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突然抬手指向鱼幼薇。
“因此,就算本夫子真对幼薇姑娘有想法,你有何资格在此狂吠?”
这番话一出口。
百花楼的客人脸色怪异。
原来逛勾栏也可以这么理直气壮。
不愧是太学院夫子。
说话就是中听。
而赵颉听完,顿时怒不可遏。
“就凭你一个破教书的,幼薇姑娘也是你这卑贱之人能够染指的?!”
赵颉开口。
随即,他便想让手下仆从上去给苏长歌一点教训。
但就在这时。
苏长歌拿出陛下的手令。
“本夫子的身份乃是陛下亲授。”
“上面还有一条。”
“任何人不得干涉本夫子教书。”
“靖王世子骂本夫子不配为人师表,可是对陛下的手令有怨言?”
“亦或者觉得自己比陛下大,可以教陛下怎么做事?!”
苏长歌开口,大声质问对方。
而随着声音响起。
赵颉看着面前那盖着玉玺的手令,背脊一阵凉意,瞬间慌了神。
作为皇室子弟。
皇帝这个词就是禁忌般的存在。
别说对皇位没什么想法。
就算有想法。
也要装做一副没有想法的样子。
否则一旦引来皇帝猜忌,就算是他爹靖王也要跟着一起遭殃。
“你你胡说。”
“本世子明明不是那个意思。”
赵颉开口,声音颤抖。
想使唤家仆动手,但又顾忌苏长歌身份,怕引来更大的猜忌。
而此时,听到陛下亲授这四个字。
丞相之子秦澜瞬间猜出了苏长歌的身份,眼中闪过几分寒意。
就你踏马的叫苏长歌?
朝堂上公然跟他爹叫板,骂他爹是奸佞,是贱儒。
“今日既然遇到。”
“本公子定要好好收拾你!”
秦澜眼神闪烁,心中憋着什么坏主意。
随后,他踱步来到两人身前,露出一脸大义凛然之色。
“你们二人都是有身份的。”
“一个靖王世子。”
“一个陛下亲自任命太学院夫子。”
“大庭广众之下争吵,成何体统?简直有辱朝廷威严,还不快住口!”
秦澜开口,呵斥苏长歌与赵颉两人。
而随着声音响起。
苏长歌转头看向这位突然冒出来的理中客,眼中露出不悦之色。
赵颉虽然可恶,但还坏在明面上。
可眼前这个秦澜。
就是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
刚才赵颉找麻烦的时候。
他在哪?
怎么不出来顾及朝廷体面?
现在大义凛然的站出来指责自己,在众人面前装理中客,真踏马虚伪。
不愧是丞相的种。
正想着。
秦澜踩完两人后,转头看向鱼幼薇。
“幼薇姑娘。”
“抱歉让你看笑话了。”
“这二人平日跋扈惯了,以至于忘了朝廷和读书人的体面。”
“今日在下来见姑娘,本想备一份礼物送予姑娘。”
“但家父为官清廉,不似靖王世子那般阔绰,买些普通俗物又显得不尊重姑娘,因此特地写了首词来赠予姑娘,还望莫要嫌弃。”
秦澜开口,看上去谦逊有礼。
“既是秦公子一片心意,幼薇自然不会嫌弃。”鱼幼薇浅笑道。
“那在下献丑了。”
得到答复,秦澜面露笑意。
随后,从袖口拿出事先命人作好的词,将其递给鱼幼薇。
百花楼内的客人看到这一幕。
顿时对这位丞相公子生出不少好感。
顾朝廷体面识大局。
父亲为官清廉。
爱慕姑娘,但因为没有钱财,所以特地花心思写词相赠。
而且交谈间谦逊有礼,不卑不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