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一想起这样做的后果,他还是忍住了。
至少现在他还是‘干净’的,没有人知道他的屈辱,如果自己真的讲了,刘杰固然会为此付出代价,可是他也毁了。
他为此需要付出的代价是被世人乐道当了近一个月的充气娃娃。
相比之下,他拥有的是能够重新生活的人生。
所以,他忍了下来,几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开口说道:“对,杰哥是我兄弟,你告诉我爸,让他不用担心,另外,我最近几天可能会回去!”
柳瑶梦皱了皱眉头,盯着黄松,想从他的眼神里看出些什么来,但是黄松却低下了头,也不与她对视。
沉默了良久,她最终叹了口气:“这样最好,刘杰你跟我出来一下!”
柳瑶梦迈着长腿朝外走去。
来到包厢的外面,在厕所的旁边,两人停了下来。
厕所里面还传来一两声沉重的喘xi声。
刘杰不禁开着玩笑问道:“怎么?柳警官,你是打算在这里把我给玩了吗?这样的话我觉得还不如去包厢里面!”
柳瑶梦横眉倒竖:“刘杰,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做什么,我已经提醒过你了,最近上面已经在严打了,我不知道你用什么办法让黄松和你统一口径的,但是我需要提醒你的是,如果这件事情真的被查清楚了,我不会保你!”
她的话说的极奇认真,罕见的,没有那种对他的包容。
刘杰也收起了开玩笑的表情:“谢谢你,虽然你早就知道黄松在我这里但是没有说出去!”
他诚恳的说着,柳瑶梦早就知道人在他这里,只是一直没有来和他挑明而已,真以为那个酒窖柳瑶梦不知道吗?
真当警察什么都不知道吗?
她上次就来过,但是为什么每次她带队搜查的时候都刻意的避开那个酒窖?
为了给刘杰一个机会而已。
柳瑶梦摇了摇头:“我今天过来本来是想把黄松强行带走的!我不知道你这样做的目的,但是我希望你能够清楚自己在干什么!”
刘杰点头,随即从怀里掏出了一颗黄橙橙的子弹壳:“还给你,你的人情还清了,现在,我们两清!”
柳瑶梦一愣,没有去接那颗子弹壳,而是看着刘杰,脸上带着不可置信。
“两清了?!”柳瑶梦不敢置信的看着他。
刘杰的脸上却冲满了坚定:“没错,两清了,不过以后柳警官,你以后能不能别来我这里来的这么勤了,我这是个酒吧,您老经常来,我们酒吧的生意会受打击的!”
柳瑶梦一下有些急了:“你,你是嫌我来的太勤影响你生意了?那,那我以后不来的这么勤总行了吧?要,要不晚上?晚上我穿便服过来?”
刘杰苦笑了一声:“不需要,不过你要是只是过来喝酒的话我欢迎,但是如果是找我的话,还是不需要了,我最近可能会很忙,也有可能会很危险,我干的事,和你相冲!”
刘杰开着玩笑的说着:“喝酒给你免单!”
他心里一片惆怅,柳瑶梦对于他的态度他怎么可能不知道,他又不是一个白痴,只是,自己做的事情已经不能够再和她接触了,再和她在一起,如果哪一天东窗事发,会牵连她,同时也会增大自己计划暴露的危险。
柳瑶梦还是一脸不可置信:“你,你到底要做什么?你难道就不能跟我说吗?”
刘杰摇头,没有再说话,只是将手中的那枚子弹壳放到她的手中然后快步离去。
两清了。
是的,他和柳瑶梦的关系两清了。
接下来他要做的就是拼命了。
………………
另一边,连安县内,与这片出楼房不相时宜的奔驰车再次停在了楼房的前面。
车子刚一停下,黄松急不可奈的直接推开车门。
甩开跟在身后的秘书,一路朝楼上跑去,四十多岁的年纪,缺少锻炼的他跑到三楼已是气喘吁吁。
“李,李恒!”黄翔看到屋内正在吃饭的几个,有那个熟悉的身影。
李恒转过头来,看向黄翔,脸上带着几分不耐烦的表情。
“你找我?”
“你,你把我儿子弄哪去了?”黄翔没来的及喝上一口水,马上就问道。
李恒皱了皱眉头,放下手中的筷子:“黄先生,我再次跟你声明一遍,我没有绑架你儿子,我也不知道你儿子去了哪里,而且上次的事情我还没跟你儿子算账呢,现在你在正好,我觉得我们有必要把事情算算了,因为上次的诽谤事件,饮料厂的损失高达十四万,你不觉得你应该赔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