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阿福等仆从见他们诋毁老爷。
顿时气的直瞪眼。
刚想要组织反攻骂回去,但却被苏长歌伸手拦下。
“何必与这群腐儒争执。”
苏长歌语气平淡,当众羞辱这群人为腐儒,丝毫没有放在眼里。
一时之间。
学宫这群人整张脸瞬间气成了猪肝色,开始疯狂攻讦苏长歌。
但就在这时。
一道冷肃的声音猛地响起。
“肃静!”
霎时间,嘈杂的声音平息下来。
而校尉见终于安静下来。
转过头,瞥了眼学宫内这群手无缚鸡之力的老夫子和教习。
他对苏长歌的话有些顾虑。
只不过,他接到的命令,是协助苏长歌逮捕忤逆的罪犯。
决定权最终还在苏长歌手中。
“苏状元。”
“你确定你说的这些人都是逆犯?”
校尉开口,表情格外严肃。
“当然。”
苏长歌点点头,拿出任命诏书,说道:“陛下命我来太学院教书。”
“可太学院监丞却假借公务之名,故意拖延,我在这等了足足两天,他依旧不奉诏令,让我继续在外面等他。”
“根据昔日太祖皇帝定下的规矩。”
“凡怠慢陛下谕令者,皆视为谋逆作乱,图谋不轨处置。”
听到这话。
校尉目光一下子复杂起来。
怎么说呢
这件事未免有点太小题大做了吧?
然而。
这又确实是太祖皇帝定下来的规矩。
苏长歌的说辞合情合理。
符合朝廷法度。
就如此,校尉沉吟了一会儿。
看了眼面前诸多老夫子,又问道:“按苏公子所说,那也应该是监丞一人之罪,为何说面前这群人都是犯人?”
校尉显然也有点害怕。
如果是真忤逆陛下也就罢了。
可现在这样的小事,就让他有些束手束脚,不敢有所动作了。
“根据朝廷律令。”
“包庇谋逆作乱者,与谋逆同罪。”
苏长歌解释完原因,看了眼纠结的校尉,补充道:“校尉,你只是负责协助我,逮捕归案的命令是我亲自下令。”
“事后调查真相乃是刑部负责。”
“但如若拒不听令,或者放走一人,那这便是大人你的罪责。”
言外之意很明显。
你只是协助。
这命令是我下达的。
你听命抓人就行,出了事也是我负责。跟你没什么关系。
听到这话,校尉眼底闪过一抹精光。
对呀!
自己是来这协助逮捕谋逆的罪犯回去接受审问。
只负责抓就够了,想那么多干嘛?
“校尉,莫要听信此人谗言啊!”
注意到校尉的神色,严院长大感不妙,满脸焦急的劝阻道。
“老先生抱歉,本官也是奉命行事。”校尉客气的朝严院长拱手,接着朝外面挥手道:“来人,把这群人全部抓回去!”
话音落下。
校尉又转头看向还在大喊冤枉的夫子。
“士兵们动手没轻没重的,还请各位先生配合。”
“若是不小心伤到了可就麻烦了。”
“另外,有冤屈的话,还请等下向审问的上官禀报,在这里喊本官也无能为力。”
不愿惹事上身的校尉好言劝完。
下一刻。
一大批官兵从外面涌了进来。
根本不顾老夫子们喊冤,动手就要执行命令把他们绑上。
就在这时。
一道愤怒的嘶吼声响起。
“老夫乃太学院院长!”
“你们谁敢动手就是与老夫为敌!”
严院长挡在众人前面,怒视着苏长歌和在场官兵。
自朱圣创立太学院以来,还是头一次有官兵进到学院抓人,抓的还是夫子和教习,就算涵养再好,这一刻他也忍不了了。
心中倍感屈辱。
而此时,看到严院长这模样。
官兵们面面相觑,有些不敢动手,怕冲撞到这位院长。
这一刻,苏长歌的声音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