五百亲兵前后

护送。这样就算穆桂英武功不失,也插翅难飞。

护送队出了营地,迎面碰上了另一支队伍。是李广押解萧赛红的。萧赛红也

被扒了个精光,结结实实地捆在木驴上。不同的是,她的两个乳头和阴蒂上,都

被穿着一个铜环。铜环上,挂着一个小铃铛。随着木驴的推动,铃铛发出「叮叮

当当」悦耳的撞击声。她看到了正被木驴插得心神荡漾的穆桂英,十分意外。惊

讶得连话都说不出来:「妹妹,你……」她简直不敢相信,敌人竟然把穆桂英也

俘虏了,而且没有给她施加捆绑,怎么可能会发生这样的事情?而穆桂英好像是

心甘情愿地骑在木驴上享受的样子,这和她在战场跃马横戈的样子实在有天壤之

别。她顿时感到万分绝望,难道穆桂英已经向敌人屈服了,甘愿用自己的尊严来

换取敌人对她的暂时仁慈?如果是这样,连她一向以来视为救星的穆桂英都选择

了投降,那她还能指望什么?

两支木驴队出了扎驻的营地,眼前豁然开朗。在连绵不绝的丛林间,坐落着

一座高大的行宫,金黄的琉璃瓦,大红的宫墙,仿佛是把寿州城里的铁瓦银安殿

搬到了这里。有「鱼米之乡」之称的江南果然富足,连一个小小的藩国都能建起

如此宏伟的宫殿。

穆桂英忽然觉得有些可悲,在心里嘲笑起自己来:「这不就是豪王李青所在

的行宫吗?想我在这次南征前,曾发誓要击溃南唐主力,率王师南下江南,兵临

寿州城下,活捉豪王李青,把他羞辱一番之后,再向京师献俘。可如今……我倒

是如愿以偿地攻破了寿州,自己却是以俘虏的身份去见豪王。被人百般羞辱不说,

还被迫骑在这种淫邪下流的刑具上,将在这里数万南唐的眼前被当作淫娃荡妇任

人观赏戏弄。我堂堂的大宋元帅,浑天侯,竟会落在这般田地……真是可笑致极!」

穆桂英一边想着,一边环顾四周。不知道什么时候,她身边的队伍变得庞大

起来。走在最前面的,是并排六骑的重甲步兵,手握长枪开道。紧跟其后的是并

排两驾青铜战车,每驾战车分别由两匹雄骏的西域宝马拉着,车上十余名身披鱼

鳞甲的武士,为这支队伍作护卫。跟在战车后面的,竟是三十来架木驴,每架木

驴上面,都捆绑着一个年轻赤裸,容貌秀丽的少女。穆桂英认得这些少女,无一

不曾是杨家或呼家的女官,都是在战场上被南唐俘虏去的。每架木驴左右两侧,

分别由一名身佩长剑的步卒守护。在这些惊世骇俗,春光无限的香艳队伍后面,

跟着横三纵七,共二十一名长枪护卫。再往后,就是萧赛红和穆桂英的队伍了。

初夏的风暖洋洋的的,刮在穆桂英赤裸的身体上却像刀子一样凛冽,几乎要

将她赤裸的胴体一层一层地剖开来。风中快速旋转着的沙子也一粒粒的打在她性

感丰韵的娇躯上,生生作痛。可怜的两位女元帅在木驴上忍不住发起抖来。

路上,一片热闹喧哗。住在附近的乡民、山贼听说今天豪王要举行隆重的献

俘大会,几乎整个山地的人都聚集在了从驻地到豪王行宫的大道上。木驴队还没

进城,人们先在那里议论起来。

「听说今天的献俘大会,会让大宋杨家和呼家的两位女元帅骑着木驴在街上

经过呢!真想好好看看那两个传闻中勇猛善战的女元帅长什么模样。」

「据说那个大宋女元帅穆桂英和萧赛红,不仅武艺高强,能征惯战,还都是

绝世美女呢!今天豪王要把她剥光了衣服给我们看,等下可就大饱眼福喽!咱们

这些小民啊,平日里看着自己的黄脸婆,顶多去趟烟花地,看看那些个胭脂俗粉,

哪里看过那么尊贵的人物?不知道她的身体和那些婊子有什么区别?」

忽然,一阵鼓乐响了起来。开道的六名重甲步兵率先稳步进入人群的视线,

把大道上密密麻麻的人群分成两半,在中间开出一条道来。让后面的两驾战车通

过。战车的车轮在青石板路上辚辚的滚过后,传来了一阵密集的咯吱声,像是数

十辆手推木轮车一齐向城中开来。人群都在翘首企盼。突然眼前一亮,只见随着

车轮声越来越近,从城门洞投下的阴影里驶出一架奇怪的车子,车上被捆绑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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