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做到刑部侍郎的位子。
虽然有自身能力的缘故,但也没少受苏子由的提携。
“嗯。”
卫国公轻轻点头。
随后看向孙女,选择性忽略地牢的事,出声说道。
“子清,时辰不早了。”
“如今苏状元无事,你也早些回去休息吧。”
卫国公开口说完。
慕子清却摇了摇头,“夫子被关押在这,明日也无课。”
“祖父,子清想留在这陪夫子,等陛下会审,赦免夫子无罪之后,再回去歇息,否则一直挂念,反而休息不好。”
声音落下。
苏长歌有些诧异的看着她。
但很快便明白。
慕子清这是有话要跟自己说。
而卫国公则是脸色微变,他又不是不通男女之事。
好家伙,孤男寡女,虽然是师徒,但两人年龄相差不大,少年慕艾,少女怀春,指不定就互相欣赏,然后那啥了。
想到这。
卫国公看了眼孙女慕子清。
仔细一想。
孙女对苏长歌确实很特殊。
虽然目前看不出喜欢,但若是再继续发展下去,可就不一定了。
可话又说回来,孙女这性格,或许只有苏长歌压得住,若是能走到一起,总比将来嫁给其他人受委屈要好。
至于师徒关系。
虽然会惹来世俗非议。
但卫国公府,根本不怕被人议论,而且换个由头瞒过世人不就好了。
卫国公心里这样想着。
扫了苏长歌一眼,不知为何,开始觉得他不顺眼起来。
随后,卫国公看向慕子清说道。
“恩。”
“那子清你便留在这吧。”
卫国公说完,不等回话就上了马车,吩咐车夫朝皇城驶去。
“怎么感觉突然变得怪怪的?”
见状,苏长歌有些疑惑。
他自然不知道,卫国公已经想到了很远很远的将来。
而此时,慕子清也对爷爷的突然转变,也觉得很奇怪,但并没多想,而是看了眼苏长歌,有些话想要问他。
旁边,李常顺洞若观火。
看了眼苏长歌和女扮男装的卫国公孙女,面露笑意。
“两位,还随本官这边请。”
“恩。”
苏长歌点点头。
只是莫名有种住客栈开房的感觉。
很快,在李常顺的带路下。
苏长歌来到一处院子,里面有间厢房,李常顺推开门。
一套水柳木打造的饭桌、椅墩摆在中央,左边摆放着一张软塌和梳妆台,以及一座屏风,右边则是书架和书案。
看到这一幕,苏长歌有些惊讶。
虽然早就知道待遇不会差,但跟天牢相比,这也好太多了。
你管这叫坐牢?
这时,李常顺的声音响起。
“苏状元本就不是犯人。”
“自然不需要与犯人挤在牢房。”
“你且在这安心歇息,需要什么朝门外狱卒喊一声就行。”
“待陛下召见,本官会亲自前来。”
李常顺开口,不卑不亢,一副讲事实,说道理的样子。
而对方既然表达善意,苏长歌也不矫情,当即收下这份好意,拱手感谢道:“李侍郎有心了,苏某在此谢过。”
“苏状元言重了。”
“本官只是秉公办事而已。”
“现在时辰也不早,便不打搅苏状元你歇息,先行告辞。”
李常顺说完,转身离开房间。
此刻,房内就只剩下苏长歌和慕子清两人。
“夫子,你武道入品了吧?”
慕子清率先开口。
在狱卒费力的帮苏长歌拿下链锁时,她就已经看出来。
除非天生神力或武道入品,否则夫子不可能轻易拎起上百斤重的链锁,而前者明显不可能,那就只剩下后者。
“嗯。”
苏长歌点头答了一声。
这件事情没什么好隐瞒的。
而此时,慕子清的声音再次响起。
“苏夫子,你觉得刚才在地牢内,学生做的对吗?”
慕子清开口问道,其实以她的性格,本不该问出这个问题,但她很想知道,自己说出那番话后,在夫子眼中的样子。
苏长歌听到此话。
并不感到意外。
慕子清半夜留下来,总不能是问自己算术题吧?
随即,苏长歌说道。
“在回答之前,不妨听我给你讲个故事。”
“曾经有个年轻人,为了国之大义,刺杀挟持天子的权相,但可惜功亏一篑,被官兵追捕,只能仓皇逃走,所幸途中被一家农户所救,才免逃一死。”
“而就在夜里。”
“农户磨刀准备杀鸡给年轻人吃。”
“但年轻人却认为农户是为了官府悬赏,想半夜杀死自己。”