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的佣人都说,三爷跟三奶奶感情可好了,现在三爷眼只有三奶奶。
蒋昭野越看越窝火。
以前宁思音“喜欢”他的候,他看见她就烦,打死也不娶她。现在道宁思音根本就不喜欢他,不愿意嫁给他,他心又不舒坦了。
近他爹又总找他麻烦,非要他进公司锻炼,蒋昭野对公司一点兴趣都没有,每被逼着做他不喜欢的事情。
可谓烦上加烦。
这晚上朋友喊他去喝酒,他换了衣服刚走到门口,被蒋伯尧撞上,臭骂一通,叫他滚回老实待着。
蒋昭野郁闷死了,拎了几瓶酒去蒋明诚屋找他四哥喝酒。
烦恼适合下酒,很快蒋昭野就醉了,什么心事都竹筒倒豆子似的倒给了蒋明诚。
“得不到的才会骚。当初谁宁愿跟全世界作对,也誓死不娶她。现在后悔了?”
蒋昭野闷着,瓮声瓮气地说:“谁后悔了。我就看不惯她!这个女人嘴没一句真话,以前还在我面前哭……”叽咕噜半晌,不小心说心声。“我哪比三爷爷差?她跟我取消婚约改嫁三爷爷,还让我叫她奶奶,我他妈不要面子吗?”
“你真喜欢她?”
蒋昭野一下炸了:“谁喜欢她!我才不喜欢她!”
露台有风,他醉眼昏花,没看见蒋明诚脸上的深情。
蒋明诚拍了下他的,状似安慰。
“戏还没唱完。别灰心,你还有机会。”
傍晚,宁思音正跟二奶奶喝茶,从玻璃瞧见蒋伯尧跟蒋曜征站在院子。隔得远,听不见两人聊的什么,但应该不什么愉快的事情,蒋伯尧脸色不甚好看,后拂袖走了。
宁思音正瞧热闹,旁边二奶奶听不什么情绪地说:“大哥想提曜征上去,去年就提过,被你二哥拦着没成。现在你二哥事,他就又了心思。”
她主聊起,宁思音不介意问两句,她也好奇。
“为什么?”
“郑在燕城背景深厚,这些年私底下可帮了他不。他想借郑的势,郑想扶持自己的女婿,可不一拍即合。”
蒋曜征有个强大的岳,听说近几年呼声很高,逐渐有与蒋伯尧分庭抗礼之势。但蒋伯尧毕竟大房长子,名正言顺,几乎所有人默认的继承人。虽然之前在撮合她跟蒋昭野的事情上,手段不太入流,但确实个手腕厉害的生意人,论能力,够格接蒋乾州的班。
蒋乾州要想越过他提拔外孙,他肯定不肯。
“曜征看起来不像争权夺利的人。”
据宁思音所,蒋曜征的老大,小的候蒋伯尧很疼他,舅甥之间有很深的感情。蒋曜征平日看起来对这个舅舅也很敬重。
二奶奶意味不明地轻哼:“你来蒋这么久,还没看明白吗,人不会把野心写在脸上。曜征背后有他妈,还有郑支持,你以为明诚在这个候回来,为了什么。”
宁思音挑眉。
只能说,豪门望族争起产来,亲父子也未必信得过。
他们人丁,反倒避免了这种六亲反目的窝斗。
蒋主之位虽说已经蒋乾州囊中之物,但老爷子毕竟还活着。按理说,蒋伯尧跟蒋曜征就算要争,也不急于这一。别说蒋乾州距离继位,到底还差后一步,就算真继位了,他年过七旬却未听说身体有什么大毛病,按照蒋这个长寿基因,能像老爷子一样再活二十年也未必。
但不晓得为什么,两人之间好似已到剑拔弩张的地步,蒋曜征迫不及待拉拢人心的消息,连宁思音都有所耳闻。
中午吃饭,汤总监不从哪个狐朋狗友听来的小道消息,一坐下便问宁思音:“蒋事了。”
宁思音跟严秉坚同抬。
“什么事?”
经历过严智谋财、二爷被捕,现在发生什么事,宁思音都不觉得离奇。
她第一个想到蒋措,个懒乌龟还在休养,要什么事,他……
“你大哥……诶不对,大侄子……大孙子,蒋曜征。”汤总监很有当众八卦的自觉,声音压到鬼鬼祟祟的低,“听说牵扯到了一桩人命案子。”
宁思音心都提起一半,闻言啪地一下落回去,给他一个自行体会的白眼,“这么会赚噱,你怎么不去公关部上班。标题党。我还以为谁上我们放火了。”
她自己都没发觉,今“我们”来指蒋十分自。
严秉坚看了她一眼。
“谁敢,上蒋放火,不得满门抄斩啊。”汤总监说,“蒋曜征的太太叫郑庭庭吧,听说前年了一场车祸,撞死了一个孕妇,但你们蒋只手遮,把这件事给盖住了,人丈夫四处求告无门,还被蒋曜征带人打废了一条胳膊。人在网上控诉求助还被删帖,压热度,现在网友非常愤慨,看样子激起民怨了。”
前年?
宁思音还未回国,没听说过。
事件八成存在,细节却未必没有经过添油加醋。别的不说,蒋曜征带人打废人一条胳膊?——换成蒋昭野也许更可信一点。
不过现在流行网络办案,许正义在现实中得不到伸张,经由网络发酵、在广大民意督促下,就有机会得到有关部门重视,求得说法。
果真汤总监所说,激起了民怨,一味掩盖只会适得其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