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检查过后的说,他的子原本就虚弱,再加上冻得时间太长,所以才会晕倒过去。
冻得那么厉害医生说让用水给他暖暖脚,毕竟,从头开始,冷从脚开始。
听到医生那么说,麦青青直接转出门,端了一盆水进来,然后脱掉秦牧之的鞋袜,用毛巾帮他敷脚。
而那个时候,易崇明只是看着麦青青,却没有阻止。
房间里面有暖气,很是暖和,秦牧之上的冷意被驱走,但是又发起了高烧。
医生给用了退烧药,打上点滴,还说这况不能耽搁太久,最好还是早点去医院,毕竟,这子不是一天两天才作践成这样的。
后来,麦青青坐在边上守着秦牧之,结果他迷迷糊糊之中,抓住了她的手,而他用的,还是那只受过伤的手。
麦青青的心一颤,不敢乱动,生怕再弄疼了他手上的伤口。
秦牧之在昏昏沉沉中,还叫着她的名字,用嘶哑的声音呢喃着。
“青青,不要离开我”
“我错了,青青”
“对不起”
“青青,我你”
麦青青的眼泪潸然落下。
他们两个人,已经走到了这样无法挽回的地步。
易崇明看到麦青青哭成那个样子,最后一言未发,离开了那个房间。
而她呢,就那样趴在边上睡着了,等到秦牧之醒过来之后,麦青青却故作淡定墨染,冷着脸转离开。
终究,她还是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
可是,真的能这样一直逃避下去吗
敲门声响起,麦青青起一看,是易崇明。
“该吃午饭了这早饭你没吃,午饭总要吃点。”
“我不饿”
“你不饿,上那个肯定饿了。”
麦青青垂眸,“他饿不饿,跟我没有关系。”
易崇明叹息一声,昨晚上是谁哭得梨花带雨呢
“跟你没关系那好吧,跟我就更没有关系了,干脆让他饿死算了。”
麦青青“”
终究,麦青青还是端了饭菜,送到了秦牧之的房间里。
秦牧之睁开眼睛的时候,边趴着一个人,那长长的乌黑的头发散开来,那么熟悉。
秦牧之的心怦然一颤。
是在做梦吗
他想要去触碰她,可是又不敢动弹,生怕自己一动,这个梦就会醒。
昨天晚上他还记得自己昨晚上一直站在易家的大门口等待着,终于,等到她出现在自己的面前,后来后来的事他就不记得了。
可是现在能够看到她,他只觉得那颗没着没落的心,全都放下来,有了归属。
秦牧之看着她,眼睛都舍不得眨一下,而这个时候,房间的门开了,易崇明走了进来。
“你醒了”
易崇明开口,丝毫都没有给秦牧之留下缓冲的余地,而他这一开口,麦青青立刻醒了过来。
对上秦牧之的眸子,麦青青的眼神淡淡的。
“醒了,就松开手吧,你这样攥着我的手,胳膊都麻了。”
秦牧之“”
他这才注意到,他的右手还抓着她的手腕
秦牧之不愿意松开,但是看到麦青青那张疲惫的脸,他再不愿,也只能松开。
因为她说胳膊麻了。
麦青青立刻从边上站起来,转就往外走。
“青青”
秦牧之开口,却发现自己都发不出声音来了。
这是怎么回事儿
麦青青没有停下脚步,而她的影很快消失了。
秦牧之有点着急,想要下去追,但是易崇明制止了他。
“别动,还输着液呢就算你追出去又怎样她不想见你,是无法改变的事。”
秦牧之的眼神瞬间又暗淡下来,一种绝望和无力感在心头
易崇明看着他,“你在外面冻得太久了,差点变成冰冻干,你说你上的多点也行啊,可是这都变成皮包骨头脱了相了,啧啧,还真是吓人。”
转头,易崇明走到一旁,看着输液瓶里面的药液,然后说道
“秦牧之,你的死活跟我们没有关系,但是这大过年的,要是你在我家大门口冻死了,那多晦气”
易崇明的话又给了秦牧之重重一击。
“抱歉”
他说着,但是声音发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