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听,它跳的这么快,都是因为你。”
秦牧之说着,唇角勾起了一抹笑。
麦青青的手从他的口处拿开,看到了上面的一道小小疤痕。
那是当初用那把尖刀刺伤的
而后来,秦牧之又用手夺下了那把刀,没有伤到她分毫那一次,他手上流的血滴落在她的睡衣上,那么多
想起那天晚上那一幕,麦青青的心又揪了起来。
“还疼吗”
秦牧之一愣,但是很快明白了麦青青话语中的意思,他深深凝着麦青青的眼睛,“不疼,只要你在我边,哪儿都不疼。”
麦青青瞅着秦牧之,眼神中带着疼痛,而她仰起头,主动地凑到了他的唇边上,轻轻吻了他一下,就要撤回来。
秦牧之的心中轰的一下,这还是麦青青主动吻他,他又怎么能舍得那么快松开呢
于是在麦青青松开他的唇那一瞬间,他狠狠吻上她。
这一吻,**而又绵长
秦牧之觉得自己要完蛋了,在麦青青的面前,他总是克制不住自己的念头,可是这样吻着她仿佛还不够,他想要的还有更多更多
但是终究,有那个贼心,也没有那个贼胆啊
最终,麦青青被他吻得七荤八素的,伸手拍了拍他的后背,终于,秦牧之松开了她。
“别忘了还有正事儿”
他们俩在上这样腻歪着,岂不是把时间都耽误了
秦牧之深吸一口气,“真想跟你一直赖在上不起来。”
麦青青“”
这言外之意是什么呢麦青青能听得明白。
好吧,这话,也只能是说说而已
当秦牧之跟麦青青从民政局里出来的时候,手中拿着两个红艳艳的结婚证。
麦青青想起刚才在里面,秦牧之给工作人员发喜糖的模样,唇角扬起。
嗯,这就算是结婚了
秦牧之看着手中的结婚证,笑得那么灿烂。
“从今天开始,咱也是有证的人了来,叫一声老公听听”
麦青青“”
麦青青这话,让秦牧之浑的血液一下子冲到了头顶上。
她说话的口气是那样的温柔,而那双眸子里面也透着妩媚和俏皮,秦牧之只觉得自己瞬间招架不住了。
这个女人,要不要这样勾他
他这两天都努力克制着呢,怎么得起她这样撩拨呢
可就算是再想要,也不敢啊
所以,这些天晚上他都是抱着她,亲亲她而已,其他亲密的事可都不敢做。而麦青青呢,其实也是有点拘谨,换衣服什么的,也都是要避开他。
所以,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啊。
麦青青看着秦牧之,幽幽笑着,“嗯,你是不是打算脱光了给我看”
秦牧之深吸一口气,“你想看你要是想的话,我现在就脱光了给你看”
麦青青“”
她只不过是开个玩笑而已,秦牧之这厮还当真不成
“你给我起开,沉死了,我才不要看你脱衣服”
说着,麦青青就去推秦牧之,而秦牧之呢,一听这话,赶紧乖乖起了,话说要是压到她还有孩子可就不好了。
可是没想到,麦青青又小声嘟哝了句,“有什么好看的,白条鸡一样。”
瞬间,秦牧之惊了。
我靠,白条鸡
在麦青青的眼中,他的材难道就像是个白条鸡
秦牧之不干了,原本已经准备翻下了,忽然间在麦青青的上停住了。
他的双臂撑在麦青青左右两侧,子悬空着,没有压到她的肚子,而那双眼睛却眯了起来。
“你刚刚说什么再说一遍”
麦青青“”
她那么小声的嘟哝了一下,他都能听得清楚
“没,没什么”
“不说”秦牧之深吸一口气。
有句老话说得好,士可杀不可辱,自己那超赞的材竟然被她说成是白条鸡,能忍吗
当然,不能忍。
这分明就是**的污蔑啊
麦青青看得出来秦牧之脸上那不满的神色,简直都要变成喷火龙了。
“说什么啊”
“说我的材”秦牧之凝着麦青青的眼睛,“白条鸡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