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国字脸的保镖脸上挂了彩,有些不服气地瞪着对方,见宁思音出来便问她:“宁小姐,要不要我再叫点兄弟过来?”
护士在旁边又气又怕,不敢说么。
宁思音把她拉到一旁询问询问爷爷的状况。
经昏迷十几个小时了……不确定么时候能醒来……情况很不,家属请做心理准备……
护士说完,又瞅瞅那边剑拔弩张、对视间火花噼里啪啦,随时都有可能再干起来的一帮男人。
老人身体不行了,亲属为了飞家产打来闹去在医院惹事的情况不是没见过,护士头疼又没辙,大约是看她说话,苦着脸低恳求:“你是宁老先生的家属是吧?宁小姐,我们这里是医院,你们有么纠纷还是出去解决吧,别再这里闹事。再说你爷爷还在里面昏迷不醒呢,闹起来万一伤着怎么办?”
“你放心,不会再吵闹了。”宁思音提着心问,“我爷爷到底么时候能醒。”
“这说不。病人的身体本来是强弩之末了,又动了肝火气得吐血,能不能醒来我们也说不准。”
“能转院吗?”宁思音说。
“病人现在很危险,移动对的恢复非常不利,稍有不慎可能……”护士没说完,但意思经明了。
她后面又说了几句宽慰的话,宁思音一个字都听进去。
护士么时候走的她也不记得,那边两方人还在你瞪我我瞪你地对峙,宁思音坐到走廊的椅子上,弓起背,撑住额头。
爷爷还会醒过来吗?
如果爷爷不醒来,她还怎么向证明自己?
如果再也醒不过来了,那她不容易才找到的唯一的亲人,还未来得及相认,以这样的方式离开,她知道自己一定会抱憾余生。
“严总。”有人叫了一。
宁思音倏然抬头,看到了严秉坚。
走到病房,向她的方向望了一眼,辨不出表情。
宁思音站起身大步走过去,一把揪住的衣领,咬着牙一字一顿:“严、秉、坚!”
严智的人立刻上想要将她拉开,严秉坚抬制止。
任由宁思音攥着领子。
“你的良心被狗吃了!我爷爷那么信任你,对你那么器,你要害死?!”
“我父亲只是在保护宁老。”严秉坚说。
“保护你大爷!”管么狗屁礼仪修养,宁思音直接爆粗口,“我以为你起码是一个直的人,事证明我和爷爷都看错了,你和你爸一起策划整件事,是为了谋取我爷爷的财产,你比你爸更无耻。”
严秉坚眼神动了动,似乎想要解释么,最后却没开口。
严智在病房里看着她,表情阴沉。
宁思音抓着严秉坚冷冷说:“你最保证我爷爷平安无事。你给我记住,你们今所做的,一分一毫我都会让你们加倍还回来。”
她松开严秉坚转身走,四个保镖跟上,国字大哥临走不忘狠狠瞪一眼。
严秉坚看向宁思音离开的方向,不知是承诺还是么,说:“宁老不会有事。”
宁思音像是没听到,一点反应都不给,大步离开。
国字脸跟在她身后:“宁小姐,我们今晚带人过来,你放心,绝对能把你爷爷从这里抢出去。”
宁思音摇头。
爷爷的身体不能再冒险了。
她回头安排几人,“你们留两个人在这里,帮我照看着爷爷,只要人的行了。有么情况及时通知我。我回趟公司。”
宁思音边走边摸出机,调出方副总的号码。
蒋措说得没错,只要严智没拿到遗嘱,不敢动爷爷,现在才应该是那个最期望爷爷醒过来的人。爷爷在这里,暂时是安的。
但也不能坐以待毙。
方副总是爷爷的心腹,从她进入公司开始很支持她。宁思音不知道除了,还有谁值得信任,或者愿意信任她。
这两宁家遭逢剧变,方副总少还是听到了一点风。听宁思音在电话里说了宁光启的状况,又说有要事相商,知道事情紧急,马上跟她约了见面的地点。
严秉坚在走廊尽头抽烟,站在缭绕的烟雾里,神色看不分明。严智走到面,说道:“么时候学会抽烟了?”见不回话,便自顾自道:“烟这东西伤身体,别抽了。你看老爷,是轻的时候抽了太烟,把身体糟蹋坏了。”
严秉坚依然不说话。
静默几分钟,严智要转身回去,忽听低沉地道:“我查了鉴定机构的档案。”
严智一顿。
“宁老当时拿到的报告是真的,没人动过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