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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爱你,我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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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我爱谁(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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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望生像很男孩一样没脑子,除开最顽皮的那几年爸妈溺爱得无法无天,妄图把她踩脚下,宁思音总因为他挨骂,数时间里,他都是一个很好掌控的笨蛋。

宁思音这个姐姐他眼中不得有高的地位,她知道如何唆使他往东或者别往西。

另外,自从寻找亲生父母的目标倒下之,她有了一个爱好:赚外快。

最初的收入都来自陈望生。譬如代写一篇小学作文十块,一张数学卷子十五;初中之所有科目价格翻倍。帮他为一些事保密,视具体内容灵活报价。

交易做了双方都很熟练,宁思音一伸手他就知道要掏口袋给钱。

老实她和陈望生之间没有么深厚的姐弟谊,不过宁思音也记得,她爷爷接走的那天,他面哭嚎地追出来。

之到晚上,宁思音都没到陈望生。娘子实太忙了,无暇他顾。

直到晚宴她回到爷爷身边时,视线掠过对面的陈家夫妇,发陈望生没有他们身边。

陈母小声嘟囔:“啥时候玩不行非去,这么好的酒席不吃亏死了。”

郎娘需要待到最,直至送走所有宾客。

化妆师是最跟伴郎伴娘一起走的,经过她身边时带话:“下午找你那个男孩来又来了一趟,把你给的红包还回来了。我那是你给的我没办法擅自收,让他自己留着,他扔下就走了。”

宁思音低声:“小屁孩,一脖子犟筋。”

——这话以前陈母总拿来骂她。

婚礼是人一生中最重要的日子之一,也是最累的日子之一。

结束一整天的仪式与行程,除了掏空二字,宁思音想不到第二个形容此刻状态的词。

这辆奥迪可能是蒋措平时专用的,车上放的熏香糅合了白茶、意利甜橙、琥珀木香,

闻起来有种宁静疗愈的感觉,她不停地打呵欠。

蒋措依靠皮椅里闭目养神,宁思音困得慌,不过还是把今天收到的一麻袋红包拿过来,粗粗数了数。

丰收。“丰”到她愿意明天马上结一遍婚。

两个老头儿给的卡都背面写了密码,宁思音一边打呵欠一边查余额。

查的老爷子的,放眼看去好个零,一二三四五六七八……

八个?

八个零?

好家伙,直接给她数清醒了。

宁思音瞪着眼睛又数一遍:一二三四五六……

旁边一声轻笑。

她扭头发蒋措不知何时睁眼看她。

“十个以内的数字都数不过来吗。”他显然也累极了,嗓子有点沙沙的质感。

“数一遍开心一遍。”宁思音着忽然瞄他一眼,把卡塞自己的手包里。想了想把宁光启那张也塞去。

“我只要两张卡好了,红包都给你。”

小算盘打得啪啪响。

她猜想蒋措应该不屑于和她明着争抢,不过没想到,人压根连一点兴趣都没有,还嫌人民币沉。

“太重,拿不动。”

宁思音心,虚得你,钱都拿不动。

穿着高跟鞋忙碌一整天,宁思音感受到了美人鱼刀尖上行走的痛苦,一秒钟都忍受不了了。下车一走蒋家的厅,立刻把两只鞋甩掉,脚落到地面才舒服了。

蒋措弯腰将东倒西歪的两只鞋捡起来,勾手指间,走她身。

三楼一整层都为人重做了装饰,红的灯笼走廊挂了两串。

不知谁给旺仔的脖子上戴了一只红色带铃铛的蝴蝶结,旺仔看到她和蒋措便奔跑过来,开心地原地转圈蹦跶,叮叮当当清脆地响。

鹦鹉的脖子上也系了同款的小号蝴蝶结,亚里士德本鸟对这束缚自由的罪恶绳圈十分痛恨,一整天都致力于将它从头上甩掉,曾经成功过几次,因而佣人系得更紧了,经过一天的奋战之已经鸟嘴与鸟爪的双重折磨下千疮百孔。

亚里士德生无可恋地瘫靠站架上,看着他们肩上楼,一点表示都没有。

宁思音把旺仔抱起来,小狗兴奋地狂舔她的脸,宁思音及时偏开头才没它天刀嘴巴。

“小色鬼,跟谁学的啊。才几天就学坏了。”

蒋措的步伐慢吞吞跟面,闻言:“我想不是我。”

宁思音脑袋里的某根弦突然拨了一下。

她回头看了蒋措一眼,思维发散到一些事上去。

夜晚到来了,是时候履行一些夫妻之间的义务了。

相比于此,白天的亲吻简直什么都不算了。

不过,宁思音瞅瞅蒋措弱不禁风的身板,不由怀疑,他应该承受不住那么的运动量吧。

她都担心行到一半万一他闪着腰,或者劳累过度突然一下嘎嘣脆……

蒋措忽然抬起了手放她头,下一刻宁思音垫着他的手撞上门,才反应过来他为什么做这个动作。

她走的速度不快,又隔着他的手,不疼。

蒋措道:“虽然我很好看,看我的时候也要记得看一下路。”

宁思音:“……”

你美你得对。

打开门,卧室内也是一片喜气洋洋。

旺仔跟着哒哒哒跑房间,它宁家的时候没有禁区,宁思音的房间随便出,还可以上床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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